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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女退场,京圈浪子怎么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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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她拍了下自己的嘴巴,“为什么啊?!”
      她觉得两人很配啊!
      秦疏意看了眼凌绝,凌绝还是置身事外的模样,只因范朝朝那句“分手快乐”脸色又沉了几分。
      “没有为什么,不合适罢了。”
      既然已经说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范朝朝嗫嚅了下嘴唇,到底是没再追问。
      倒是季修珩扬了下眉,“秦小姐提的?”
      他以为两人是和好后又分开。
      秦疏意,“当然是绝爷提的。”
      季修珩意外地提起眉梢,以凌绝那副被人甩了巴掌还凑上去舔人家手的模样,他不相信他还敢提第二次分手。
      他揶揄地看向不说话但存在感很强的凌绝。
      果然,凌绝嘴角浮起一抹似嘲似讽的笑,“是吗?我怎么记得是秦小姐拒绝的我呢?”
      桌上一群努力隐形的人眼睛悄咪咪亮了几分。
      什么?居然是秦疏意甩的绝爷?!
      这什么惊天大八卦。
      大多数人都不敢相信,倒是施启岚想起那天咖啡馆里的情形,翘了翘唇。
      人么,不能总是高高在上,总要有克星给他点教训吃的。
      秦疏意面不改色,“也许我们沟通有误。”
      凌绝,“或许吧。”
      他喝了口酒,又失去了说话的兴致。
      季修珩在心里啧了一声。
      说是不在乎,怎么还故意提这么一句给人家做脸呢。
      看似质问,实则维护。
      对普通人来说,没有过错方的情况下,自然是谁提分手谁全责。
      但以凌绝和秦疏意本身地位不对等的情况,要是凌绝提的分手,那大家只会习以为常,觉得是凌绝玩腻了,认为秦疏意也不过如此,背后说不定还会说什么难听话。
      但要说秦疏意主动不要的凌绝,别人反而会高看她一眼。
      秦疏意主动表示是凌绝提的分手,是给凌绝面子。但凌绝那句回问,何尝不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他和秦疏意,是秦疏意占据主动位置。
      果然,虽然经过了这个小插曲,大家对不是圈内人的秦疏意依然热情得很。
      ……
      凌绝显然心情不佳,除了季修珩,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去搭话。
      而范朝朝自觉找错了话题,这会和施启岚一起带着秦疏意聊天,还特意给她讲些豪门小八卦缓解心情。
      秦疏意顺着范朝朝指给她看的方向瞧过去,还没找到那位据说和自己小妈不清不楚,恨海情天的男主角,先看到一个熟悉的侧影。
      她拧了拧眉。
      再打眼看过去,那人却又消失了。
      她心神不定地拿起勺子,眼睛还在往场外忙碌的人群中搜寻。
      却在食物即将入口时,被人抓住了手腕。
      凌绝桀骜的眉眼紧皱,似乎还浮现一抹不明显的怒火,“秦疏意,你傻了吗?什么东西你都敢吃?”
      今天格外冷酷,一个字都吝啬的绝爷,此刻话却一句一句往外冒,像是被气得不轻。
      “一会没看着你你就出问题,吃东西不能专心一点吗?那边有什么吸引你,你看得眼睛都不转一下?知不知道吃错东西多危险,你还想去医院一住好几天吗?”
      手中的勺子被拿下来放回碗里,那碗甜羹也被他叫人收走。
      不说被数落的秦疏意,桌上其他人都被他这一出吓着了。
      范朝朝阿巴阿巴了两下,咽了咽喉咙,“那什么,凌绝哥,不就是一碗甜羹,咱不至于,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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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秦疏意,你会比我更惨
      连季修珩也不能理解,觉得他过分了。
      不就多看了人帅哥两眼吗,他哪来的这么大火气?
      回过神来的秦疏意眨了眨眼睛。
      “没事,我没吃。”她语气轻缓,安抚了凌绝。
      又看向不明就里的其他人,歉疚道:“那道甜羹里加了铁皮石斛花,我对那个过敏。”
      大家恍然大悟。
      又是惊讶绝爷竟然细心到连前女友的忌口都知道,又是稀奇他刚刚明明没看秦疏意,却连她的小动作,她在吃什么都一清二楚。
      这像是对前女友的态度吗?
