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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暗恋男神结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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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宴舟,你回来了。”
      “嗯。”
      宴舟握住粥粥一只爪子,“mommy今天开心吗?”
      很显然是在问她。
      沈词静静地说:“张姨在厨房给你炒菜,我就先回房间休息了。”
      “沈词。”
      宴舟站在原地,目光锁定她的背影:“你在生我的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她没有回头,心底泛着苦涩。
      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她哪里来的资格生气。
      “你就是在生气。”
      她的反应令他更加确认了这一点。
      “你想多了。”
      沈词吸了吸鼻子,抬脚上楼。
      她身后传来脚步声。
      下一个瞬间,她被一阵强势的力道带入他怀中。
      宴舟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蹭了蹭,轻声开口:“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如果是我导致你不开心,那么我向你道歉。”
      “有委屈就发泄出来。”
      “还要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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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情侣不吵架!我们宴总很会哄人的,马上就到文案情节了,有些事情需要说开了嘿嘿。
      第38章
      “我真的没……”
      沈词一开口就带了哭腔。
      积攒了好几日无处诉说的委屈与酸涩在这一瞬间喷涌而出淹没了她, 她像是一只溺水的猫,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大哭一场。
      看到她这副样子, 宴舟心疼得无以复加。
      向来高傲矜贵的男人放低身段埋在她肩头, 宴舟声音也闷闷的, 他说:“对不起, 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竟然还不知道。”
      明天就是她的生日, 他这阵子都在筹备给她的生日惊喜,却在不经意间忽略了她的感受。
      隆重的生日固然重要, 可他希望她不仅生日快乐,余下的每一天也要像生日那天一样快乐。
      “不关你的事。”
      沈词依旧背对着他,她抬手抹去脸颊的泪水, 眼角通红, “你没必要责怪自己。”
      本就是她执拗地扎进死胡同里,如今撞南墙撞得头破血流, 她没有回头的打算, 只是觉得有一点心痛, 仅此而已。
      “不。”
      他纠正她的措辞,“你是我的妻子,只要我没有照顾好你, 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和伤害,不管是直接伤害还是间接伤害,都是我的责任。”
      ——你是我的妻子。
      他又说了这句话。
      她忽然很想郑重地问一问宴舟,问一问他做这些究竟是缘于本心,还是缘于她是他的妻。
      这对她来说很重要。
      正如她曾经所认为的那样,假设宴舟对她好仅仅是因为他们是夫妻关系, 换做谁和他结婚都一样,他都会对那个人好。倘若事实如此,那她便会恪守本分,扮演他乖巧顺从的伴侣,再不奢求更多。
      沈词原本以为这就是最终答案。
      然而宴舟给了她缥缈的希望。
      他开始接近她,了解她,事无巨细地包容她。他做的这一切让她不止一次在深夜中动摇城防,让她误以为宴舟是在意她的,在意她这个人,而非在意“妻子”这层身份,又或是现阶段的关系。
      从小到大,沈词一直在经历失去。
      先是失去父亲,失去原本美满的家庭,后来的漫长时光让她明白其实早在父母离婚的那天,她同时失去了母亲,只是她执迷不悟不愿意面对。
      到最后她连一间二十来平米,独属于自己的卧室都留不下。
      她彻底成为所有亲人的局外人,自此无所依。
      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她不想宴舟给她希望,再残忍地将其夺走。
      宴舟是这个世上她最后可以信任的人。
      她把自己的真心托付给他,只求他能善待。
      沈词不说话,只无声地流眼泪,这让宴舟更加手足无措。
      他掰过她单薄的身体,让她面朝自己,发现她脸上满是泪痕,他的心脏像是被冰冷的机器用力挤压,连呼吸都是痛的。
      “阿词,宝宝。”
      “你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他抚上小姑娘的脸颊,嗓音夹杂着说不出的惊慌。
      从来没有人见过宴舟这般六神无主的模样。
      包括他本人。
      沈词深呼吸一口气,待到心跳略微平复下来,她抬眸望向他深邃的眉眼,说:“宴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如果换做别人,你也会对她这么好吗?”
