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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流万人迷被迫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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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严阔不明白缘由,但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夏南晞现在心情非常不好。
      一时间,谁也没有出声。
      场面陷入诡异死寂的沉默。
      夏南晞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胸口一起一伏,一起一伏,半晌才挤出一个完全没有笑意的笑容,扭曲且寒意森森,仿佛下一秒口中就会吐出刀刃。
      “严二公子,江公子,还有……”夏南晞的缓缓踱步,绕过严阔,逐渐逼近夏垚,“……阿垚,真是好久不见。”
      江阳与严阔礼节性地回了一句后,不约而同地选择在沉默中观察,视线在兄弟二人身上不断移动。
      “兄长何出此言,我只不过是在这住了几日而已,哪里称得上好久不见呢?”夏垚眼中带着轻轻的笑意,开头的“兄长”二字咬得既重且慢,甚至有闲心思埋怨,“我与他们二人聊得正高兴呢,兄长过来的时间真是好不合适。”
      夏南晞缓缓走到夏垚身后,缓缓弓下身,双手分别放置夏垚身体两边的桌子上,阴影如泰山压顶而来,将夏垚完全包裹其中。
      “啊……如此说来,倒是我的错了。”夏南晞不咸不淡地反问了一句,任谁都能看出来,夏南晞在压着火说话,若现在没有客人在,他绝不可能是现在这副模样。
      严阔终于知道为何夏垚会突然在今日邀请自己过来,想必是猜到自家兄长会在今日找上门来,特意找人撑腰。
      想着先前夏垚被打得趴在床上的可怜模样,严阔便难以将自己的屁股从凳子上拔起来。
      有客人在,夏南晞总会顾及着些。
      夏垚像是完全看不懂夏南晞眼底的怒火:“这可不是我说的。”
      “呵,对,是我说的。”夏南晞从鼻孔出气,上半身压得愈发低,夏垚几乎坐不直了。
      肌肉紧实的宽阔胸膛与骨肉匀称的脊背只差不到一个拳头的宽度就要贴在一起,夏南晞更是抬起一只手,在二人略显意外的目光中,用虎口掐住夏垚的下巴。
      软滑细腻的触感一如往昔,极佳的触感让夏南晞忍不住掐了又放,放了又掐。
      夏垚挣扎着转动脸颊,却始终没能逃脱。
      二人之间的举动看起来已经超过普通兄弟该保持的距离。
      严阔心脏快于大脑,在一切还未明了之时,就仿若被一只大手捏住一般,阵阵发紧。
      夏垚睁不开,冷声询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南晞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突然低声笑起来:“呵呵呵……阿垚啊,告诉哥哥,在场之人,你喜欢哪一个?”
      告诉我,是哪个不检点的勾走了你的心。
      第45章
      “兄长这是做什么?”夏垚满脸有恃无恐,狐族与严氏有合作,自己与夏南晞的事闹出去也是丑闻一桩,为了面子,他肯定会选择私下解决,“莫不是在外面受了气,撒到我身上来了。”
      “谁给我气受,你不知道吗?”夏南晞手上加大力度,“阿垚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是这位江公子……”
      江阳心中一紧。
      夏南晞的目光从江阳身上转移到严阔身上:“还是这位严二公子。”
      严阔目光冷静。
      “亦或者,是什么其他人?”
      “与你无瓜。”夏垚脸颊肉被捏得鼓起,水红色的嘴唇小鸭子一样鼓起,连说话都不清楚了。
      夏垚抬手去扣夏南晞的手指,试图解放自己,然那只手却如铁打铜铸,几乎无法撼动。
      扣在脸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夏垚眼中带上些许痛楚,脸颊也在挣扎中留下了几个红印子。
      严阔忍不住劝了两句:“夏族长,这本是你们的家事,我不该插手,但兄弟之间哪有隔夜仇,说开了就好了。”
      夏南晞貌似听进去了:“严二公子说得在理,不过有一点二公子说错了,我们不是亲兄……”
      “夏南晞!”夏垚陡然抬高嗓音,却依旧没有阻挡住夏南晞。
      “……我们不是亲兄弟,而是恋人。”
      “什么!?”
      这一消息仿如晴天霹雳,劈得严阔一片空白,江阳也适时地表露出几分惊讶。
      他难以置信地追问:“为何之前从未听你们提起过?”
