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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女退场,京圈浪子怎么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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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陶望溪心情复杂。
      再来一次她肯定不会轻敌,或者说会重新审视爱情的重量,可时间不能重来。
      “秦小姐,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在大厅休息区等待的陶望溪走了过来。
      秦疏意闻声看过去。
      和那天晚上在餐厅遇到的时候比,陶望溪气色好像好了很多。
      陶家的风波似乎没有沾染到她身上。
      秦疏意对陶望溪属于没什么意见,但也没什么交往的欲望。
      她示意了下手中的饭盒。
      “有人在等我,可能不太方便。”
      拒绝的态度明显。
      陶望溪笑了笑。
      她懂,她和秦疏意并没有什么非要聊天的立场。
      “我只说几句话,十分钟就行。”
      她看了眼休息区待客的沙发,“你要不想去咖啡厅,我们到那边坐坐?正好跟你说了,我也不必上去了。”
      ……
      离午餐的饭点还有一会,前台的女孩心不在焉看一眼时间,时不时往休息区瞟一眼。
      这两位凑一起,会不会吵起来啊?
      她需要往顶楼汇报一声吗?
      不过,现实中的秦疏意和陶望溪之间的气氛,远没有外人想的剑拔弩张。
      反而是这几次见面中最平和的一次。
      “我也得说一声谢谢。”陶望溪笑了一下。
      陶家认为她是来求饶的,但她实际上是来道谢的。
      “托你和绝爷的福,我拿到了陶家三分之二的财产。”
      虽然比不上从前陶家辉煌时期的分量,可比她原来能争取到的,已经翻了几倍。
      趁着凌绝对何家集火,陶家岌岌可危,陶望溪哄着父母将剩下的一部分财产转移到她手中,对外称作嫁妆。
      当时他们想的是转移避祸,转出去了也可以转回来,就当陶昱声存在妹妹这里的东山再起的资本。
      可到了她手上的东西,想要她再吐出去就不可能了。
      这也是为什么外界会传出兄妹争吵的传闻。
      陶望溪一反病弱柔顺的态度,翻脸不认人,从家里狠狠撕下了一块肉。
      陶望溪看着愤怒到忘了保持翩翩君子人设的哥哥,咳了几声,笑得天真无害。
      “哥你不是常说我们兄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吗?这些资产,我保证不会让它们在我手里贬值,外人都会夸我做得好,哥你怎么不高兴呢?”
      陶昱声气得面容扭曲。
      她是在讽刺他做的错误决定,害得陶家走下坡路吗?
      偏偏今时不同往日,他不但不能和陶望溪闹僵,还得哄着她。
      秦疏意心下了然,难怪陶望溪气色变好了,原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她真心说了一句,“恭喜你。”
      比起总是惦记着让妹妹去联姻的伪君子陶昱声,起码陶望溪从没有卖兄求荣。
      陶家被陶望溪反将一军,可以说是喜闻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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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我们做不了朋友
      陶望溪看着她,“要不是绝爷雷厉风行,他们也不会病急乱投医便宜了我。”
      “我今天来就是想说陶家已经是穷途末路,绝爷如果想要接收陶家,不必费多大劲,只需等着就好,陶昱声为了挽救危机,正在不断犯蠢。”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陶家怎么说也是几代积累,手里的资源还是很多的。
      与其让陶昱声嚯嚯,不如让她给凌绝卖个好。
      秦疏意看着她,“你很期待凌绝不放过陶家?”
