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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流万人迷被迫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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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然而,当自己用一种非常轻描淡写的语气对夏南晞说:“那个叫许放逸的用起来还挺顺手。”时,夏南晞用一种非常意外的表情看自己,沉默了半晌才说:“他的能力确实还算可以。”
      “你怎么知道?”夏垚很奇怪,这个人明明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给自己烧洗澡水和扫地,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夏南晞没回答:“正好我这里有件事还没决定交给谁来办,正好交给他,办得好以后就不必再做粗使下人了。”
      这个结果是夏垚没想到的,自己随口一句话居然有这么大能量吗,那他在夏南晞心里的地位很高了。
      “他既然有能力,为什么要在院子里做粗使下人?”
      夏南晞说:“他自己愿意,而且,有能力的人很多,他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
      不过要真让许放逸离开他还真有点不安,都说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自己平常对他拳打脚踢,各种羞辱。
      包括但不限于趁夏南晞不在偷偷让他进来伺候自己洗澡,并故意用脚把洗澡水拍到他脸上,他一皱眉就扇他巴掌,让他跪在自己面前给搓侵染各种液体的脏兮兮的亵裤。
      甚至不管心情好坏,他有没有犯错,兴致来了让他跪下,然后把光溜溜的脚和一截小腿肚架在他肩膀上,并时不时在脸上胸口踩来踩去。
      不过,由于有一次许放逸可能有点无法忍受踩脸这种极度羞辱的动作,想开口抗议,但很不不巧的是,他一说话正好舔到夏垚的脚底板,非常痒,他当场就缩着脚笑出来了,好不容易营造出的高高在上的气势瞬间破功,消失得无影无踪。
      超丢脸。
      从那以后夏垚就再也不往他的脸上踩了。
      万一他办事办得好,在夏南晞身边混得风生水起,建立起自己的势力,私底下对他下黑手怎么办。
      恰好夏南晞问:“怎么一直不说话,哪里不满意吗?”
      夏垚听见这句话,认真地瞅瞅他,那点称不上忧愁的忧愁又烟消云散了。
      是啊,他可是族长的爱人,那许放逸只是一个小小的粗使下人,事办得再好又能如何,总不能翻了天去,他见了自己,还不是要恭恭敬敬地行礼。
      后来,事实也确实如夏垚所想,虽然许放逸不再是自己院子里的下人,但他看见夏垚时依旧十分谦卑,恭恭敬敬。
      欺负一个在院子洒扫烧水的下人,和欺负一个有一定权利的人所获得的快感完全不同。
      夏垚特别爱看他在人前一本正经,人后只能任自己宰割,隐忍难掩的模样。
      夏垚问过他为什么,他很识趣地说:“我能有现在的成就,全都仰赖公子的提拔。”
      第24章
      严阔还是第一次听见他提起自己的家庭,不由得好奇追问:“你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哥哥是……”不是亲哥哥唉,是情哥哥,夏垚一时间感情有点复杂。
      他是个喜新厌旧的人。
      不可否认当初离开狐族的时候,他确实是怀着闯出一片天的想法,但也有一部分因素是他已经厌倦了夏南晞,再好看的人,看久了也就那样,就像再好吃的菜,连吃好几个月也就腻了。
      他需要新鲜感,严阔就很幸运地成为了他的猎物,但由于他还没拿下严阔,担心赔了夫人又折,所以他一直没和夏南晞提分手。
      但是吧,这么一段时间没见,他还真有点想念他,一提起“哥哥”这两个字,就止不住地开始回忆他的好。
      “……是一个虽然不够细心,但很讲承诺的人,也很关心我的人。”
      只要承诺了,无论如何都会做到。如果有人说自己坏话被他听见,当天就会消失,保证之后都不出现在自己面前。
      严阔:“听起来你们感情很好。”
      “……嗯,还行吧。”夏垚含含糊糊地说。
      “还行?”
      两个身影并肩而立,逆光而来,一位是严文石,另一位……
      严阔的视线随着这两个字转移到那位浑身气势外放,暗红色发丝被光芒穿过,仿佛在熊熊燃烧的,有着一对狐耳与巨大狐尾的男子身上,那双暗金色眼眸下仿佛奔腾着万顷浪涛。
      是刚刚提到的贵客怎么会来这里?
      严阔与严永鹤心中是疑惑的,但对于夏垚来说,简直和见了鬼没有区别,他“唰”地站起来,极迅速地回头,乌黑的发丝在空中荡出一条流利的弧度。
      “是你!你你你!你怎么过来了!”