      “他胡说!”夏垚抢先一步回答,“之前未曾提起,自然是因为没有这回事。”
      待夏垚说完,夏南晞才不紧不慢地回答:“你也看见了,我们之间有一点小矛盾,恋人嘛,分分合合也是常态,没什么好奇怪的。”
      “严阔,是他想强迫我,你救救我,带我走吧。”
      夏垚眼中含泪,泪珠晃动,说着说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端得是可怜至极。
      严阔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谁在说谎。
      “二公子若是不信,尽可向狐族其他人打听,我们之间的事,在狐族并不是秘密。”
      “狐族都是他的人,自然都向着他说话。他想对我动手动脚,还不是易如反掌。
      我自小寄人篱下,不受人待见,跟在他身边的许放逸,从前还欺辱过我,若是真如他所言是恋人,他怎么可能重用这样一个人。”
      江阳听着听着,心中忍不住又泛起酸味。
      夏垚只向严阔求助,却不对自己说一句话,偏袒之意溢于言表,正想着,就看见夏垚突然将目光转到自己身上。
      “江阳。”
      话刚一入耳,江阳便条件反射似的对夏南晞说:“你先把他放开吧,这样显得你在欺负人似的,有理也成了没理。”
      听起来像在为夏南晞考虑。
      严阔也适时地开口:“夏族长,还是……先把夏垚放开吧,让他自己说。”
      放开?夏南晞敢说自己一放开夏垚准跑到他们俩身后躲着,他若是真的让他跑了,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夏垚会在背地里如何编排自己。
      “二位,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们插手,不太合适吧。”
      话是这么说,但严阔本就比较偏爱夏垚,又听了他刚刚一番情真意切,可怜万分的求助,心中的天秤更是偏得厉害。
      心中只剩一丝微弱的犹豫挣扎着不肯离去,然而视线微微移动,恰好看见夏垚含在眼眶中的泪水如同晶珠滚落自眼眶溢出,顺着被压出斑驳红痕的脸颊滑落,一路滴到夏南晞的虎口。
      “即便是家事,也不该对他动手。”严阔心中所剩无几的犹豫烟消云散,“强扭的瓜不甜,感情一事是强求不来的。”
      夏南晞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猛得窜上来,要不是不好动他们俩,他真想现在就把俩人一起挖个坑活埋了。
      夏南晞:“我敬你是严氏的贵客才对你一再忍让,你别拎不清。”
      说罢,竟是当着二人的面抬起夏垚的下巴低头深吻,夏垚抗拒得厉害,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舌头,鲜血混着口水从唇齿相贴之处溢出来,淫靡至极。
      江阳与严阔不由得愣在原地,谁也没想到夏南晞居然会如此大胆。
      他硬是忍着痛把夏垚整个人按在怀里,两条结实的臂膀牢牢将人锁在自己的臂弯中。
      温热的胸膛紧紧着夏垚,他甚至可以听见夏南晞有力而迅疾的心跳声,结实的臂膀化作囚禁的牢笼,将有着华美羽毛,意欲振翅而飞的鸟儿禁锢在原地。
      夏垚挣扎着去看另外两个人,晃动的余光中,门自外向内打开,外面进来两个熟悉的身影,他们低声耳语几句,僵持片刻,便先后跨过门槛,离开了。
      众人的身影消失在逐渐变窄的门缝中,随着门板碰撞的声音响起,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彻底关在门外。
      夏南晞终于在将夏垚的舌根吮得发麻之后,终于舍得松开他。
      夏南晞用足了力气,夏垚舌头发麻,一时间竟然无法发出正常的语调,唯一清晰可见的是话语中的怒气。
      趁夏垚砸吧嘴试图恢复对舌头的掌控权的空隙,夏南晞终于不用再顾及什么别的东西,开门见山地问:“姓严的不错吧,到哪一步了?姓江的见天地跑过来倒贴,味道怎么样?嗯?”
      夏垚终于从麻痹中恢复过来,见没人在,当下就不装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年轻人的味道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夏南晞眉心一跳,这是嫌他年纪大,可他再大也没比夏垚大出几岁,他们俩可是同龄人。
      江阳就不说了,只要夏垚点头想来无有不应的,只是那严阔,他是世家大族出身的公子,最是讲究风花雪月,水到渠成:“这才几日,我竟看不出来姓严的居然这么着急。”
      “像我这样的人,有人争着抢着不是很正常吗?”
      夏垚满脸自傲,丝毫没有玩男人的愧疚之心,也看不出对夏南晞有多少留恋。
      夏南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恨不得把夏垚皮都扒下来铺在床上就着光一点一点仔细查看,查看上面哪一块是严阔留下的,哪一块是江阳留下的。
      他心中恨得咬牙切齿,见他毫无悔改之意,甚至有一丝回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唰”一下把手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