      “什么意思?”
      “我是说,是不是不论谁和你结婚,你都会对她这么好?”
      她终于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这一刻她忽然释怀了。
      不管宴舟的答案是什么,眼下她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那个问题,压在胸口的那块巨石也随之移开,她能自由地喘气呼吸。
      宴舟怔住。
      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难以置信。
      “很难回答的话就算了。”
      反正她也没期待过答案,正如不再期待被爱。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就在她转身离开之时,宴舟再度紧紧抱住了她。
      “傻姑娘……”
      他轻轻叹息。
      “你……”
      沈词张了张唇。
      他用指腹封住她干燥的唇,接着往下说:“我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我这样做,你就是你,你不是任何人,谁都代替不了你,我也只会这样对你。”
      “至于多次强调你是我妻子的身份,并非我想用婚姻关系束缚你,而是我想告诉你既然我们已经结婚了,那么你可以向我索取任何东西,只要是你的请求我都会答应,你只管放心地依赖我。我没有想到这句话会让你产生误解,是我考虑不周。”
      “对不起。”
      人和人之间的缘分本来就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在遇到沈词之前,他没有想过要和谁结婚,和她结婚以后,他又觉着这辈子就是她了,他再不需要别人。
      唯有她能令他魂牵梦萦,牵肠挂肚。
      他只在乎沈词。
      但是现在看来他表现得似乎还不够好,也可能是还不够多。
      一直以来宴舟奉行的都是“实践出真知”,他极少郑重其事地做出承诺,也不会把那些好听的情话挂在嘴边哄人开心,他的爱如长风般深沉内敛,却又滔滔不绝。
      他以为自己能在往后的无数个岁月里用行动表明他的决心,表明他的坚定不移。然而他忽略了眼前的小姑娘心思比常人都要细腻敏感,她需要很多很多的偏爱,需要独一无二的被选择才能逐渐渗透她的心房,才能让种子破土而出,让藤蔓野蛮生长。
      “做”本身当然重要,直白的表达更是不可缺少的一环。
      她既是学语言的,怎会不懂言语的震撼力。
      “你……”
      沈词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宴舟从杂草丛生的水底捞出来抱着了。
      宴舟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说:“还有什么想问的?我都告诉你。”
      “没有。”
      她摇摇头,“我现在脑子有点乱,想回房间冷静一下,可以吗?”
      “当然可以,但是我得陪着你。”
      他牵起她的手往楼上走。
      “好。”
      她答应了。
      这么重要的时刻不应该被轻拿轻放,尤其还是她主动提起的话题。只是她再想不出别的好办法来应对宴舟突如其来的真情剖白,等她想清楚了再说吧。
      沈词晚上在厨房做的正是生日蛋糕。
      自从她学会烘焙,每年的生日蛋糕都是她自己做,杨敏芳又不会掏钱给她买。
      从小时候的纸杯蛋糕,到大学时候的单人4英寸小蛋糕,再到后来要六七个人才能分着吃完的一整个大蛋糕……沈词做的蛋糕越来越大,她满足了自己童年时期的心愿,但是没有人和她分着吃蛋糕,也没有人真心实意地为她唱生日歌,祝她生日快乐。
      晚上她差点以为今年的生日也要冷冷清清地过。
      毕竟破冰之前,她和宴舟看上去真的很像在冷战。
      还好误会都解开了。
      只是……宴舟会特意给她过生日吗?
      明天是工作日,两个人都还要上班。宴舟这些时日回来得都很晚,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继续加班。
      她是一个很贪心的人,她想要的是全部的,毫无保留的真心与偏爱,而非带有怜悯的施舍与分赃。
      只是世界上很少有人能保证所谓的公平公正,连她的亲生母亲心眼都是歪的,她又怎么能要求一个与自己没有关系的人掏心掏肺只对她一个人好。
      因此她宁愿什么都不要,也好过得到一颗涂满糖霜的苹果,而苹果内核早已腐烂。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