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 阅读设置
    第78章
      花月答道:“他不要,连侍子都拒了,只留了两个药童。”他顿了顿,“所以王君让我每天给白叔叔送饭。”
      “行,去吧。”
      花月走了两步,狐疑道:“厨子大叔都做好饭了,你不吃吗?”
      殷呈表情顿时变得十分难看,艰难的吐出几个字,“遵医嘱。”
      昨夜的伤,其实是白玉尘替殷呈包扎的。
      他哥夫还熬了一锅药汁,亲眼看着他喝下去。
      这药忌口颇多,殷呈都懒得记。本来都忘了这回事,中午那会儿他哥夫又派了药童过来给他灌药汁。
      然后重复了医嘱。
      殷呈叹气,索性这两天就喝米粥。
      花月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走了。”
      殷呈煮好了米粥,刚打算离开的时候就看到林念走了进来。
      他嘟嘟囔囔地坐到殷呈身边,“身上有伤就好好养着啊,乱跑什么?”
      殷呈亲了亲老婆的脸颊,“小伤。”
      “你想喝米粥跟我说就好了,你又不是没有夫郎,干嘛自己做。”
      殷呈严肃地说:“念念,你这个观念不对。”
      林念歪着脑袋看他。
      “没有什么事是夫郎该做或者不该做的。”殷呈捧着老婆的脸,“你昨晚一夜没睡,我想让你多睡会。我想吃会自己做,而不是等着你做给我吃,我又不是残废了要你一直伺候我。明白吗?”
      林念说:“可是所有人家的夫郎都是要伺候夫君的。”
      “乖宝,家务活不分你我。”
      林念抿着唇,软着嗓子细声细气地说:“可我就是想每天都做饭给你吃嘛…”
      “咱们还有一辈子呢,有的是机会让你做饭,也不差这一顿两顿的。”
      林念把头靠在殷呈肩膀上,“夫君真好。”
      殷呈道:“念念,看到那个枣木食盒了吗?”
      林念点头,“怎么了?”
      “花月肯定给自己分了最大块的肉,去给他吃掉。”
      林念顿时哭笑不得,“你几岁?”
      “二十三!”
      “我看明明才三岁…等等,阿呈,你生辰是几时?”
      殷呈说:“四月初五。”
      林念大惊,“那不是早过了?!”
      “嗯,过了啊。”此时的殷呈还不知道大事不妙。
      林念拧了他的胳膊一下,“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四月初五,应该是在来北境的路上。
      就算是条件艰苦,无法庆生,至少也该告诉他才对!
      殷呈说:“我以为你知道呢,咱俩的龙凤贴上不都写了吗?”
      未婚夫夫双方合了八字之后的红纸就是龙凤贴,一般由爹爹保管,等到成婚时压在嫁妆的最底下。
      林念的嫁妆那么多,他早就忘了收龙凤贴了…
      殷呈挑眉,起了逗弄夫郎的心思,“哎呀,夫郎,这怎么个事呢,自己夫君生日都不记得啦?”
      第104章 夫君,你就原谅我嘛
      林念难得心虚。
      他梗着脖子,“那你知道我的生辰吗?”
      他就不信,男人这样没什么心眼的人,能去看龙凤贴。
      “知道啊,六月十四嘛,没几天了。”殷呈问,“对了念念,生辰那天打算怎么过?”
      林念大吃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殷呈道:“因为我看了龙凤贴。”
      他长吁短叹,“这都成婚大半年了,念念竟然还不知我生辰。”
      本来殷呈很想做一个受伤的表情,奈何他现在心眼儿都写脸上了,全是得意,没空受伤。
      林念自知理亏,他软软的撒娇,“我现在知道了,夫君,你就原谅我嘛。”
      殷呈伸出手,五根指头在林念面前晃。
      林念还有些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五次。”
      林念茫然,“什么五次啊。”
      他突然福至心灵,瞬间想明白了所指。
      他想怒又实在找不到借口,只好用惯用的软音撒娇,“不行的,少两次好不好?三次,三次就很多了,你每次都那么…”
      他脸红得不像话。
      太孟浪了!
      他被男人带坏了,他才不是这样的呢!
