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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流万人迷被迫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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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严文石笑着摸了摸三弟的脑袋:“胡说。”
      “二哥之后有什么事吗?若是有空,不如过来陪我解闷。”
      “没有。”
      这话是严文石说的,同时递了个眼神给严永鹤。
      “那我们走吧。”
      两个就这么三言两语地把严阔地行踪定下了。
      青石板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两旁错落有致的花草在阳光下散发着清新的味道。
      “今天天气不错,我把书都挪出来晒晒太阳。”严永鹤难得主动挑起话题,“二哥觉得呢?”
      严永鹤都表现值得惊喜,但他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只低声说了句:“甚好。”
      “二哥,你和大哥谈得怎么样了?”
      严阔:“就那样。”
      “那样是哪样?”严永鹤不肯轻易被严阔糊弄过去,“大哥今天很生气。”
      “……”
      “二哥,别不说话。你知道的,大哥只是担心你。”
      严阔慢慢停下脚步,语气沮丧:“我真的很喜欢他。”
      “喜欢到离不开?”
      “嗯。”
      “很多男男女女在一起的时候都这么想,分开时寻死觅活,时间一久,也都放下了。”
      严阔激动地抬高嗓音:“我们才不会分开!”
      说完了才反应过来,声音低低地说:“我要和他过一辈子。”
      严永鹤:“……”
      二哥正处于寻死觅活阶段。
      “罢了,我不说了,你陪我一起晾书吧。”让大哥操心好了。
      严阔被老三揪着在院子里晾了一天书,天黑了,他正整理衣裳准备离开,又听见严永鹤声音虚弱地求助:“二哥,我腿有点疼,你今晚在这里陪陪我行吗?”
      “怎么突然疼了,我去叫医师过来。”严阔顿时着急三两步跑过来蹲下察看。
      “不用叫,是老毛病了,可能是因为今天外面比较凉,睡一觉就好了。”
      在严永鹤的再三坚持下,严阔只好打消请医师的念头。
      次日一早,严永鹤又缠着严阔去演武台看门生们打斗,见他兴致好,严阔心里也很高兴,欣然同意。
      “二哥,我想去游湖。”
      “二哥,我想去爬山。”
      “二哥,我想玩叶子戏。”
      “二哥……”
      二哥……二哥……二哥二哥二哥二哥……
      “严永鹤!”
      “怎么了二哥?”严永鹤脸上似是倦意又像是沮丧,眼睫低垂,声音也有气无力,“是我事太多了吗?二哥若是嫌烦,就走吧,我早已习惯了一个人。”
      严阔:“……”一团气憋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第56章
      “三弟。”严阔拉着严永鹤的手,语重心长,“不要为难二哥。”
      “嗯,二哥。”严永鹤应了一声,严阔有点惊喜,心说三弟还是挺向着他这个二哥的。
      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就听严永鹤继续说:“我想听戏。”
      “……好好好,听戏。”严阔敷衍地应了两句,心里却惦记着去找夏垚,他不能一直被绊在这里。
      他要赶紧去找夏垚,找他说清楚这件事,至少要让他真的明白自己是决心要跟他在一起,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当务之急是摆脱三弟的纠缠。
      严永鹤平时性格孤僻,精力也不旺盛,这次一直缠着自己看这看那肯定是得了大哥的指示。
      严阔先安抚住自家三弟:“我去让人安排戏班子。”
      “嗯。”严永鹤点点头,目送严阔离开。
      等人一走,他立刻重重吐出一口气。
      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高强度地活动过了,即便是游玩,如此接连不断也令人十分疲倦。
      见人走了,不由得撑着脑袋在轮椅上闭目养神。
      微风吹在脸上,十分惬意,方才他想看戏只是随口一说,现下倒真有了几分兴致。
      过了好半天,半天都没有见严阔回来,严永鹤知道他大概是趁机溜走了,本想离开,想了想,决定再留一会儿。
      又过了一会儿,严永鹤招人过来询问:“二公子去哪儿了?”
