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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流万人迷被迫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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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知道,是母亲的爱慕者。
      鲁穆恭的神情略显焦急:“方便问问你的来自哪里吗?你是人族吗?”
      夏垚姣好的容颜几乎完全来自夏柳,鲁穆恭惦记他娘惦记了不知道多少年,突然看见一个如此相象的人,一时心急也实属正常。
      夏垚在心中斟酌片刻,对鲁穆恭说:“你问这些,有什么目的。”
      鲁穆恭不知道要怎么说。
      “我不是人族。”说完,夏垚勾唇一笑,“你到底想问谁?”
      鲁穆恭愣愣地看着他:像,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夏柳,夏垚。
      听见夏垚的询问,几近失态地伸手抓住夏垚的肩膀:“我想问夏……”柳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夏垚的话堵住。
      “我不感兴趣,鲁家主要是真的想知道,就自己去找吧。”
      若是旁人这样对他说话,鲁穆恭早就挂脸了,可面前偏偏是这样一张脸,一张与夏柳如此相像的脸,这让鲁穆恭无论如何说不出重话。
      送上门来的人,不拿捏利用一番他就不姓夏。
      刚没走两步,鲁穆恭突然闪现到他面前堵住去路。
      “你要如何才肯说?”
      夏垚把手伸到鲁穆恭面前,摊开白嫩的掌心,个中意味,溢于言表。
      “你要什么?”
      “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鲁穆恭思索片刻,将手上的玉扳指脱下来放上去:“这个扳指我随身携带很多年了。”
      夏垚毫不客气地拿起玉扳指转着圈地把玩:“行,你问吧。”
      “你和夏柳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娘。”
      听见这句话鲁穆恭脸都涨红了,一把抓住夏垚的手,急切地问:“那你父亲是谁?”
      夏垚将手抽出来,后退一步:“那是另外的价钱。”
      鲁穆恭毫不犹豫地腰上的一组玉带接下来交给夏垚。
      “不知道。”
      “你母亲没和你说过吗?”
      “她从来不提这个。”
      鲁穆恭:“你母亲现在在哪里?”
      夏垚掂了掂手里的玉组佩,满意地笑起来:“看在你出手还算大方的份儿上,我就不另外要报酬了。我也不知道,都是母亲主动联系我。”
      每隔一段时间,夏柳就会寄过来一些东西和财物。
      年纪尚小那会儿都是寄给前任狐族族长那个死老头子,结果就是没多少东西真正用在自己身上。
      哈,死老头子。
      “下一次你母亲联系你的时候,可以告诉我吗?”
      鲁穆恭心里有太多疑问,有太从前多想做而没有条件实施的事,这些,在夏垚到来之后,都隐隐浮现了解决之法。
      鲁穆恭:“我想和你长期合作,你帮我撮合我和你母亲,我会给你足够丰厚报酬。”
      夏垚想也不想地拒绝了:“不要,母亲喜欢谁不是我能决定的,你要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就自己去争取。”
      如果鲁穆恭得不到母亲的青眼,只能说明他还不够好,母亲有更好的选择。
      既然是次等品,那他有什么资格待在母亲身边。
      母亲值得最好的。
      第13章
      鲁穆恭着急了,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等待挽回夏柳的机会,就像传闻中那样,对他一直为夏柳守身如玉,至今没有成婚。
      “别这么快下定论,我们可以找个时间详谈。”
      夏垚:“再说吧。”他不感兴趣。
      “对了,我的身份,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否则我就去告诉母亲。”
      鲁穆恭伸手试图拉扯夏垚,被夏垚脚尖一转躲开:“鲁家主,这里可是雅集,您对我拉拉扯扯让人看见不太合适吧。”
      鲁穆恭无奈,只能眼睁睁地看他离开。
      还没回到座位上,夏垚远远地就看见严永鹤与严阔在说什么,严阔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见他过来眼皮都不带动的。
      夏垚也跟没事人一样坐下,仿佛之前那首用词大胆的诗并非出自他手,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刚刚得到的玉扳指。
      貌似是成色不错,最重要的是鲁穆恭戴了许多年,一定意义是身份的象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帮上忙。
      严阔与严永鹤交谈。
      严永鹤说:“我看见了。”
      “……我早说此人举止轻浮。”
      “未必,他说那是他家乡的风格。”严永鹤将夏垚的话听进去了,“我从前读过类似的书,确实有一些妖族的文章用词十分大胆。”
      听他一说严阔也想起来了,他本来就在异族语言方面有些研究,乍看见一首淫诗冲击力过大,有些失态了,这才没想到。
      但他还是说:“那也未必是他的家乡。”
      “二哥饱读诗书,怎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如此揣度别人。”
      严阔:“三弟怎么帮他说话。”
      严永鹤神色淡淡:“非也……”他停顿片刻,静静地望着严阔,“……你要我说实话吗?”
