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相比于热恋期的暧昧,夏垚抖沉浸在扬眉吐气的快感中,什么都想要,来者不拒,夏南晞给什么,他就拿什么,这也让夏南晞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摸不清夏垚的喜好。
现在回头想想,夏垚深感那时的自己既天真又容易满足,正是稚嫩的时候,那么美好的时间被夏南晞占去了,他应该偷着乐,这种机会,以后再不会有了。
现在与严阔在一起,更像是夫妻,慢慢装饰自己的小家,一起商量桌椅该订几套,摆放在哪里,一起窝在床上给尾巴抹精油,一起用木梳子打理毛发。
当然,生活中不全是一帆风顺,矛盾也是有的,比如严阔不肯让夏垚碰他,非说太着急了。
这一点就让夏垚非常不满意,等软垫到了非把他捆在椅子上好好骑一骑。
晚上熄灯后,两个人面对面侧着,夏垚手脚不老实地在严阔身上动来动去
这是什么?胸肌,捏一捏。
这是什么?凸点,揪一下。
这是什么?……
严阔在黑暗中精准抓住即将伸向危险地带的爪子叹了口气,抓着手腕把人翻过去,准备用手解决一下。
刚刚摸到两团软弹又肉嘟嘟的地方,便被夏垚愤怒地“啪”一下拍开,往床里面顾涌了两下,与严阔拉开一臂宽的距离,以示愤怒。
有了严阔还用手,要他干什么用,那二两肉长了当摆设吗?
严阔:“……”
夏垚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你嫌弃我是不是?”
“这是什么话?!”严阔吓了一跳,不知道夏垚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夏垚振振有词:“你嫌弃我和夏南晞有过一段,你们人族不是最讲究贞洁了吗?”
严阔:“那都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糟粕了,早就没有这回事了。”
“那你怎么不愿意和我上床?!”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那你还和我在一起干嘛,等做好了准备我们再重新在一起。”
天黑漆漆的,夏垚又背对着自己,严阔一时有些慌了:“我怕我不早点说,你就走掉了。”
“你现在这样我也会走掉的。”
严阔只好从其他方弥补:“那我明天买点玩具回来行吗,也很舒服的。”
“我要最新款。”
严阔松了口气:“你想要什么款式都可以。”花钱能解决的事,都是小事。
夏垚蜷缩在被子里,很快呼吸就变得悠长而稳定,严阔一直睁着眼睛没有睡意。
确认夏垚真的睡着之后,严阔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套上外套出了门,绕进旁边紧邻的一个房间,点亮了镜子旁边的那盏灯,脱下所有上衣,拿出药膏慢慢往背后抹。
昏黄暗淡的光芒只能恰好照亮严阔小半个脊背,以及上面纵横交错的七八j道青紫痕迹。
大哥迟迟不肯松口,他也只能兵行险招,主动请了家法,好在大哥是心疼他的,虽然骂骂咧咧地说:别以为我会心疼你。
但最后还是同意了。
执行家法所用的棍子浸泡了特殊的药汁,打出的痕迹经久不散,即便是用上最好的药,也得至少半个月才能散去。
熟练又迅速地抹好药膏之后,严阔坐在原地散了会儿味道,随后蹑手蹑脚重新爬回床上去了。
这几日日日如此。
次日,天蒙蒙亮,天上甚至还能看见星星,夏垚还沉浸在睡梦中的时候,严阔便早早地爬起来,等夏垚醒来,伸手一摸,旁边的床铺早已凉得透透的了。
他打了个哈欠,泪眼蒙眬地张开双眼,严阔正背对着自己坐在桌边,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
“你干嘛呢?”
严阔放下手里坠着水滴形血红宝石的细长的钗子:“给你新买的玩具,我在看怎么用。”
别的不行,一说这个夏垚可来精神了,拿过来我看看。
严阔一把全部搂到怀里,平铺在床上,夏垚眼尖,瞧见他刚刚拿在手里的东西没拿过来,便问:“那个怎么不拿过来?”
