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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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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癸十赶紧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林云渊问:“你嗓子怎么了?”
      丁四压低声音,模仿着殷呈的声音,言简意赅道:“风寒。”
      一听到宝贝幺弟病了,林云渊当即怒道:“你是怎么照顾我弟弟的?”
      丁四:“…”我也慌了。
      癸十回忆着王君平时的神态动作,努力想挤出几滴泪,只是这泪意还没酝酿出来,就被林云渊发现了。
      “少装可怜。”
      癸十:“…”
      林云渊狐疑地问:“怎么,难不成你们两个嗓子都坏了?”
      丁四和癸十对视一眼,然后重重点头。
      林云渊看向两个正在啃鸡腿儿的小哥儿。
      花月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抬起头,满脸都是油花。
      “大少爷。”花月肉痛地把碗里最后一个鸡腿儿递过去,“你要吗?”
      林云渊:“…”
      确认了,幺弟有问题,花月还是那个胖山雀。
      林云渊:“我不要,你继续吃吧。”
      “喔。”花月再次埋头干饭。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自家幺弟什么时候吐息也变得那么轻了?
      林云渊眯起眼睛,随即手腕一抖,一枚暗器朝丁四和癸十扔去。
      花月抓起筷子挡住了大少爷的暗器,才发现竟然是一粒银豆子。
      他歪着脑袋,“大少爷,你干嘛呀?”
      “给你点小钱花花。”林云渊淡定地说道。
      花月立马把银豆子装进小荷包里,夹着嗓子甜甜地道:“谢谢大少爷。”
      小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好好说话。”
      随后他也跟着夹起嗓子,“大少爷,小福也可以有点银豆子花花吗?”
      林云渊:“…”合着还赖上我了?
      他又给小福扔去一颗银豆子。
      沈青蘅拉了男人一把,用眼神询问:这是做什么!
      林云渊握着夫郎的手,在他掌心点了点。
      癸十也知道林云渊已经开始怀疑他们了,可现下也不能告诉他们真相。
      得让殷顺快些动手了。
      之前他们已经和胡有秋通过气,商讨好了计划。
      胡有秋想要报仇,京城里耳目实在太多了,他现在虽然不是世子了,义阳王之子的身份还摆在那里,轻易动不得。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殷顺弄出城。
      没有什么办法比让他自己主动出城更妙的了。
      再加上殷顺对林念贼心不死,胡有秋才向他提出了迷晕林念的计划。
      到时候将林念带出京城,就算是呈王,也休想找到他。
      因此,众人才选择在酒楼下套。
      既方便殷顺动手脚,又方便他们装昏迷。
      眼看着殷顺的人一直在外面徘徊,门口却被林大哥堵着…
      癸十在桌子下踢了花月一脚。
      花月愣了一下,艰难地想起了正事。
      他撇撇嘴,伸手扯了扯小福的衣服。
      小福眨了眨眼睛,干嘛!
      花月挤眉弄眼。
      小福顿悟。
      小福在花月身上擦了擦油渍,冲到林云渊跟前。
      “大少爷,你们这么快就回去啦?好好好,大少爷慢走。”
      林云渊:“…”谢谢,菜都还没来得及点。
      小福冲大少爷挤眉弄眼。
      但是大少爷没有花月聪明,他看不懂小福的意思。
      还是沈青蘅若有所思地拉着男人,“我有点不舒服,我们先回去吧?”
      “好。”林云渊狐疑地看了小福一眼,见他确实不像受到强迫或者是威胁的样子,这才带着夫郎离开。
      小福挥手,“大少爷慢走。”
      林云渊走后,小福大喊:“小二,来四碗糖水。”
      糖水很快就端上来。
      那小二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一潭死水。
      他无声开口:迷药。
      花月下意识嗅了嗅糖水,闻到了一股桂花糖的气味。
      “…”不是说是迷药吗?!
      迷药呢?
      他吨吨吨喝完一整碗糖水,咂吧咂吧嘴,好甜喏!
      没一会儿,像是药效发作一般,花月一脑门磕在桌面上,假装昏迷。
      喝了糖水的四个人很快就昏迷过去。
      小二见状,随即吹响竹哨。
      然而,真正的呈王殿下正带着他的王君吃小摊子。
      林念朝周围的人群看了看,“那个人还没来吗?”
