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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女退场,京圈浪子怎么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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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听到动静,他转头看向穿着睡裙,搭着披肩,头发清爽的女人,眼神没有很意外。
      以前她就很喜欢吹风看星星,出去玩的夜晚,总爱在种满花的露台上躺在躺椅,怡然自得地一待就是几个小时,总是他先忍不住强制去把她抱回房间。
      今夜风景同样很美。
      宁静的夜晚,没了周围人探视的目光,两人沉默地隔空对视,谁也没有挪开视线。
      许久,秦疏意脸上浮起个清浅的笑,轻轻抬手,大拇指下弯两下,又指了指他。
      是之前在福利院小朋友教给他们的手语——
      谢谢。
      不只是这一次,还有许多许多件你曾经为我做过的事。
      人一生能遇到多少个为你奋不顾身的人呢?
      看着神情陡变,情绪快要溢出来的凌绝,秦疏意想,她没有骗他,她是真的觉得凌绝很好。
      他有一些不好的地方,但是也有很多很多的优点,光芒足以掩盖缺陷。
      这样的人,一次次毫不犹豫地为她挡住危险的时候,她的心里怎么能一点波动都没有呢。
      但是……她无奈地笑,眼神惆怅。
      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对于短期的恋人和长期的伴侣,人的期待和要求是不一样的。
      就像凌绝爱玩极限运动,享受生死边缘的刺激与惊险,恋爱时秦疏意看来是魅力所在,可若是作为伴侣,却令人心忧。
      她不要在漫长岁月中日复一日地去担心他的生命安全。
      可若她阻止他,改变他,他又会开心吗?
      最重要的,他们对未来和另一半的期许全都背道而驰。
      她亦不过凡夫俗子,会小心眼,会有占有欲,会介意对方的过往,会有自己的坏脾气。
      她要爱,要感情,要忠贞,要唯一,要舒适在生活的每个小细节。
      而不是抱着那几个好似轰轰烈烈的节点,用爱情的名义来忍受日常一次次争吵带来的彼此的面目全非。
      他们能走得长远吗?
      她没有信心,凌绝也没有给过她这种信心。
      他对她很好,但以前不也同样好吗,可不也说出过“玩玩而已”和“腻了”这样的话,不也同样想过要娶陶望溪或者其他千金吗?
      若是他们没有分手,他们的关系依然会停滞在很好的,同行短暂一路的男女朋友上。
      凌绝,你看,我就是这样狠心的人。
      我对自己的快乐的看重,要大过对你的怜惜和喜欢。
      我和你坏在不同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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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看兄弟做鸭
      凌绝指尖攥紧,盯着那边笑意淡然的秦疏意。
      当她做出那个他们之间的小动作的时候,天天知道他有多想冲过去狠狠地抱住她,亲吻她。
      可他不能。
      他是分手的陌生人。
      她总是这样,对别人的好从不轻忽,温柔又感恩。
      那秦疏意,你能不能再怜悯我一次?
      他面对她的表情平静,眼底却浪潮翻涌,几乎将两个人都吞噬。
      他后悔了。
      如果当初发现她没那么爱他时,没有因为可笑的自尊心提分手,而是努力让她多爱他一点,让她更离不开他,他们是不是不会走到如今的境地。
      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向别人靠近。
      嫉妒的野草疯长,凌绝的心底却是一片荒芜。
      两人没说话,却又似乎交流了很多。
      他穿着单薄,夜里风并不小。
      秦疏意挥了挥手,示意他进去。
      凌绝固执地盯着她不动。
      秦疏意看了他一会,于是自己转身。
      门被打开又拉上,一切归于寂静。
      凌绝的眼神透露出疯狂又偏执的色彩。
      ……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秦疏意不是会为既定事实失眠的人,她和钱呦呦,是两种类型的没心没肺。
      厨房里有老板煮好的温热的粥,还有各种可口小菜。
      其他人像长辈们都已经吃过出去散步了,还有年轻人睡着懒觉没醒。
      干净空荡的厨房就她一人,她慢悠悠地盛着粥,随即脚步声响起,有人走了进来。
      晨光中的凌绝依旧帅得无可挑剔,秦疏意目光停滞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开。
      昨夜的波动和脆弱都被新升起的太阳掩埋,两人不过是疏离又偶遇的食客。
      用餐地点仍然在天井。
      两个人端着餐盘出去,各自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呈一条斜角线。
      疏远,又和谐。
      二楼。
      从房间出来,是回字形的木质长廊,站在走廊上往下看,中间天井的情况一目了然。
      范朝朝趴在栏杆上,双手托腮地欣赏着楼下的帅哥美女叹了口气。
      “好想用条红线把他们牵在一起啊。”
      “那我就拿把剪刀剪,剪,剪。”
      她刚熟悉的小姐妹钱呦呦趴在她旁边,无情地辣手摧折她的红娘梦。
      范朝朝一脸“你怎么能这样”的震惊表情,她噘起嘴,“为什么啊?凌绝哥和疏意姐不配吗?”