      陶望溪微微一笑,“怎么会呢?他们可是我的家人。”
      真话是,是的。
      就像当初唐薇提过陶望溪敢用自己的性命设局,来赶走凌绝身边的女人一样,陶望溪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压抑久了之后的疯劲。
      她当凌太太无望后,陶昱声就步步紧逼她,想要把她的剩余价值榨干净。
      她如今拿到了想要的,也不惧掀桌,拖整个陶家沉沦。
      “凌绝的公事我不插手,要怎么处理陶家,他自有判断。”
      秦疏意对她的恩怨没兴趣,也无所谓她的目的,只是直白陈述。
      陶望溪眼中略带遗憾,但也点了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陶望溪看着那边时不时张望的前台,淡淡地笑了一下。
      “绝爷为你开了很多特例。”
      “我从没有想过他会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处理何家和陶家对他来说,其实很没有必要。”
      她探究地看着秦疏意无波无澜的脸,带上了几分真切的疑惑。
      “他为你付出很多,但你好像并不是很动容。”
      “我看不懂你。”
      陶望溪觉得她是真的不懂秦疏意。
      她究竟是真没有欲求,还是比她装得更好。
      冬日温暖的阳光从写字楼高大的落地窗外洒进来,照得沙发上的秦疏意黑色长发泛着淡淡的金光,一张精致的脸光彩盈盈地抬起来,尤其惊艳。
      陶望溪听见她平静有力的声音。
      “因为,因果错了。”她黝黑澄澈的瞳孔回望陶望溪,“推断的逻辑错误,自然会觉得迷雾重重。”
      “你们觉得凌绝为我付出良多,可事实是,凌绝做这些事,与其说是为了我,不如说是为了取悦他自己。
      他喜欢我,想要我和他在一起,所以才会去解决那些阻碍他愿望的人。
      他知道我讨厌麻烦,知道我和他恋爱,是因为他让我开心,他对我好,如果他做不到,我们就会结束,所以他努力维护自己的爱情。
      他做的一切,剥去喜欢这一层糖纸,最终导向的目的,都是满足他自己。
      如果他爱上的是其他人,一样需要去为对方付出。
      所以,我要为了他的作为感激涕零,背上感恩戴德的心理包袱吗?
      我觉得,认真地投入这场关系,让他也觉得开心,便足以回馈他。
      你们总是把更强势,付出可量化的一方放在高位,但事实上,我和凌绝彼此并不相欠。
      我没有不动容,也没有不高兴,我只是不感激而已。”
      凌绝很好,做男朋友也很优秀。
      甚至因为他轰轰烈烈的举动,他们都觉得凌绝牺牲更多。
      有些人就不自觉地认为秦疏意该仰望他,把自己放到“被宠溺”“被施恩”的位置。
      可身份、财力、性格,只是决定了他们去爱彼此时会遇到的不同困境,以及表达爱时的不同形式而已。
      凌绝的确费心处理了何家、陶家,以及一些挑衅者,但真要深究,那秦疏意是不是也可以说,她为他承担了很多外界不平等的目光,各色流言蜚语带来的沉重压力。
      从决定重新恋爱起,这就是他们共同都在面对的课题。
      ……
      陶望溪被她一番说辞冲击得怔愣住。
      不得不说,秦疏意的反驳切中了要害。
      陶望溪确实是下意识将凌绝的爱抬高了,认为他这样的上天宠儿给出的真心就更珍贵。
      她忽略了,本来就是凌绝索求更多。
      秦疏意不缺钱,也不缺爱,和凌绝恋爱,只单纯因为喜欢和开心。
      太纯粹的人,在思虑复杂的人眼里才会成为迷雾。
      “我错了。”陶望溪说了一句。
      她在用自己的价值观审判秦疏意。
      “如果不是因为绝爷,或许我们可以做朋友。”她看着秦疏意,眼底流露出几分难得的平和。
      “又或许,现在开始也不太迟。”
      她发散出友好的信号。
      秦疏意没有回避她的视线,可语气肯定地拒绝了这根橄榄枝。
      “我们做不了朋友。”
      陶望溪垂在腿上的手不自觉收紧,脸上带着她唇角常年向上的固定弧度。
      “为什么?”
      秦疏意笑了一下,“就当是我占有欲比较强,跟男朋友的绯闻对象气场不和?”
      分坐两张沙发的两人隔着茶几和玻璃窗透出的光影隔空对视一眼。
      良久,陶望溪重新挂上笑容,比刚才倒是更真切一些。
      “那很遗憾了。”她讲了一句。
      两人都没有点破。
      占有欲是假,道不同不相为谋是真。
      陶望溪并不是真心想和秦疏意做朋友。
      突然示好,不过因势利导。
      和凌绝深爱的未来妻子做朋友,总比带着纠葛针锋相对好。
      但她仍然讨厌秦疏意。
      在阴沟里晦涩生存的老鼠,成不了鲜妍明媚的太阳花。
      赵瑾瑜说过,她和陶望溪从小不对付,一个讨厌对方两面三刀,装模作样,一个厌恶另一个攻击性太强,锋芒太露。
      即便各人的性格形成都有各种因素和苦衷,可既定事实就是既定事实,最多就是互相理解之后再继续对彼此嗤之以鼻。
      同理也可以套用到秦疏意和陶望溪身上。
      秦疏意可以和同样野心勃勃的赵瑾瑜处得好,因为赵瑾瑜为人处世的手段更光明正大,有谋略却不害人,可陶望溪阴谋算计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