      “来了。”殷呈给老婆碗里的姜丝挑出来,“先吃饭。”
      “在哪里啊?我都没有看到。”林念伸着脖子,“诶,是大哥和哥夫!”
      他站起来朝林云渊挥手,大哥二字还没说出口就咽了回去,“林大侠,这边这边。”
      沈青蘅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对方是个他没见过的小哥儿。
      “你认识?”
      林云渊皱起眉,“声音挺耳熟。”
      两人对视一眼,沈青蘅道:“过去看看。”
      林云渊担心得很,“你小心肚子。”
      沈青蘅轻笑,“堂堂血饮,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胆小了?”
      “你走慢点。”林云渊扶着他,“血饮也是人,担心自己的夫郎天经地义。”
      沈青蘅笑得幸福。
      待林云渊二人走近,林念自己迫不及待地打招呼,“你们也来踏青吗?”
      沈青蘅微微点头,扶着肚子坐在他对面。
      “这家做的拌面味道可好了。”林念对灶台后的老板说,“再加两碗拌面,其中一碗不放蒜。”
      林云渊瞬间明了,他挑眉,“你俩这是做什么呢?”
      殷呈道:“陪夫郎玩儿呢。”
      林念捧着碗,把不爱吃的青椒全都夹给男人。
      林云渊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殷呈用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顺字。
      林云渊顿悟,问:“他腿都瘸了,还能出来作妖?”
      “谁知道呢。”殷呈说,“我给他太多次机会了,所以这次不打算放过他了。”
      林云渊点头,“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话说,林大侠,你怎知他腿瘸了?”
      林云渊撇撇嘴,“我打的能不知道?”
      “我就说谁先我一步。”殷呈道,“果然是你,回头打一架。”
      林云渊说:“好啊,输了别在念…咳咳,别在你夫郎背后说我坏话。”
      殷呈大惊,“我是这样的人吗?再说了讲你的坏话我都是当面讲的。”
      林念拧男人胳膊,“你别闹。”
      正好这时拌面也好了,沈青蘅卷了一筷子面条塞到林云渊嘴里。
      “你也别说话了。”
      殷呈顿时同情起大舅哥来。
      他只是被老婆拧了下,大舅哥却是被禁言了。
      随便怎么想,也是禁言严重得多吧。
      殷呈美滋滋地把老婆挑食夹过来的青椒全吃了。
      第94章 他只会…生不如死!
      “快,咱们立刻出城!”殷顺确定了箱子里的人是林念后,立马带着亲信离开。
      自从他的世子之位被褫夺后,义阳王便再也看不见他了。
      太医也断言他的腿再也好不了了,他这辈子都只能做个瘸子。
      他父亲的继室柳氏也在这时显露了真面目。
      什么后父君胜似亲父君,一切都是假的。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在给他自己的儿子铺路。
      成了残废后,殷顺更是成为了家里最边缘的那个人。
      就连继室那个十岁的贱种都踩在了他的头上。
      殷顺忍不了了。
      他没有忘记,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因为林念!
      要不是他那么不懂事,事情又怎么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好在现在林念已经在他手里了。
      马车里除了那个装着林念的箱子,还装着义阳王府大半家财。
      殷顺掀开布帘,“有冬,爷身边只有你不离不弃。你放心,只要咱们出了京城,今后有爷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
      “世子爷,小的能追随您,是小的有福气。”
      殷顺躲进马车,却没看到驾车的有冬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再看此人的脸,正是秀水河村的胡有秋!
      吃饱喝足后,林念拉着沈青蘅问宝宝的事。
      他虽然顶着一张陌生的脸,可是说话的音色和腔调不是念哥儿又能是谁?
      就算林云渊不说,沈青蘅再迟钝也认出来了。
      两个哥儿聊天,殷呈和大舅哥大眼瞪小眼。
      要不是夫郎在身边,他俩就上手了。
      这时,暗卫给殷呈打了个信号。
      殷呈说:“念念,他们出城了。”
      林念一听,依依不舍地跟沈青蘅道别。
      沈青蘅揉了揉林念的脑袋,“去吧。”
      自从婚后,林云渊有了夫郎,也开始注重起了外貌。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每天都刮胡子,生怕扎到了软绵绵的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