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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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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一辆精致的马车停在了林府的马车旁。
      花月率先跳下马车,正伸着懒腰,就被后下来的小福踢了一脚。
      小福低声说:“快看。”
      花月拔剑四顾心茫然,“看哪儿?”
      小福没说话了,因为他正搀扶着林念下马车。
      “呀,这不是念哥儿嘛。”一道娇俏粘腻的声音从精致的马车里传出来。
      林念抬头一看,正巧看到精致的马车里缓缓走出一个戴着满翠头面的华贵美人。
      华贵美人带着四个小侍,派头做得很足。
      尤其是那双白皙的手,连指甲盖上都涂着胭脂金粉。
      林念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表哥,好巧。”
      吕小怜眨了眨眼睛,故作疑惑地问:“表弟你婚期在即,怎的还有空闲出来赏花?”
      林念淡声道:“婚期在月底,表哥若是闲来无事,也可来我的婚宴上吃席。”
      吕小怜道:“我听说呈王殿下过不了多久就会回北境去了,到时表弟要如何自处?呈王殿下毕竟…凶名在外,定是会让你随军北行…唉,表哥我当真是担心得很呐。”
      花月疑惑,“公子跟王爷一起回北境去,你担心什么?”
      过了几息,花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这个翠绿脑袋是不是说王爷坏话了?!
      吕小怜没想到林念带的小侍竟然会帮他搭腔,当即就笑出声来,“我听说北境常年无雨,风沙能把一个十来岁的小哥儿柔嫩光滑的皮肤吹成枯树皮。”
      他打量着林念,“我是担心表弟你这身细白皮肉,经不起北境的风沙。”
      “就算是如此,也是林念命该如此,实在不敢劳烦表哥替我忧心。”林念道,“堵在人家府邸门口终是不好,表哥,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吕小怜想当猴子哗众取宠,他可没这个爱好。
      吕小怜以为是自己戳中了林念的痛处,才让他慌忙想逃,当即就心情大好,捏着手帕轻笑,“表弟说得在理,我们进去吧。”
      他强硬地拉着林念的胳膊往里走,身后四个小侍把路堵得死死的。
      导致小福和花月只能走在他们的身后。
      林念顾忌着好歹是亲戚,撕破脸也着实难看,便耐着性子忍耐着。
      小福低声跟花月说:“就是他,最喜欢找咱们公子的麻烦。”
      “我等下要去揍他一顿。”花月说,“他居然敢说我们王爷坏话,他人没了!我说的!”
      小福愣了愣,“他什么时候?”
      “就刚刚!”花月咬牙切齿,“居然敢说我们王爷凶名在外,气死我了。”
      小福大吃一惊,“什么,你觉得凶名在外是坏话?这不是说明王爷很厉害么,光靠名声就能把炎汝吓得屁滚尿流!”
      “是这样吗?”花月挠挠头,嘿嘿一笑,“那我不打他了,他真是个好人。”
      小福闻言,立马道:“不,你错了,这要分人,别人说是敬佩,他说就是坏话,得揍。”
      花月茫然,花月不懂,花月小脑袋打满了问号。
      小福道:“你想想看,他都讨厌咱们公子了,还会夸咱们王爷吗?”
      “有道理。”花月扭头就朝旁边的小路走。
      小福赶紧拉住他,“你干嘛去?”
      “找麻袋。”花月说,“到时候等他回府的路上,把他套在麻袋里狠狠揍一顿。”
      “先别乱跑。”小福抓着他,“咱们要先去拜见青蘅公子,然后才能偷偷行动。没见到主人就乱跑人家宅子,那太失礼了。”
      “喔。”花月听劝地应了,他好奇地问,“为什么他讨厌咱们公子呀?”
      “因为咱们公子比他好看呗。”小福说,“你别看他装得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背地里就爱使阴招儿欺负咱们公子。”
      “啊?”花月张大嘴巴,“他还欺负咱们公子呀?”
      小福说:“可不是么,我跟你说,当初要不是他故意把公子推下水,公子也不可能现在每个月还要去找神医针灸。”
      花月是知道林念每月要去针灸这事儿的,却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样的内情。
      他当即就说:“我们江湖儿郎有仇当场就报了,我等下也要把他推下水,让他以后每个月也去针灸!”
      第39章 你们江湖儿郎的力气太大了
      小福冲他竖起大拇指,转而又说,“虽然我很赞同你这个想法,但是不行。”
      花月顿时拉下脸,嘴巴噘得老高,“为什么?”