      严文石向严阔与严永鹤解释:“这位是狐族的族长夏南晞。”
      严阔起身行礼:“族长午安。”
      严永鹤:“族长午安。”
      夏南晞:“二位午安。”
      说罢,他走到夏垚面前,给了他后脑勺一下:“连人都不会喊了?”
      夏垚让他拍得脑袋一低抬起头来,老老实实地喊人:“哥,严家主。”
      严文石:“族长请落座吧。”
      夏南晞撩袍坐在夏垚身边。
      夏垚:“你怎么来了?”
      “来调查,顺便看看你。”
      狐族有意与人族建立联系,扩大影响,不能只和鲁氏交流,其他家族也得逐渐提上日程,夏南晞这次过来,就是探查情况的。
      “你知道我在这里?”夏垚表情狐疑,这个人不会在自己身上下了什么追踪或者偷窥的法术吧。
      他一眨眼夏南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严家主身上有你的气味,而且非常新鲜。”现在不是在自己家,待会儿再和他算账。
      小狐狸在外面把心都玩野了,见了自己连一句想念也没有。
      夏垚也不是一点眼力劲没有,比如现在,他就看出夏南晞有点不高兴了,于是他立刻恭维:“哥鼻子真灵。”
      听起来像在夸狗。
      但夏南晞的心情好了一些,如果不是在外面,他一定会亲这个小狐狸一口。
      严文石:“没想到夏小公子是族长的兄弟,当真是让我十分意外。”
      “他没闯什么祸吧?”
      听见夏南晞这么说夏垚立刻就不乐意了:“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
      严文石失笑:“没有,小公子很有意思,也很讨人喜欢。”说起来,反倒是今天夏垚被掐了。
      严永鹤突然咳了两声:“咳咳,兄长,族长,我身体有些不适,可否先行一步?”
      夏南晞:“当然,身体最重要。”
      严文石神情有些紧绷:“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医师看看?”
      “不用。”严永鹤摇头,“我心里有数,大哥不必担忧。”
      严文石看起来还是有些不放心:“阿阔,你也去吧。”
      “是,大哥。”
      夏垚看他们都走了,严文石和夏南晞在一起肯定是谈正事,无聊得很,就拉拉夏南晞队衣袖,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没等说出口,就被夏南晞堵回来:“你留在这,待会儿和我走。”
      “……”
      独断专权的大暴君!
      两个人从中午一直聊到晚上星星都布满天空才勉勉强强结束,坐得夏垚屁股都麻了,灵魂随着呼吸从口鼻溢出,在半空中凝聚,直直穿过亭子的攒尖顶升到天空上。
      而真正负责谈话的二人却依旧笑意盈盈。
      严文石甚至十分热情地邀请二人在严氏留宿一晚,被夏南晞以狐族的作息与人族不完全重合为由拒绝了。
      回去的路上,夏垚好像那个被关在深不见底的地牢里许久不见天日的囚犯,高举双手,口中发出畅快的声音伸着懒腰。
      夏南晞长臂一挥,搂住夏垚的细腰,被夏垚满脸正义地挪到自己的肩膀上,夏南晞斜睨了他一眼,眼中是毫不遮掩的,赤裸裸的不快。
      他胳膊一弯,环住夏垚的脖颈,并顺手捏住他小巧精致的下巴,凑近了问:“怎么?出来几个月,我连腰都摸不得了?”
      还不是怕被人发现,不过他在刚刚过去那一下午已经想好了理由。
      夏垚:“这是在外面,而且在人族,兄弟才不会在一起。”
      “那怎么了,又不是亲的。”夏南晞往夏垚脸上凑。
      “很容易让人误会的,我才不想看见别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
      夏南晞闻言立刻放开捏住下巴的手,老老实实地像普通兄弟那样揽着肩膀:“是哥的错,以后不这样了。”
      天虽然黑了,但街上满是明亮的街灯,照得整个大街灯火通明,恍如白昼,行人来来往往,有的孤身一人,有的三五成群。拿着烟花的小孩大笑着从二人身边经过。
      人人都有自己的事,他们行走其中,除了偶尔被二人出众容貌吸引的到的短暂目光,再没有什么东西为他们停留。
      只有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陪伴着彼此,慢慢向前。
      胳膊与肩膀隔着衣物贴在一起,热乎乎的,很亲密。
      夏南晞许久未见夏垚,心头又痒又热,很想把他抱进怀里亲一亲揉一揉。想脸贴着脸,肉挤着肉地交换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