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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鸷摄政王的掌中弃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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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前几日,翼王在大街上看上了一个卖花的女子,当街强抢民女,掳入府中,夜晚就传出了女子不堪受辱投河自尽的消息,但被翼王外祖已经致仕的徐阁老压了下去。
      好巧不巧,那位女子也是纯仪小郡王看中的人,不日就要迎回府做侍妾的,谁知道因翼王而死了,小郡王火冒三丈,顿时就去翼王府讨要说法,谁知还没有要到说法就翼王的人打了出来,气得他当晚就敲了登门鼓,传到了小皇帝与摄政王耳中。
      对于翼王所做的荒唐事,未晏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一个贪酒好色之徒能做出什么好事来,不过令人惊讶的是竟然会有小郡王的参与。
      要说纯仪小郡王澹玉彦,他的身份有些特殊,他的外祖父就是敦义皇帝,敦义皇帝的父皇死后没多久他就重病去世了,弥留之际将皇位传给了亲弟弟也就是德义皇帝的父亲荣定皇帝。
      荣定皇帝继位一个月后,敦义皇帝的皇后发现自己怀孕了,是敦义皇帝的遗腹子。
      朝野上下立刻议论纷纷,不过当时大顺正处于内忧外患之际,一个还未出生的奶娃娃是无法成为一国之君的,于是商议的结果便是将腹中孩子封为郡王,大顺开朝以来的头一份荣耀,澹玉彦是世袭了他父亲的王位,按照辈分也是要叫澹云深一声叔叔的。
      虽说澹玉彦那一支的族亲老的老死的死,如今就剩下他这颗独苗苗了,但朝野对他该有的待遇礼重一样不少,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会给他三分薄面,从小到大从未受过委屈的澹玉彦第一次被人打了脸,自然是要讨个说法的。
      澹玉彦一进来就抱住了澹云深的大腿,眼泪鼻涕一大把,“皇叔啊,你可要为侄儿做主啊!若是不答应,侄儿可就不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晚了点,qaq
      第52章
      未晏是第一次见小郡王澹玉彦,不过也听过他的传言,说他是个不学无术的小纨绔,大字都不识得两个,现在瞧着不只是个纨绔,还像个小无赖呢。
      澹云深嫌弃的要死,一把就把他给推开了,力气不算大,但“弱不禁风”的小郡王摔了个大马哈,又麻溜地爬起来抱住了澹云深的大腿。
      这波操作都把未晏给看呆了,小郡王是这个亚子的嘛?
      澹云深简直头疼的很,咬了咬后槽牙,“你先起来,把眼泪鼻涕擦擦,仔细给本王说说此事的来龙去脉,本王才能给你解决啊。”
      得了澹云深的肯定,澹玉彦这才直起了腰板,抹了一把眼泪娓娓道来。
      从与那女子相识以来统统说了出来,连给人家买了一束花这样的小事儿都没有放过,洋洋洒洒地说了半个时辰,澹云深与未晏愣是给听完了,总结下来就是翼王抢了良家妇女逼死了她,还拒不承认,甚至背后还有徐阁老在帮着隐瞒。
      说得澹玉彦是口干舌燥,正好瞥见了一旁的青梅羹,直接端起来一饮而尽。
      那碗羹汤未晏还一口都没有尝呢。
      “皇叔您说我容易吗?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女子,居然被翼王那个老色批给拐走了,拐走就算了,还逼死了人家,如花一样的年纪啊,就这么死了啊,他居然还如此猖狂,简直是视大顺律法于无睹,对陛下对皇叔不敬啊!”澹玉彦往严重了说,从逼死普通百姓开始上升到律法、家国甚至皇帝身上,就是让澹云深得以重视起来。
      “此事陛下知道吗?”
      一旁的江福回道:“陛下还在勤政殿接受贺兰太傅的教导,还不曾惊扰陛下。”
      澹玉彦委屈的要死,喝完了青梅羹,又吃了几块糕点,垫吧垫吧着肚子,吸了吸鼻子又抹了抹嘴巴,看见了一旁站着的未晏,指使他道:“你……你给我再弄些吃的过来,我敲登门鼓敲到现在还没有吃一口饭呢。”
      未晏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倒茶送水之事他也是常做的,听了澹玉彦的命令便退下了,倒是澹云深眉心挑了挑很是不悦,一脸无语地看着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澹玉彦。
      随后澹云深将何玖叫了进来,让他去查查此事的真假,然后对澹玉彦道:“小郡王先回去吧,等明日见了陛下再做定夺。”
      澹玉彦一听就不乐意了,“真的会吗?你们难道不会包庇翼王?”