      “我每次都怎么?”殷呈凑近他,仔细地观察老婆脸颊上的绒毛。
      白嫩的肌肤吹弹可破,掐起来却舒服极了。
      “哎呀,你太坏了!不理你了!”林念哼哼,默默朝外挪了挪屁股,企图远离男人。
      殷呈轻笑道:“我说的是按摩,念念想到哪里去了。”
      他评价,“念念真色。”
      林念简直想打人!
      眼看着老婆真怒了,殷呈赶紧哄,“错了错了。”
      林念被男人搂进怀里的时候,还假意挣扎了两下,才肯乖乖被搂着。
      “念念,你还没说呢,生辰想怎么过?”
      林念想了想,“我们出去玩?”
      他压低声音,“就我们两个,不带别人。”
      殷呈笑:“好,就咱们两个,不要别人。”
      …
      以前是林念每月针灸。
      现在殷呈天天都得被哥夫扎穴位。
      白玉尘说:“这些天我翻遍了北境所有的古籍,也没找到这种毒的半点线索。”
      “所以我猜测,这毒流传并不广泛,甚至很有可能是来自某些大家族。”
      “你心中可有什么想法?”
      殷呈清澈而愚蠢地望着白玉尘,摇头。
      “我心中倒是有点想法。”白玉尘道:“说不定天极山庄会有线索。”
      “行,那我抽空回天极山庄一趟。”
      殷呈这才想起楚绾来。
      当时一伙人走的很急,没人想起楚绾。
      他现在应该还在京城呈王府。
      本来说把他带回北境,结果临走时忘得干干净净…
      殷呈回府后将这件事告诉了林念。
      林念说:“我是特地把他留在京城的。”
      他解释道:“之前确实想把他带回北境,只是一想到他现在人也痴傻了,与其找个不知根知底的人照顾他,不如把他放在王府,至少还能衣食无忧。”
      殷呈点点头,“原来如此。”
      林念问:“怎么突然想起问他了?”
      殷呈将白玉尘的话转述了一遍。
      “那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去天极山庄找线索啊。”林念说,“不过天极山庄在哪儿呀?”
      殷呈把老婆拉到院子里,指着城外的一座山道:“那座山的山顶就是天极山庄。”
      “咱们用轻功的话一个来回得多久?”
      殷呈道:“半天。”
      下一刻,林念熟练地召唤载具。
      “那还等什么,咱们快去快回。”
      殷呈失笑,抱着老婆朝天极山庄而去。
      另一边的宅子里,白玉尘看着远去的人影,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就这小子使用内力的频率,真怕哪天他体内的毒突然就爆发了。
      天极山庄也曾名动一时,因此建筑也极为大气磅礴。
      只是禾木接手后,天极山庄就越发像一个暴发户土大款了。
      禾木的死并没有传回天极山庄。
      门房一见来人是殷呈,立马开始摆起谱来。
      他站在大门正中间一动不动,“九王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殷呈没理他,拉着老婆从他旁边经过。
      那门房见状,随即怒道:“姓殷的,别给脸不要脸,你想进咱们天极山庄,没庄主的手令,你怎敢!”
      林念顿时气鼓鼓,“你来这里还要经过他同意?!”
      “是啊,每年给师爹烧纸,他都敲诈我一大笔钱。”
      林念道:“那等下去把他的库房搬空!”
      殷呈忍笑,“就咱俩啊?那么多东西,咱俩能拿得回去吗?”
      “照值钱的拿啊,笨死了。”
      两口子旁若无人地聊天,彻底激怒了门房。
      “好哇!现在庄主不在,你这个白眼狼就暴露出本性了吧。”门房道,“来人!有人擅闯我天极山庄!”
      他话音刚落,周围就围拢了不少弟子。
      “给我把他赶出去。”门房似乎笃定他不会出手,语气里净是一股子小人得志的意味。
      “阿呈,上。”林念在一旁指挥,“打他,打!还有那个门房,别让他跑了。”
      殷呈不由得想起过年那会打雪仗的时候,老婆也是这样指挥的。
      这该死的熟悉感。
      这帮小喽啰实在不经打,三两下就起不来了。
      “你,你…”门房恐惧不已,他不知道为什么平时一直忍气吞声的殷呈今天为什么突然动起手来了。
      殷呈一脚将门房踹到墙脚,舒了一口气,“早想这么干了。”
      现在的天极山庄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任何武功高点的人都能来去自如。
      当初禾木贱卖了天极山庄所有的武器,留下的全是些破铜烂铁。
      好端端一个江湖门派,让他祸祸成了废物集中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