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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女退场,京圈浪子怎么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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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头发刚吹得差不多,手机亮了一下。
      凌绝拿过来看了一眼,是他叫的医生到门口了。
      他将秦疏意的被子掖好,出去开门。
      一男一女两位家庭医生半夜被叫醒,正疑惑绝爷怎么了呢,就见他好端端地出现在面前。
      这看起来也不像有病啊。
      两人正想说话,凌绝压低了声音,“小声一点。”
      他把他们带到屋里,“她从下午大概四点左右开始发烧,刚刚我给她测温,还有38c,你们再给她看一看,不要吵醒她。”
      两人看着床上一头青丝散乱,小脸埋在枕头里的女人,对视一眼。
      好家伙,这是要有老板娘啦。
      两人精神一振,八卦和兴奋瞬间冲散了困意。
      秦疏意身体好,平时很少生病,家庭医生并没有见过她。
      但是看绝爷紧张呵护的态度,就知道床上这位意味不同。
      两人提足了精神,蹑手蹑脚地看诊。
      额,虽然但是,好像还真不是什么大问题。
      秦疏意不是逞强的人,她的判断没错,吃了药休息就好了。
      亏他们看绝爷那副眉头紧皱,这位小姐稍微哼一声他都如临大敌的模样,还以为需要自己大展拳脚呢。
      有一种都做好斩杀大魔王,却只冒出个虾兵蟹将的无力感。
      被某人连带着感染紧张的医生深深无语。
      但秉持着金主最大的精神,他们转移到客厅,还是兢兢业业地嘱咐。
      “这位小姐目前的情况不需要打针,主要还是通过物理降温和补水休息缓解,明天早上您再观察一下有没有退烧,身体还有没有出现其他病症,有需要我们再来一趟。”
      “如果没其他问题,基本就是好好休息就能好了。”
      凌绝表情仍未舒展。
      看见她病恹恹的样子他就不得劲,不过也不至于失智地为难家庭医生。
      “你们回去吧,司机在下面等着,今天会算三倍加班费。”
      两人眼睛一亮,“哎哎哎,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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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她会为他掉一滴泪
      送走了医生,凌绝重新坐到床边。
      他摸了摸她还有点热的脸,静静地看了她一会。
      瞥见她身上的衣服,他从衣柜里找出一身自己的睡衣,想给她换,让她睡得舒服一些,又停住了手。
      “秦疏意。”他喊了她一声。
      她扭了下头,不高兴地蹭了下枕头。
      “疏意,”他又凑到她耳边轻轻唤她,“我们换好衣服再睡好不好?”
      她不穿睡衣总是睡不安稳。
      “吵。”隐隐约约感觉到身边一直有人的秦疏意心烦地想要赶走嗡嗡嗡的蚊子,却一巴掌拍上温热的脸。
      凌绝将脸上的手握住,亲了亲,“宝宝~”
      秦疏意睡梦中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和称呼,顺着感觉凑过来,抱住他的腰,埋到了他胸前。
      凌绝身体顿时僵住。
      这么依恋的,卸下防备的秦疏意,是他梦中无数次闪回的景象。
      他应该放开她,但他舍不得,甚至害怕再动一下就惊醒她。
      最终他保持这个姿势停了很久,直到她又再次安睡,然后将睡衣丢到一边,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上衣也脱掉,让她能靠近温热的皮肤,抱着她,卑鄙地保持了拥抱的姿态。
      他不敢动她的衣服,但这样隔着一层布料紧紧贴合的状态,就已经足够他舒服到喟叹。
      从前的秦疏意就一直很喜欢他的肌肉,在床上的时候喜欢他什么都不穿,手放在他身上放肆地摸他,凌绝庆幸自己的身体给她留下了喜欢的印象,才能让她潜意识里自在地靠近他。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沉睡的美丽面容,看着她弧度漂亮的黑眉,长长的睫毛,挺翘小巧的鼻梁,唇峰饱满的小嘴巴,每一处,都看得他流连忘返。
      好想亲亲她,亲遍她的五官,亲遍她的全身,将每一个微小的隐蜜的地方都重重地甜一遍。
      可是他不能。
      他为什么要跟她分手,为什么要给她离开他的借口,为什么要当个抱着无用的自尊心的蠢货?
      “宝宝,我爱你。”他闭上眼睛,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白天看到邹卫民的妻女痛哭到连路都走不稳的时候,他在想,如果有一天他死了,秦疏意会为他这样哭吗?
