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 阅读设置
    第180章
      毕竟是他的恩公,他上点心也是应该的。
      林云亭这次的伤在大腿,惨是真的惨,尴尬那也是真的尴尬。
      尤其是每天的擦洗,林云亭那就不是一个老实的主儿。
      每回都逗得苏寒面红耳赤想逃走,但是苏寒又是那种非常有责任心的小哥儿,只好一边害羞,一边给他擦洗换药。
      两人也是在这时好上的。
      后来林云亭掐着他的腰把他搂怀里亲得喘不过气的时候,苏寒会想,要是能一直待在男人身边就好了。
      苏寒胆小,乖,听话,甚至可以说温顺。
      反正不管哪一条,都狠狠戳中了叶轻语泛滥的父爱上。
      多可怜的孩子啊,没名没分跟了老五三年。
      刺绣也那么好,还会做农活儿,家里小园子里种的小青菜绿油油的格外喜人。
      为了和老五夫郎拉近关系,叶轻语晚上还拉着苏寒一起睡,说一些深夜悄悄话。
      不知不觉,林云堂和兰书的婚期到了。
      珍珠作为家里的顶梁柱,扛下了给新人滚床的重任,当天穿了一身红色小袄裙,白白嫩嫩的脸蛋上还涂抹了简单的胭脂。
      主要是图个吉利。
      珍珠和赵铎手拉手,俩小孩似乎有说不完的悄悄话。
      赵铎穿的阿图那家族传统的服饰,身上的银饰环佩叮当响。
      珍珠喜欢得不行,所以阿图那千鸢特地给珍珠戴了一个小号的银项圈,上面垂挂着叮叮咚咚的小银坠子和铃铛,他跑动时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珍珠很爱。
      新宅十里红妆,叶轻语财大气粗地在门口摆了二十桌流水席,试图邀请整个五毒堡的人都来参加老四的婚礼。
      在所有儿子里,叶轻语最担心的就是老四。
      他这种沉闷的性格,就算是有哥儿看上他了,他也担心人家哥儿会以为自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从而心灰意冷,放弃老四。
      却万万没想到老四这小子背地里竟然骗回来一个大美人!
      兰书的美貌,配老四那真是太绰绰有余了。
      迎娶的吉时到了,喜庆的队伍吹吹打打。
      花轿从老宅将人接来新宅的路上,还要绕城游行一圈,散散喜糖。
      跟在迎亲队伍后头举止亲密的两口子正是殷呈和林念。
      媒人力气颇大,喜糖一撒,瞬间高高抛起,随后似雨点般稀里哗啦掉在地上,孩童们争先恐后的捡糖,一时热闹极了。
      殷呈在空中随手一抓,接住了一颗喜糖递给老婆。
      林念立刻无脑吹:“哇,老公你太厉害啦!”
      第243章 是香喷喷的奶团子一枚丫
      殷呈嘴角比ak都难压,还得装一下,“还行吧,也没多厉害。”
      林念忍笑,亲昵的抱着男人的胳膊,甜蜜极了。
      沈青蘅牵着林思恒,一边跟林云渊说说笑笑,一边还不忘把时不时就想乱跑的儿子扯回来。
      林云卿和夏映不约而同地打量着两边街道的商铺,林知善则是规规矩矩跟在两个爹身边。
      就连林云亭也被苏寒搀扶着,一瘸一拐跟着迎亲的队伍。
      迎亲么,自然是图人多热闹。
      唯一来不了的只有林三,作为内阁文臣,他实在走不开。
      所以代表三房来参加婚宴的人就变成…王照。
      前段时间林家已经跟王家议亲了。
      议亲那天,听说王照他大哥王蕤一介文人,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书生,当场就哐哐给了林三几拳。
      关键林三还没躲,第二天鼻青脸肿去上朝,可怜极了。
      林念听后默默同情了一把三哥。
      王照是同叶轻语一起来的宁州,本来一开始他看见林念还有点心虚。
      这怎么说呢,就是大家明明是好朋友,结果突然之间,我跟你的哥哥就这样那样了。
      这事儿比较理亏,王照都做好被怒斥、被痛骂的准备了,谁知道林念看上去居然还挺高兴。
      虽然他是家里最后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除了刚开始有一丢丢的惊讶之外,林念很快就接受了这个年纪比他还小的三哥夫。
      毕竟三哥也老大不小了,能有哥儿看上他就已经很好了。
      况且三哥还老牛吃嫩草!这婚事一看就是王照比较吃亏。
      游行结束后,正是黄昏之际,婚宴也开始了。
      热热闹闹的仪式结束后,新人送入洞房,就该轮到珍珠上场了。
      珍珠今天还特意擦了香膏,小小的奶团子香喷喷的,一边磕磕绊绊说着练习了大半个月的吉祥话,一边在床上滚来滚去。
      珍珠滚完喜床,乖乖站在兰书身边给他牵长长的婚服。
      兰书虽然头上还遮着红盖头,却能准确无误地捏到珍珠的小肉手,在他手里塞了一颗大大的干桂圆。
      林云堂捏了捏小圆圆脸,把赏钱红包塞进他的小荷包里。
      周围的媒人和小侍子都夸珍珠聪明又漂亮,给珍珠听害羞了。
      繁琐的礼节结束之后,媒人和小侍子告退。
      珍珠红着小脸儿噔噔噔跑到殷呈身边,双手高高举起,“爹爹抱!”
