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好像也不是不能。丹舟想了想说:有什么事么?
花寅又说:没事就不能在这里?
丹舟: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聊天对象。比他还不会聊天。
就在他走神的这么一会儿,花寅忽然抬起膝盖,跪在他两腿中。
你
花寅盯着他,紧着喉咙,憋出一句话来:你真好看。
这样的话,丹舟早就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也早就不会为此而有所动。
他只微微抬头,拿无神的眼睛对着花寅:谢谢?
花寅又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花寅忽然又说:你你屁股疼吗?
屁股?丹舟一愣。
花寅:花藏花藏很大我觉得你可能会屁股很疼
丹舟:
噢。原来,是在说这个。
在他这么一把剑眼中,根本不存在什么廉耻。他只在坏心忽起时,戏耍每一个每一个为他神魂颠倒的人。
于是,丹舟凑到花寅耳边,悄声问他:哦?你居然会承认你哥比你大?
花寅:
他耳根都要红透了,却还绷着面皮,假装自己一切正常然后说: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他大不大,并不影响我大,我还很硬
我才十七呢。
他舌尖的唾液有些发干,于是变得粘稠。以至于说话声除了哑,还多了一点黏。
花寅:我什么都比我哥好。
丹舟忍着笑:哦那你要不要自己摸摸看,我疼不疼呢?
花寅:
他的眼神开始四处漂移。
就是不落到丹舟身上。
哪怕是稍微触碰到丹舟,也立马跟被烫了似的,赶紧转移到另一边。
他想起先前看见那一幕的时候,他狼狈地逃开了。可是也没有走得很远,就站在还能听得见声音的无人一隅,发着呆,任由让他甚至感觉到疼的反应,折磨着他。
那会儿,他就在想,那里头到底是一把剑,是一个人,还是一只妖精呢。
如果是剑剑怎么会是那样的呢。比他见过的最要妩媚的魅魔,更能摄人心魄。
花寅发着呆,走着神,宽大的手掌却无知无觉地摸上丹舟后腰。
丹舟:?
丹舟:你摸我尾椎做什么?
见花寅好像没什么反应,他便用左手,在人俊白的脸上,拍了两下。
花寅这才回过神来。
我摸一下他喉结滚动着,你有没有尾巴。
丹舟更加迷惑了。
什么尾巴?怎么听不懂这家伙在说什么。
只听花寅又道:你不像剑。像一个小狐狸所以我摸一下,你有没有尾巴。
丹舟:
这人是傻子么?
作者有话说:
我这算是一日两更了吗,好lui
感谢大家为我投出的营养液~
第56章
丹舟放松地靠在床头, 跟面前这傻小子说:你要摸我的尾巴?那你摸错了地方。
花寅愣愣地盯着他叫男人吮得红润的嘴唇,下意识反问道:摸错了地方?
是啊,丹舟挪了挪身子, 换了个姿势, 你得往下面摸摸
往下面摸
花寅跟着往下看。
等他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什么、丹舟说的又是什么时,一下子,白净的脸庞涨得通红。
花寅满脸恼怒地站起身。指着丹舟, 手指哆哆嗦嗦:你
丹舟无辜地抬起头:我怎么了?
花寅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狐狸精!。紧接着, 埋着脑袋就往营帐外面冲。
在他后面,丹舟发出一声嘲笑声。
就这还敢说自己什么都比他哥好丹舟有点忍不住笑。连碰都不敢碰他呢。
他躺了回去, 等着过了一会儿, 烛进来了,给他洗澡收拾。
不过烛进来的时候气压似乎有些不对。丹舟察觉到了,问他:怎么了吗?
烛正给他揉搓着头发,闻言手上动作一顿。
过了一会儿,他才道:月灵国的国师,知道你来的消息, 叫我带你进王宫。
丹舟奇怪道:我这才来月灵国多久, 他怎么就知道我的下落呢?
烛很快接了他的话:跟我们身边有个内奸似的, 对吧?
丹舟点点头。
没事。烛给他洗干净了身子, 将他从水里捞出来擦干, 我起码是个将军呢。手里还是有点权力,没人能从我手里抢人。
对了,烛又想起什么似的, 你说,你要找噬水魔蛇的妖丹?
丹舟点头:怎么了?
烛说:这个有点棘手啊宝贝。噬水魔蛇现在可是个烫手山芋, 人人避讳不及。没人敢靠近它们,月灵国也不让人靠近。
丹舟想了想说:和外面路上那些生病的人有关系?
宝贝真聪明。烛在他脑袋上吧唧一口,就是那个魔蛇毒病据说,就是从噬水魔蛇身上传染出来的,已经死了很多人。
具体情况,我知道的也不多。刚来这个身体,这地方就这样了,到处都是生病的人,因为生病而死的人烛皱着眉头,王宫那些人,叫我带兵出来安顿染病的百姓。
丹舟懂了。又问:没办法医治么?
烛摇头:暂时没有找到。出窍期的修士都来了两个,可还是拿这魔蛇毒病没法。
现在的解决办法就两个。其一,将噬水魔蛇隔离;其二,将病人隔离,将病死的人烧掉。
丹舟道:怪不得,不让外面那些人进王城呢。
对。烛说,而且这地方有些古怪。我从醒来开始,就没有见过国王。给我下达命令的,只有那个国师。
丹舟问他:噬水魔蛇被隔离在什么地方呢?
在它们自己的栖息地。烛说,一个叫灵云泽的地方。
丹舟又问:要是我们要去这个地方,是不是得经过那个什么国师的同意?
烛又亲他一口:没错。
丹舟哦了一声:既然这样。正好,他也要见我,我们不如进宫去见见他。
烛却没说话。
丹舟晃晃他手臂说:没关系的,没人能动得了我。再说了,你不是会保护我么?
又过了一会儿,烛才轻笑一声,将他抱了起来。
这话也就只有你会信了。烛声音懒懒地说,别人总觉得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
丹舟皱皱眉。
他敲敲烛的脑袋:你又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烛哎哟一声,嬉皮笑脸地扑到他肚子上:这难道不是真话?
丹舟道:可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说。
以前那么多人,都说烛是个不求上进的废物他的耳朵听得见,他不在意这件事,他只想一直和烛呆在一起。烛也不会在意这件事,从来不会说出像这样自怨自艾的话。
烛,变了么?丹舟想。
我随口说的嘛。烛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时间不早了,宝贝我给你换身衣服,我们尽快动身。
丹舟也很随意地叫他转移了注意力。他抬起手让烛给他穿衣服,一边跟烛说:我想穿那套寒雪纱。
他都有好久没穿过好衣服了呢。
好啊好啊,烛说,你穿这身也好看。
他从丹舟的储物戒中将衣服掏了出来,给丹舟换上。然后,将面纱、幂篱,一件一件的,给丹舟戴好了。
真好看。烛仔细打量着他,我们走吧。
出了门去,没走几步,烛忽然停了下来。
丹舟听见他跟人打招呼:老弟,你蹲这儿做什么?
哦。原来是那个连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
花寅不答他哥的话,反问:你们要出去?
烛嗯一声。又道:宫里国师召见。
你什么时候这么乖听他的话了?花寅对他哥说话也不怎么客气,这就给那老东西当上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