      应该不会的。
      她没有这样爱他。
      而且秦疏意总是冷静的,克制的,理性的。
      可是他想,哪怕她只有周琳十万分之一的伤心,他也舍不得。
      那样沉痛的悲伤,那样流不尽的眼泪,他不敢想象秦疏意有她一点点的痛。
      他从来不惧死亡,因为就算他死了,大概也只有戚曼君会为他掉几滴泪吧。
      但她还有很多的责任,很多的事情要完成,不会沉湎于失去一个不是她期待到来的,也并不亲近的儿子的悲痛。
      这世界他该是痛苦满面地来,又毫无眷念地离开。
      可秦疏意成了他在这世界的锚点,从来都是他眷念不舍,从来都是他离不开她。
      有些话他总是说不出口,可是秦疏意又何尝不嘴硬,她其实心软又念旧,她会为他哭的,哪怕只有一滴泪。
      但对秦疏意来说,那就是很多。
      “宝宝,宝宝~”他嘴上不停地喊她,却近乎气声,不敢有一点点响动。
      是他想活着,是他想活在有她的世界。
      他的手隔着几毫米的距离拂过她的脸颊,一点点描摹过她的五官,似触非触,似远非远。
      爱怎么是这样的?
      让人痛不欲生,又心甘情愿跳入火海?
      等她醒来,他们还会这样靠近吗?
      她还会拥抱他,还会在不经意间用红唇拂过他赤果的肌肤,让香甜的气息毫不吝啬地喷洒在他胸口吗?
      好想天一直黑下去。
      好想这世界永远醒不来。
      如果一定要永眠,这样抱着她怎么不算好结局?
      ……
      随着男人的眼眶越来越红,气场越来越幽深,睡梦中的秦疏意不知梦见什么,抱得手中的腰更紧,依恋万分地喊了一句:
      “妈妈。”
      两个字在万籁俱寂的夜晚清晰地传入凌绝的耳畔,打消了他所有疯狂邪恶的绮念。
      他身体再次僵硬地动弹不得,不可置信地看向怀中睡眠甜美的女人。
      她喊他什么?
      她以为他是谁?
      ……
      凌绝每隔一个小时就起来给秦疏意测一下体温,给她擦一遍额头、颈部、腋下。
      然后再躺回床上,将两人摆成秦疏意最开始主动抱住他的姿势。
      完美复刻场景,除了紧一点,近一点。
      他没怎么睡,直到天色将明,他默默地凑近退了烧,睡得很香的她。
      和她鼻尖抵着鼻尖,唇与唇几乎相碰。
      “既然喊了妈妈,那妈妈亲亲女儿也是应该的吧。”
      他的唇小心又怜惜地落在她唇上,只轻轻碰一下就离开,然后是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脸侧,耳垂,又回到嘴巴。
      一点点靠近,一点点沉沦,像个瘾君子。
      直到被一直用棉签沾水保湿的嘴巴变得更加水润润,他艰难地停下。
      “宝贝,乖宝~”他胡言乱语地不断喊自己的宝宝。
      渴望她醒,又害怕她睁眼。
      直到再这样下去会彻底疯掉,他进去洗手间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回去,重新拥住她,眼角晶莹闪过,他低劣又混蛋地爱着她,他不是她想要的人,可他放不了手。
      秦疏意,恨我吧,爱我吧。
      ……
      一夜好眠的秦疏意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里。
      她抬起头,看到的是凌绝刀雕斧凿一般的脸庞,一边侧脸不知为何泛着红,在晨光下完美的轮廓英俊得好似一尊雕塑。
      她手上摸到的是温热有弹性的肌肤,低头看看自己,衣服跟昨天穿的一样,一颗扣子都没解。
      男人强势的姿态让她挣脱不得,她抬头看了一眼。
      虽然装饰少了很多,但她很容易就认出了这里是青岑路的公寓,他们从前住的最多的地方。
      腰上的手臂如同铁钳,她拍了拍凌绝的胸口,“凌绝?起来。”
      男人蓦地睁眼,那是双清醒的,带着血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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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 她不生气!
      他默默地放开了她,等待着她的诘问。
      然而,秦疏意只是在他怀里往后打了个滚,卷着他身上的被子滚到了离他能再塞下两个人的距离。
      她像蝉蛹一样把自己包裹住,脑袋靠在枕上蹭了蹭,闭着眼睛,“有人给我打电话吗?”
      凌绝定定地看着她,有种已经等着铡刀掉落,却发现对方临时收回了惩罚的无措。
      他把她带回来她不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