      殷呈抱起小圆圆脸,开始起哄,“这不得闹一闹洞房吗?”
      林二非常赞同,“得闹一下的吧。”
      林大哥没说话,但是也没离开。他抱臂静静待在原地,感觉像是在看人打擂台,实际上却是一脸凑热闹的样子。
      林五瘸着腿还凑热闹呢,“四哥,要不然你花钱买通我吧,我很好策反的。”
      林云堂:“…”
      林云堂朝幺弟投去求助的眼神,林念立马会意!
      几个小夫郎交换了一下眼神,沈青蘅率先扯着自家男人的手臂往外走,“云渊,咱们再去吃点东西吧,这宁州的菜式还挺好吃的。”
      夏映道:“夫君,我也觉得有点饿了。”
      林二一听,立马搂着夏映往外走,“那要不要我去找厨子给你做几个清淡的菜?”
      俩哥哥都走了,林五开始嚷嚷:“不是哥几个怎么回事啊?这就不闹了?”他扭头看见殷呈,拍了拍殷呈的肩膀,“好兄弟,就剩咱俩了。”
      结果下一瞬,林念就拉着自家男人打五哥的脸,“阿呈,我也没吃饱。”
      林五:“…”
      殷呈也被拉走了,林云堂好整以暇地看着愚蠢的五弟。
      林云亭默默扶着门框一瘸一拐挪出去,一边走一边感叹,“几位哥哥,夫纲不振啊!”
      他刚一出门,身后林云堂“砰”地一声关上门,非常无情。
      林云亭长吁短叹,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去正厅找苏寒了。
      苏寒和王照没去新房,他俩都不太好意思,索性留在正厅陪叶轻语说话。
      林念拉着男人的大手,刚走到院子,殷呈就不动了。
      林念疑惑地回头,“怎么了呀?”
      殷呈可跟几个恋爱脑舅哥不一样,因为他脸皮更厚。
      “老婆,你刚刚说你没吃饱。”殷呈幽幽开口,“是我想的那个没吃饱吗?要不现在喂饱你?”
      林念刚开始还很疑惑,听了这话,顿时明白了。
      他有气无力地问:“你是不是忘记我现在有身子了?”
      殷呈抬头望天,然后再望老婆,“没忘啊。”
      林念白他一眼,“我说的是我肚子饿,还没吃饱。”
      殷呈恶人先告状,“老婆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我是想问你鲜花饼,吃不吃?”
      珍珠一听,立马说:“宝宝也想吃花花饼!”
      殷呈给珍珠掰了一小块让他慢慢啃。
      珍珠美滋滋地嚼嚼嚼。
      “老婆。”殷呈把鲜花饼递过去,“吃吗?”
      “不吃!”林念羞红了耳朵,偏偏男人还一脸无辜,就好像那个胡思乱想的人是他一样!
      啊啊啊!林念恼羞成怒,“你明明!”明明就是那种意思!
      殷呈笑:“我明明什么?”
      林念一把夺过珍珠和鲜花饼,“你今晚自己去马厩睡!”
      殷呈跟在他身后,“老婆,你走慢点。”
      林念当然舍不得男人真的去睡马厩了,晚上男人死皮赖脸地要跟他同榻而眠,他也别别扭扭地默许了。
      虽然男人嘴上花花,实际上规矩的不得了,情愿自己不舒服也不会伤害到他。
      林念摸着肚子,无数次庆幸这辈子能和他相守。
      另一边的婚房里,林云堂揭开兰书的红盖头,只觉得眼前的人美得叫人挪不开眼。
      兰书还想着,按照这老实男人闷葫芦的性子,今夜总不至于要他主动吧?
      那…那多难为情啊!
      兰书心里东想西想,就见男人将合卺酒端了过来。
      林云堂:“…”
      兰书:“?”
      林云堂:“…”
      兰书沉默片刻,问:“你是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云堂的沉默震耳欲聋。
      兰书叹了口气,朝男人招招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床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