      “小郡王敲了一个晚上的登门鼓,想不让人知道都很难。”澹云深眼皮一抬,锐利地澹玉彦,看得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澹云深继续道:“大顺律法不会冤枉一个人,更不会放过一个人,凡事都得细细查验了才能知晓,不能光凭小郡王的片面之词。”
      澹玉彦气得脸红,但又不能和摄政王起冲突,只能自己生闷气,不过才十七八岁的孩子,什么表情都写在脸上,整个儿委屈巴巴的模样,“那我…我听皇叔的,皇叔可一定要给我一个公道,给芙蕖姑娘一个公道啊。”
      一旁的江福适时地出声,做出送客的姿态,“天色已经不早了,奴才送一送郡王殿下。”
      “不劳公公了,我这就走了。”澹玉彦吸了吸鼻子,失落的像只小狗一样,转身就走。
      刚跨出大门,澹玉彦正巧碰上了端着餐盘过来的未晏,盘子里面装了几块精致糕点。
      澹玉彦顺手拿了一块,又趁机在未晏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刚才的无礼之举,还请未大人不要介意啊。”
      要说澹玉彦与澹云深的关系并不是很亲厚,反而与德义皇帝更加亲近,澹玉彦嘴甜人又活跃,很会讨德义皇帝的欢心,除了几个儿子以外,德义皇帝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侄儿。
      澹玉彦的待遇在德义皇帝时期达到了顶峰,没几个敢与他正面起冲突,所以德义皇帝的死对澹玉彦的打击最大,他最大的靠山没有了,犹如天塌了一般,在丧仪上哭得跟死了亲爹一般。
      不管如何悲痛,靠山已倒,就必须重新找一个靠山才能维持住他混吃等死的日子,不然以他现在的局势,就算是有一个“纯仪郡王”的称号过得也不会比之前好,而如今最大的靠山就是澹云深,自然要好好把握机会抱住大腿。
      “啊?”未晏对澹玉彦认识自己这件事并不觉得奇怪,毕竟宫里宫外都是关于自己与澹云深的桃色传言,而澹玉彦看见自己又能够近身伺候澹云深,前后一联想很容易就能猜到。
      不解的是,“无奈之举”是何意?
      澹玉彦不易察觉地冲着俏皮地未晏眨了眨眼睛,然后又换上了苦大仇深的表情,一脸委屈又愤愤不平的模样。
      未晏愣怔地看着澹玉彦的背影,想着这纯仪小郡王可真是一个怪人。
      澹云深忽然出现在未晏的身后,一只手托住了他的下巴,未晏被迫昂起头,“瞧什么呢?他跟你说什么了?”
      未晏的身材很高挑,但和澹云深比起来还是显得娇小,整个人都像是被澹云深圈在了怀里一般,“没什么,他说糕点很好吃。”
      “让你去你就去,你究竟是谁的人。”
      “是摄政王的人,但小郡王是王爷,是主子,我是小奴才,主子的吩咐自然不能违抗,况且王爷不是也没有阻止吗?”
      澹云深眯了眯眼睛,托着他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你是在怪本王吗?”
      “属下不敢。”未晏垂下眼眸。
      “抬眸,看着本王。”澹云深厉声命令着。
      未晏下意识地抬眸,视线落在澹云深的眼眸上,不安地看着他。
      “未晏,你只有一个主子。”澹云深对着未晏的嘴巴狠狠地亲了一口,离开之前还咬了一下,差点儿咬破了皮。
      未晏疼得低.吟了一声,心中很是不满,忍不住想要瞪澹云深,但还没有成功就听到他说,“下次本王不许任何人命令你了。”
      准备瞪澹云深的眼神眨巴眨巴了两下变成了恍惚与不理解,他觉得澹云深真是个喜怒无常又很矛盾的人,前一刻还不许这不许那的,后一刻又做出为自己撑腰的姿态。
      是一个奴才不能有两个主子吗?
      澹云深没有注意到未晏的眼神,拉起他的手,道:“洗洗睡了,今日的事情可真多啊。”
      夜晚,翼王府。
      翼王不安地在屋内来回踱步,直到看见小厮回来说小郡王已经回府了,连忙问道:“你确定澹玉彦回去了?”
      “是,小人亲眼所见,而且跟在小郡王身边的人说了,摄政王并未说什么,只是让小郡王回去等消息,自己会查明真相,等到事情明了之时会禀明陛下做妥善处理。”小厮如实回答。
      事情发生之后,徐阁老已经暗中将消息压了下来,如果不是小郡王牵扯其中,这件事也会如同之前的好几起一般悄无声息地结束,安然无恙地度过。
      偏偏怎么就将澹玉彦扯进去了,明明只是个吃喝玩乐的纨绔,从未听说他对哪个女子上心过,怎么就这么巧呢?
      翼王心里惴惴不安,总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你说该不会是澹云深和澹玉彦那小子联合起来给我下套吧?”
      “不会吧,小郡王要是真的和摄政王串通起来故意使计要害殿下,那他与摄政王的关系应当是不错的,可据探子说,小郡王也就在几日前与摄政王在酒馆偶遇过,相互打了声招呼而已,并没有其他举动,”小厮将探听来的消息统统说出翼王听,并没有觉得其中有什么奇怪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