      不知为何,看着严永鹤的那双眼睛,严阔心里不太安定,纠结片刻后,他选择遵从内心:“算了,此事莫要再提。”
      他尚未完全平复心绪,面前便突然出现一只白嫩嫩的手,手心平摊,托着一枚玉扳指。
      严阔顺着手臂看上去,夏垚正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喏,给你。”
      “……!”严阔认出来了,这玉扳指刚刚还在鲁家主的手上戴着,而且传说是夏柳赠予他的临别之物,从不离身,今日居然送给了夏垚。
      严阔:“这是鲁家主给你的?!”
      夏垚:“你这是什么语气,不是他给的难道还能是我偷的吗?”
      他歪着脑袋观察严阔到表情:“怎么了,这玉扳指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我不清楚。”传言只是传言,没有证据,严阔不能乱说。
      夏垚在他身边蹲下来,理直气壮地对他说:“你肯定知道,告诉我。”
      “我不知道。”严阔坚持自己。
      “不知道拉倒。”夏垚把玉扳指往他桌上一丢,拍拍屁股跑走了。
      这里这么多人,他去外面转一圈,很容易就打听到。
      等夏垚再回来的时候,那枚玉扳指重新出现在夏垚桌上,他没再送过去,自己收起来了。
      这人装得很,明明不排斥自己主动,却偏偏要作出一副清高孤傲的模样,晾两天就老实了。
      太容易得到的不会珍惜。
      时间也差不多了,众人将自己的作品掩去名字交上来,等大家一起投票,最后揭露前三名。
      众人围在一起讨论,晏家几人落在后面。
      “唉,这是谁的诗,这种水平,怕是没有念过书就过来了吧。”
      一道尖锐的指责自人群中突兀地传出。
      大家都是体面人,即便有人写得不好,也只会委婉地评价几句便揭过,少有人会如此直接地嘲讽,一时之间,大家都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那诗确实算不上上乘,但也没有那人说得那么差。
      宴济锐也在后面远远地看了一眼,脸色发白,那是他的诗。
      不必说,这只是一个开端。
      早在他写的时候,就有不少人笑嘻嘻地过来围观,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没能赶走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写。
      “没错,这种程度诗也配拿出来比较吗?”
      随着第一个人发出刺耳的嘲讽,另外几位认出来这诗是出自宴济锐之手后,也毫不犹豫地开口嘲讽。
      有了第一个,第二个,那么第三个,第四个也就不会遥远了。
      这是赤裸裸地羞辱,是江氏刻意纵容之下场面。
      不需要江氏亲自下场,自然有无数想要讨好江氏但没有门路的人愿意搏一个机会。
      宴济锐几乎是颤抖地喘息着,刚刚想掉头离开人群,就被前方一个男子叫住:“宴家主,宴夫人,怎么待在那么后面的地方,也上前来和大家一起看看啊。”
      众人默契地让出一条路,不是每个人都选择在晏家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但他们无疑不希望自己成为那个特殊的人,在这种场合,从众,是个好选择。
      所有人的视线仿佛都落在二人身上,无声地催促着二人快些前进,宴济锐与孟听兰似乎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了,只能听见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短短几步路,便已经汗如雨下。
      “宴家主,怎么出了这么多汗,难不成是哪里不舒服?”
      “难不成是病了?”
      “那可得及时去看啊。”
      “江氏财大气粗,身边一定有治病的药吧,您去问问,说不定就给您了。”
      终于,话题终于落到了江氏身上,两家的恩怨,已经到了不可和解的地步,这一举动之下隐藏的恶意与目的,几乎不加任何遮掩。
      这是逃不掉的。
      宴济锐与孟听兰两人仿佛浑身上下的骨头都生了锈,动一动便会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江氏众人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