      钱呦呦昂起下巴,冷酷无情,“不配。”
      “那你说说,为什么不配?”赵瑾瑜含笑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她身旁是跟她站在一起,看着下方两人眼神玩味的谢慕臣。
      钱呦呦理直气壮道:“他桃花债太多了呀,我大姨和大姨父肯定不能接受。”
      尤其是姨父,秦渊可是她们家公认的纯爱战士。
      而且钱呦呦也记仇着呢,她还没忘记两人没分手的时候,凌绝就爆出过和陶望溪的花边新闻,虽然好像不太真。
      “桃花债?你还别说,阿绝有什么桃花来着,我怎么觉得他跟谁都不亲密。”说话的是另一间房里出来的季修珩,他摸了摸下巴,认真回想。
      除了想起一堆跟凌绝坐得老远的面目模糊性别为女的人,他还真不记得阿绝和除了秦疏以外的其他女人亲密过。
      “没有。”谢慕臣笃定道,“他那些桃花都是当摆设的花瓶。”
      别说亲亲抱抱了,就是多说几句话都难得。
      他还记得某人跟秦疏意谈上后,某一段时间尤其春风得意,然后才知道他被人留宿了。
      谢慕臣当时无语了很久,有种看着兄弟去做鸭,他却乐在其中的荒唐感。
      赵瑾瑜扬起眉。
      夏知悦脸上写满震惊。
      而钱呦呦则是一脸不信。
      她直击重心,“那之前跟陶家联姻的事也没考虑过吗?”
      谢慕臣/季修珩:……
      这俩没什么,也没正式谈过婚事,但确实是两家都有意向过,没办法否认。
      虽然凌绝说的是分手了再谈联姻,而分手遥遥无期。
      钱呦呦哼了一声。
      “要不要打赌?”谢慕臣问赵瑾瑜。
      赵瑾瑜抬起眉,“什么?”
      谢慕臣点了点下巴,示意下面两个人,“猜他们会不会复合。”
      “不赌。”赵瑾瑜果断道。
      “我来。”季修珩凑热闹,“我赌会。”
      他看出来了,秦疏意是软硬不吃,但阿绝也是难舍难分。
      范朝朝纠结,“我又觉得会,又觉得不会。”
      熬夜打游戏,睡得眼睛都还没睁开的蒋遇舟从自己房间走出来,疑惑道:“你们在干嘛?”
      他声音没收住,大家一起向他看过来。
      然后再次同时看向下面。
      一群人动静太大,终于惊动了楼下吃早餐的两位正主。
      秦疏意一抬头,就发现楼上每间房门口都站着人,还都盯着他们,仿佛昨晚情景重现。
      一向淡定的人也蚌住了,他们是什么被观赏的猴子吗?
      他们是不是太闲了。
      止不住一口白粥呛住喉咙咳起来。
      凌绝拧眉,站起了身,想过去又没过去,冷冷抬头瞪了眼楼上的人。
      大家:……好可怕。
      钱呦呦立刻跟这群八卦分子划开界限,噔噔噔从楼梯上跑下来。
      “姐,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准备?”
      今天是周汀兰生日,姐弟妹三人提前计划了惊喜。
      秦疏意尽量忽略那道粘稠的视线,“等会吧,我妈和小姨说要去采摘,我爸和小姨父约了钓鱼,等他们待会散步回来,出发了我们再开始。”
      她们商量着生日活动,凌绝这边的人也打算去后山走走了,毕竟来都来了。
      季修珩问询地看向凌绝,凌绝却盯着那边神神秘秘的三个人,声调缓慢道:“我有工作。”
      季修珩见到他趁着别人背对他,愈加放肆的目光,很想吐槽一句,“是正经工作吗?”
      但他不敢。
      “行行行,那我们走,您请忙。”
      等人散了,凌绝重新回到房间,将电脑放到阳台。
      半个小时后,后院的草坪上,缓缓地走出一只笨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