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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流万人迷被迫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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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鲁丘似乎被冷落够了,嬉皮笑脸地绕到夏垚前面,这个位置许放逸可就挡不到他了:“你怎么都不回答我,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看见小猫,不用你求我。”
      夏垚似乎真的被他说动心了,冷若冰霜的小脸突然冰消雪融,唇角甚至蕴着点点笑意,看得鲁丘心神一荡,脸上不知不觉就笑起来了,刚准备伸手去拉夏垚,就见他朝自己走来,丝毫没有停留,直直地擦肩而过。
      “严二公子,真巧。”
      “夏小公子,真巧。”
      两个人昨天还你侬我侬地共进早膳,同床共枕,今日到了这里,却装得正经八百,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
      鲁丘抬起来的手顿在半空中,摊开的手掌缓缓收紧,最后掩藏于垂落的衣袖中。
      严老二,他们俩的事鲁丘有所耳闻,宴会开始前他还在好奇这俩人的近况,这下可结结实实地看见了。
      夏垚用一种很暧昧的眼神看严阔,严阔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无比冷静,他从小到大的学到的规矩绝不允许他在这样的场合,做出任何有伤风化之事,尤其是在鲁氏一位公子就在现场的时候。
      “鲁六公子。”
      鲁丘也礼尚往来地打了一声招呼:“严二公子,没想到你与夏小公子这么熟啊。”
      “兄长对狐族的生意很感兴趣,我与夏小公子也算投缘,一来二去,便熟悉了。”
      何止是熟悉啊,听说两个人都住在一起呢,熟悉到睡到一张床上了,鲁丘越想越不得劲,和夏垚睡一张床,日日生活在一起,嗯……和这样的人睡一张床……
      他看了又看,回忆着方才夏垚生气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但更多的可能是不屑吧。
      不过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罢了,小白脸一样的人,不过是多读了几卷书,哪有多少男子气概,夏垚若是跟他在一起久了,定然会感到无趣。
      鲁丘一直是个心底善良的人。
      届时,他一定不计前嫌,好好安慰夏垚受伤的心。
      严阔矜持而客气地问候了夏垚几句,又说了些譬如“今日天气真好”,“风景甚美”之类的废话,最后在夏垚主动用指尖碰他的手背后告辞了。
      第68章
      严阔绕过一处转弯与坐在阴影里的严永鹤会合,严永鹤向来沉默,见他过来也没有说话,严阔便主动询问:“有人来吗?”
      “没有。”严永鹤抬眼瞧了瞧他,才出言提醒,“大哥说不让你在夏族长面前同夏小公子太过亲近。”
      严文石的意思其实比严永鹤说的更直接一点,他希望严阔在宴会期间不要去找夏垚,尤其是在夏南晞面前,以免触了他的霉头。
      “夏南晞不在他身边。”
      “那身边伺候的人呢?”
      严阔:“……我会注意的。”
      严文石在这边吩咐自己的弟弟,鲁穆恭也在另一边寻寻觅觅夏柳母子的身影。
      一直伺候在他身边的心腹在外面打听了一圈,快步走回鲁穆恭身边,凑到耳边耳语几句。鲁穆恭的神情从严肃期待,到略显烦躁地皱眉,最后一甩衣袖准备去找夏垚。
      一边“噔噔噔”下了几级台阶,一边抱怨:“男未婚女未嫁凭什么坐一起。”
      心腹在一旁劝慰:“那云野的要求想必是经过夏小姐点头的,且夏小姐久未见家主,您现在违背她的意愿,岂不是令她不快。不如将夏小公子安排在夏小姐与云野之间,如此,既没有违背夏小姐的意愿,也挑不出错处来,您看如何?”
      鲁穆恭听完更是不情愿,厉声反驳:“不行!凭什么让夏垚坐中间!”他俩之间坐个孩子,倒真成了一家三口,不行!美得他。
      “那要不这样,您把那云野安排在您身边的座位,放在眼皮子底下,量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而且,以他的修为,也担得起那个位置。
      当然,后面半句心腹也不敢说给鲁穆恭听。
      “嗯……那边依你所言。”
      是以,云野与夏柳二人到达鲁氏府邸,分别由两位引路侍女分别引导时,夏柳感到有些意外,她的方向很明显是狐族的方向,这是情理之中的事,但云野的方向……
      “他坐哪里?”