      秦疏意却知道凌绝为什么这么生气,大抵是因为阴影太重。
      ……
      之前她并不清楚自己对铁皮石斛花过敏,是有一次在一家餐厅喝到了用它做的饮品,她觉得味道很喜欢,多喝了一点。
      但是在回家路上就隐隐觉得不舒服,回了家之后更是发现身上起了好多红疹,最后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
      凌绝那一天是真的被吓到了,向来淡漠冷静的眼睛急得通红,一路飙车将她送去医院。
      因为到的及时,没出什么大事,可身上的红疹却硬生生熬了她小半个月才消。
      秦疏意在生活上其实不算太娇气,那一次却是真受了罪,时常半夜难受到哼哼唧唧地哭。
      凌绝只能抱着她,困住她的手脚不让她挠痒。
      又一遍一遍地脱了衣服给她涂药消炎。
      她睡不着,又气又难受,他就把她像小孩一样竖着抱起来,让她腿盘在他腰上,带着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边哄一边拍,直到哄得她入睡。
      那半个月秦疏意请了假,但凌绝的工作也大多都是在家里或通过线上完成的。
      她好起来之后,人清瘦了一圈,凌绝同样被折腾得够呛。
      直到复诊确认康复后,那几天晚上秦疏意睡得迷迷糊糊,还偶尔察觉到有人时不时起来探探她额头,又掀开她衣服检查,然后关了灯,亲亲她额头,顺着脊背一下下地轻拍。
      他似乎比她这个当事人更应激。
      从此以后,家里和他们出去吃的餐厅,她再也没有看到铁皮石斛花出现过。
      ……
      秦疏意从回忆中抽离,叹了口气。
      她扯了扯旁边脸色仍然很臭的凌绝的衣袖。
      “我很在意自己的健康,也不会拿生命开玩笑,刚刚确实是没有注意到,但是你不是帮我看到了吗?谢谢你。我保证,我下次一定注意好吗?”
      她轻声细语的,凌绝表情好看了一点。
      “还下次,下次我才不管你。”他冷哼一声。
      秦疏意弯起唇,“再犯就罚我喝十杯铁皮石斛花饮料。”
      听她不着调地瞎许诺,凌绝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挨在一起的施启岚和范朝朝不约而同地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妈哎,这个随便一句话就哄好了的男人是谁啊?
      跟前头气得上脸的是一个人吗?
      其他人眼见秦疏意轻飘飘就把一头暴躁的狮子变成了温顺的大狗,也眼眶脱出。
      不过谁都没敢看凌绝的热闹,大家都装作没事人一样又聊开了天。
      倒是秦疏意再次凑近凌绝,跟他说了一句话。
      凌绝眉心微皱,“我去处理,你老实点。”
      说完就离开了餐桌。
      但就在他离开的下一秒,秦疏意又见到了刚才恍惚见过的身影。
      这一次,她很确定,就是她猜想的那个人。
      ……
      用去洗手间的借口离开,秦疏意追着那个背影过去。
      今天的订婚宴分为上半场和下半场,上半场是传统的礼俗和订婚流程,双方长辈、亲朋和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都在。
      下半场听说是专门留给年轻人的户外party,赵瑾瑜还提前预告了惊喜。
      这会户外草坪还没有客人,来来回回都是工作人员在忙碌着。
      摆放着长桌的备餐区,有服务生将两杯红酒放在托盘上,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取出一个药包,隐蔽地分别倒进了两只杯子,又摇晃一下将其混合均匀。
      直到看不出问题,她想将它们带走藏起来,以防跟其他酒杯混在一起。
      却在这时,一只细长白皙的手按在了桌面的托盘上。
      她心中一跳,侧过头,对上一双明亮美丽的黑眸。
      ……
      “许妍。”
      秦疏意笃定地喊出这个名字。
      虽然她做了伪装,并且因为平时经常上舞台表演,擅长调整妆造,改变了原本清纯柔弱的形象。
      可秦疏意长期和人骨打交道,仍然一眼分辨出她的原貌。
      她意外地看着面前一身服务生打扮,脸色紧张的女人,“你往酒杯里放了什么?”
      她和许妍只见过两次,最后一次是在凌绝带她去海边游玩的时候。
      那天他们玩完风筝冲浪回来,就听说谢慕臣把许妍送走了,那之后秦疏意便再没有听过她的消息。
      但是两人是和平分手,谢慕臣不至于对女伴吝啬,何况许妍本身也是舞团首席,再怎么落魄,也不应该会沦落到来婚宴当服务生。
      何况,还是谢慕臣的订婚宴。
      许妍脸色苍白,她抿了抿唇,恳求道:“你能当没见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