      “因为表少爷嫁的那位是内阁最年轻的文臣,前途无量。”小福说,“咱们不能动他,否则会给府上惹来麻烦的。”
      花月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江湖儿郎,大仇却报不了的痛苦表情,望着吕小怜的背影生闷气。
      小福安慰道:“虽然不能真的揍他一顿,但是你不是会扔花生米吗?只要别真把他打伤了,这些花生米都给你扔。”
      说着,他从褡裢里摸出一把五香花生米递给花月,“我早就想好了,这样做既不会让他受伤又能解气,况且他还没证据,找不到咱们头上。”
      花月捻起一颗花生米随手往花盆一扔。
      “砰——”
      花盆顿时四分五裂。
      这一声巨响引得前头的人回过头来。
      花月大气也不喘一下,天真无邪地说:“啊呀,怎么那边的花盆碎掉啦?”
      小福干巴巴地说:“年久失修了吧。”
      吕小怜回头看了一眼,不在意地继续往前走。
      等前面的人都走远后,小福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把花月手里的五香花生米抢回来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花月疑惑问:“不扔了吗?”
      “不了。”小福说,“你们江湖儿郎的力气太大了,我可不想进大理寺。”
      花月努努嘴,“你还有吗,我也想吃。”
      临到花厅,远远就看见一个绿衣公子在抚琴。
      琴声幽幽,却能听出几分落寞。
      青蘅公子本姓沈,早年因家中亲眷犯了事受到连累,以至于偌大一个家宅,只剩了他这一个主人。
      “沈哥哥,许久不见了。”吕小怜看看沈青蘅,忙不迭凑过去寒暄。
      沈青蘅微微点头,虽说礼节上没什么错处,不过语气里却没多少熟稔,“原来是吕公子,好久不见。”
      吕小怜也不在乎他的冷淡,继续道:“沈哥哥这园子里的蜀葵开得真好,也不知是如何养护的。”
      他嫁了个文臣夫君,为了能与他有更多话题可讲,这才主动接近沈青蘅。
      因为沈青蘅的才情,连当今圣上都曾夸赞过。
      况且他嫁那位,早年间也对沈青蘅动过心思。
      吕小怜心想,他若是能学到沈青蘅半点风韵,还会担心斗不过那个外室?
      “说来惭愧,园中蜀葵皆有花农养护,我并不懂如何养花。”沈青蘅道,“吕公子要是感兴趣的话,不妨去问问花农。”
      吕小怜还想说什么,林念就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吕小怜在心中暗骂那几个侍子不成事,只是叫他们在院外纠缠林念一阵子,好叫他单独跟沈青蘅说说话。
      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实在没用!
      沈青蘅见了林念,心中十分欢喜,与方才见吕小怜时截然不同。
      “我还怕你不来,正黯然呢。”
      林念浅浅一笑,俯身行礼,“蘅哥哥相邀,我自然是要来的。”
      “快些来我瞧瞧,这有了婚配的小哥儿与从前有何不同。”沈青蘅拉着林念细细打量。
      “嗯…瞧着倒是比从前丰腴了些。”
      沈青蘅刚说完,王照的声音就从屏风后传来。
      “毕竟是未来的呈王君,丰腴一些才好呢,撑得住场面。”王照道。
      林念耳根微红,“别打趣我了。”
      他打量了花厅一圈,没看到熟悉的人影,疑惑问:“阿彩怎的不在?”
      “他啊,最近被家里逼着去相看呢,可没时间出来玩了。”王照道。
      吕小怜被冷落在一旁,水袖里的纤纤玉指此时捏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和愤恨。
      林念淡淡瞥了一眼吕小怜,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他带来的那四个人,加在一起都抵不过花月一根手指头厉害。
      花厅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哥儿,大多都是名门望族,彼此之间也熟悉得很。
      锦绣园花草丰沛,一年四季都能赏到不同的景。
      小哥儿们聚在一起,除了聊诗词歌赋,自然也少不了夫君子嗣。
      这时,不知是谁提了一句呈王,话题便引到了林念的头上。
      最近几月,京中实在是太平至极,没什么新鲜事可讲。
      唯一有点说头的,就是被誉为北境战神的呈王殿下亲自求娶来的婚事。
      这时,有个哥儿问道:“林公子,坊间传闻你与呈王的婚事,并非你自愿的,此事是真是假呀?”
      林念蹙眉看向开口的夫郎,那人他有些印象,似乎是吕小怜的好友,夫家姓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