“那是一只钗子,想来是老板拿错了。”
夏垚忍不住笑了:“没有拿错,是你不会用而已,以后我慢慢教你。”
夏垚脸上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红润娇憨,突然这么暧昧地一笑,像深山老林里专门吸人精气的妖怪,叫严阔陡然红了脸,遮掩什么似的低下头研究玩具。
常见的他知道。
但有些东西他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譬如夏垚手里的那条链子,两头各有一个圆环,他刚刚试了一下,能套在手指上,但套上去有点像犯人,他看不出来哪里适合用在床笫之间。
夏垚看他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链子,故意在严阔眼前晃了晃,亮闪闪泛着光:“喜欢这个吗?改日给你用上?”
严阔好学道:“这是怎么用的?”
“看见这两个环了吗?扣在这里。”夏垚手指虚虚在夏南晞胸口左右各点一下。
“什,什么意思?打在肉里吗?”
“对。”
严阔面色纠结:“你要是喜欢,我没问题。”
夏垚挑挑拣拣,将自己用过的放在一边,没用过的放在另一边,时不时还问一句严阔喜不喜欢。
严阔只能尽量配合,夏垚心情美妙得很,原先他是打着让严阔在下面的主意的,但前两天两个人第一次躺一起时,夏垚一眼就看见了那引人注目的一团,从外面看完全不输夏南晞。
当即改了主意,打算先尝尝味道。
第60章
夏垚随意将东西丢到严阔面前,打趣道:“严二公子以前用过这些吗?”
严阔当即红了脸:“当然没有。”眼睛斜向下瞥。
“今晚让我也做一回夏先生,好好教教你。你说可好?严先生。”
“好啊。”严阔深呼吸几下后脸已经没有那么红了,眼底蕴着羞涩又浅淡的笑意,不难看出他心中也是十分期待的,“夏先生,学生现在要去出门去了,再晚,就错过书院第一节课的时间了。”
夏垚咧着嘴笑,没想到他还挺上道的,比自己预料中的更有意思:“去吧,回来要记得给夏先生汇报今日行程。”
严阔单膝跪在床上凑到夏垚额头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今日我只有上午有课,中午就回来陪你。”
“我等着。”
对于书院的学生和与严阔相熟的老师来说,近几日的严先生心情起伏跌宕,明明前几日脸上还阴沉得滴水,这两天又好似春日艳阳高照。
那与严阔相熟的丹修也好奇地追问:“有喜事?瞧你高兴的。”
严阔确实高兴,而且现在也过了大哥那一关,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嗯,我有恋人了。”
“哟,前两日还说没有呢。”
严阔:“今时不同往日,不和你说了,马上要迟到了。”
兴许是太过高兴,严阔第二节课课前才发现自己忘记带课上要用的古籍了,虽说不是必要的,但那也是严阔花了许久的功夫搜罗,才从一个旧书店老板那里买来的。
可惜,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下一次带过来吧。
真是得意忘形。
开始授课之后,严阔先对各位学生表达了歉意:“之前说要带给你们的古籍,今日出门太匆忙,忘记了,真是不好意思,下次带给你们看。”
学生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严阔一如既往地在课前点名:“有三个人没来?有人知道为什么吗?”
“……”鸦雀无声。
严阔思索片刻:“下一次课我会提问那三位同学这节课说了什么,你们知道应该怎么做吗?”
“当然!”学生们的声音里明显多了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快乐。
“好,那我们现在开……”
咚,咚,咚。
恰在此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立即有人猜测是可能那三位学生来了。
离门口最近的学生自告奋勇地起身开门,看见门口那人的一瞬间,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嘶……”
门口哪有什么迟到的学生,只有一位杏眼白肤,身段风流的男子,光是站在那里,不需要任何搔首弄姿,便足以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严阔眼底闪过惊讶,赶忙快走过来,把夏垚拉到外面说话。
门被合上的一瞬间,教室内顿时爆发出激烈的讨论。
“那个人长得好好看。”
“你说他和严先生是什么关系。”
“别说话别说话,听不见他们在讲什么了。”
“吃这么好的吗?!”
“凭什么,见者有份,我也要。”
门外。
“你怎么来了?”
夏垚把书拍在严阔胸口:“我来给送书,你不是昨天晚上还拿出来翻看,说要用吗,今天就落在床头了。”
“你怎么进来的?”
“我自有办法,你忙去吧,我要到处逛逛。”
这地方还挺不错的,来的路上夏垚还看见有一块地方聚集了许多学生,每隔一段就是一个小摊位,做什么的都有,他也要去凑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