      “二公子去外面找戏班子了。”
      外面,严永鹤在心里咂摸了一下,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去见戏班子。
      “等二哥回来告诉他,我今日乏了,改日再看戏。”
      严阔也正如严永鹤所料,正借着找戏班子的由头外出找夏垚。至于戏班子,吩咐下人去做就是了。
      外面人来人往,年轻的丈夫为新婚妻子插上发簪,年迈的老人挎着装满新鲜蔬菜的竹篮,步履蹒跚地往家去,人声鼎沸的宽阔街道上,沸腾着男女老少悲欢离合的动静。
      循着记忆中的方向,他来到之前二人分别的茶楼。
      “公子,这里没有您要找的人。”
      “打扰了。”
      人去楼空,严阔再次尝试联通灵息,依旧杳无音信,夏垚显然不想见他,刻意回避。
      严阔绕了一大圈,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却始终没有见到夏垚的身影。
      “只剩最后一个地方了,如果他不在那里,那就只能在夏南晞那边了。”
      严阔不知道夏垚会不会待在那里,毕竟他的态度那样决绝,好像认定了他们之间再没有可能。
      但事实却如此出人预料,严阔真的在那片花海尽头的小屋找到了他。
      没有惊动任何人,严阔收息敛气,悄悄穿过结界。
      到那里的时候,夏垚刚刚出门,衣衫随意宽松,是不适合出门见客的那种衣裳,可见不只是在这里小坐片刻。
      看见严阔的那一瞬间,夏垚似乎非常惊慌,没等严阔打招呼,就赶忙扔下手里的水壶,匆匆忙忙赶回房间里。
      水壶顺着斜坡“咕噜噜”滚到严阔脚边,碰了一下脚背才止住,水淅淅沥沥地淌了一路。他弯腰捡起,所剩无几的水在壶里“叮叮当当”的响。
      严阔走到小屋门前,抬手轻敲:“阿垚,我来找你了。”
      没有回应。
      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压抑着高兴地问:“你既然要与我分离,又为何要住在这里。”
      这地方是他送给夏垚的,一草一木都由他亲自过目。
      夏垚有那么多可住的地方,怎么就偏偏选了这个地方。
      夏垚觉得他不讲理:“你送了我,那就是我的东西,为什么不能住,难不成我不喜欢你了,你就要把这地方要回去吗?”
      听着夏垚鲜活的声音,严阔连日以来笼罩心头的阴云终于散去了些许:“你身体好了。”
      夏垚的声音冷冰冰的:“少说废话。你来找我干什么,我现在已经与你没有关系了。”
      严阔不在乎:“我和家里坦白了我们的事。”
      听见这话,门内的声音突然停了,半晌没出声,严阔继续说:“大哥很生气,他说夏族长已经找个过他了。”
      “什么!他说什么了!”门内传来一些碰撞的闷响。
      “我不清楚,但总归不会是些愉快的谈话。”严阔隔着门板,声音虽轻,却有千斤之力,“你信我,我会解决的。”
      “那就等你解决了再来找我,我不信这些上下嘴皮子一碰说出来的空话。”
      “夏垚,我喜欢你。”
      “……”
      严阔:“你娘同意我们的事吗?”
      “我同意就够了,娘一定会尊重我的意见。”
      “那我就放心了。”严阔絮絮叨叨地说着,天马行空,想到哪里说哪里,“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要帮你在鹿霞书院找一个闲差的事,我问过了,我身边可以招一位长随,负责帮忙整理公务之类的事。”而且,这并不占用他人的名额。
      夏垚:“让我伺候你,想得美。”
      “怎么会,只是占着一个名头而已,做不做随你。”
      “今天出门的时候,三弟说想要听戏,我们还没有一起听过戏呢。”
      “我不爱看戏。”夏垚理解不来这种独属于人族的文化,咿咿呀呀地一边唱一边比划,他根本听不懂这些人在叽里呱啦地说什么,“你怎么还不回去。”
      “我若是走了,下一次来见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你呢?你什么时候走?”
      “不清楚,说不定是一个月之后,也可能是明天,想走就走了。”
      “待得时间长一点吧,就当是为了我。”
      人都是贪心的,夏垚给严阔一点好脸色,他便敢大着胆子向自己提要求,夏垚没理他,转而说起旁人。
      “云叔,也就是我娘现在的爱人,他说若是我与他们同行,他乐意给我介绍几个羽族年少有为的青年才俊。江阳最近也时常来找我,我对他的印象还不错,他很听话,也很识趣,摆得清自己的位置。”
      成不了正儿八经站在夏垚身边的男人,就当阴暗角落里见不得光的情人,能屈能伸,最重要的是,因为夏垚对他有救命之恩,江阳全心全意地扑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