      云野脚步慢下来:“我回帖时说过将我和狐族安排在一起就好。”
      引路侍女服了服身子:“家主说云前辈修为高深,又是远道而来,特意将您的位置安排在他身旁,以表敬意。”
      二人对视一眼,原是在别人的地盘,鲁穆恭的行为也挑不出错来,再计较,反倒是他们的不是了。
      “多谢家主美意。”
      二人只好分道扬镳。
      “你不去自己的位置上坐着,老跟着我做什么。”
      鲁丘心里不大痛快,严阔一来,他就笑脸相迎,严阔一走,他立刻就对自己甩脸子,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同样是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虽然自己第一次见夏垚吧,但对待第一次见面的人,难道不应该更客气吗?他倒好,下巴一扬就开始嘀嘀咕咕。
      脾气太坏了。
      “我带你去看小猫,你不是喜欢吗?”
      夏垚不耐烦地说:“我还喜欢天材地宝呢,你怎么不给我。”
      这话要是换了旁人说,鲁丘定会觉得这人满心满眼都是钱,贪心至极,但这话从夏垚口中说出,却别有一番滋味。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我就是愿意给,你怕是也不敢要吧。”鲁丘振振有词,像个正人君子,“咱们可以多接触接触,等熟悉了,你便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届时咱们再讨论这个问题怎么样。”
      “我有什么不……”
      “阿垚,是交到新朋友了吗?”随着一声亲昵的呼唤,一位与夏垚极为相似的女子走来。
      鲁丘瞬间想起夏垚之前说过的那番话,还真是“一模一样”:“这位想必是夏小公子的母亲,夏柳夏前辈了,在下鲁丘。”
      “猜得没错,在聊什么呢?”
      “夏小公子似乎想看小猫,正好家里有一只。”
      夏垚挪到母亲身边,看也不看鲁丘:“云叔呢?”
      夏柳摸摸夏垚大脑袋:“鲁家主很重视他,将他安排在身边,就不和我们坐了。”
      夏垚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在捣鬼。
      “我们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嗯。”
      夏垚到的时候,夏南晞已经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了。
      夏垚的视线在周围扫视了一圈,恰好与对面的严阔对上目光,只一瞬间,便错开来。
      夏南晞偏过头问:“还习惯吗?”
      “嗯。”
      夏柳道:“阿垚还交到了新朋友呢,是鲁氏的六公子,叫鲁丘,很结实一孩子。”
      “他一直很讨人喜欢。”夏南晞一本正经地和夏柳说话,端着长辈的姿态,好像在没有任何私心地夸赞一位养在自己膝下的孩子,“这也是一种本事。”
      夏垚意识到了,他在试图抬高自己的辈分。
      夏柳挺开心的,没人会不喜欢别人夸赞自己的孩子。
      很快宴会即将开始,上方属于鲁穆恭和他旁边的位置始终空置,没有人落座,鲁穆恭晚一点正常,令夏垚感到奇怪的是云野居然这么晚都没来,
      “家主到。”随着一声唱和,鲁穆恭与云野一前一后,有说有笑,气氛融洽地走进来。
      场上众人连忙起身,热情地打起招呼,鲁穆恭爽朗大笑:“诸位请坐,今日的宴会也是鲁氏的老习惯了,今日新朋旧友欢聚一堂,实在是一件难得的喜事,我再此,敬诸位一杯。”
      说罢,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下方爆发出一阵欢呼,场内情形一片和谐。
      “鲁家主好气魄!”
      “今日老夫可不会同你客气。”
      来这宴会的一大部分人都是为了交友,在场上坐了一会儿,看过几场歌舞过后便开始自行走动。
      往日熟悉的面孔关系也就那样,坏的一如既往地坏,好的也一如既往地好,但狐族可是新来的势力,第一次参与这样的宴会。
      而且,现任族长年轻有为,长得俊不说,身边还一个贴心的人也没有,可以说十分得洁身自好了。
      早在宴会开始前,一些家族便开始盘算着家里有没有合适的孩子可以带过去给夏南晞看看。
      也有部分与严氏交好的家族见严氏与狐族来往密切,特意过来打听。
      一位端庄娴雅的中年妇女身后跟着一对容貌俊俏的龙凤胎:“严家主,您给我透个底,那夏族长身边一个可心的人都没有,是为什么?”
      别的她都不担心,性情原因也好,太过挑剔也罢,她只怕是夏南晞身上有什么隐疾。
      “啊哈哈……这个啊……”严文石尴尬地笑了两声,“这种事,我怎么会清楚,我们只是生意上有所来往,这是他的私事,恐怕只有身边亲近之人才会知道为什么。”
      “真的,你可别骗我。”
      “真的,夫人,狐族来这里的时间也不长,我怎么会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