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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漫] 这老公就非要不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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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记住这份感觉,”无惨终于转过身,欣赏着他们因窒息而扭曲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如果找不到青色彼岸花的线索,你们连作为废物存在的价值都没有。”
      他猛地撤去力量,众鬼如同破布娃娃般摔落在地。
      “滚出去。用你们所能想到的一切办法,去挖,去找。下次若还是这样的答案,”他顿了顿,声音轻柔如耳语,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我不介意,换一批更得力的手下。”
      众鬼连滚带爬消失在院子中。
      发泄一番无惨的心情好了不少,他走出房间望着无尽夜色,心里有了其他考量。
      人都在手里了,要是什么线索都没得到的话,他怎么可能甘心,于是脑子秀逗的鬼王大人想到了更为直接的计划。
      这边,天色已深你正准备歇下,门外却传来了不同于珠世的脚步声。
      在你警惕的视线中,拉门被无声地拉开,月光勾勒出一个俊美绝伦的身影,是成年体无惨。
      他刻意收敛了平日令人窒息的威压,身着黑色暗纹和服,衣襟微敞,线条优美的锁骨和胸膛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唇边噙着一丝令人心神摇曳的笑意,缓步走近。
      你:???
      大晚上打扮花枝招展的,要干嘛?
      “还未休息?”无惨的声音比往常温和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营造蛊惑人心的磁性。
      你眉头微微蹙起,说话就说话夹什么
      无惨完全不知道你心中所想,自然地在你身前不远处落座,烛光在他完美的侧脸上跳跃,投下暧昧的阴影。
      “有事?”看不懂他这是什么操作,你说话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欢迎。
      无惨并未直接回答,身体几不可查地向前微倾,这是一个具有压迫感却又不会立刻引发警惕的距离。“没什么大事。只是忽然觉得我们之间,或许可以换一种……更坦诚的方式交流。”
      话音落下,他梅红色的眼眸深深凝视着你,里面盛满了虚假的专注与温柔,如同深潭试图诱你沉溺。
      “你身上有着我无法看透的迷雾,很特别,这深深地吸引着我。”
      “啊?”你清澈茫然的眼神中带着嫌弃,他在说系统力量吗?
      无惨说着话,拉住你放在身侧的手,“歌门,我们夫妻近百年虽然时常争吵,但我从未真正伤害过你。”
      你莫名有点反胃,抽回自己的手在他衣服上蹭了蹭,“你没事吧?醉血了?什么没伤过我,那是你不想吗?你是做不到啊!当年在产屋敷家半夜蹲床头想杀我的不是你?几个月前指使一群恶鬼围殴我的不是你?现在演痴情男主也太晚了吧!”
      越说越来气,起身指着他领口开地很大的和服,“本来就缺德,现在还不守夫德,看看,看看这穿的什么东西,你越来越堕落了,呸,快滚出我的院子!”
      无惨:……
      媚眼抛给瞎子看就算了,居然还敢嫌弃他鬼王无惨!这世间还有谁能让他无惨做到这个地步!
      无惨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黑着脸甩着袖,一言不发消失,回到自己房间怒摔茶具。
      总算重新躺进了温暖的被窝,但因为睡前被恶心了一下,导致久久无法入眠,这让你烦躁的睁开眼睛忍不住咒骂了一句,“他有病吧!”
      第30章
      在你眼里无惨一直有病,只是最近病得更加重了,原本十天半月看不见的人,现在时常要在你眼前晃悠一圈。
      你被他搅得心烦意乱,忍不住私下向珠世抱怨:“无惨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
      珠世欲言又止,斟酌半晌才轻声道:“依在下看,无惨大人或许是想与您缓和关系。”
      你揉着太阳穴,简直要气笑了:“缓和关系?不如直接考虑如何杀了我。”
      懒得再琢磨无惨发什么颠,转而问珠世:“商行那边有回信了吗?”
      珠世微微颔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你出门随时都要向无惨汇报但珠世却不用,所以后来都是她在帮忙取信。
      缘一在信中说,诗腹中的胎儿渐渐长大了。因你再三叮嘱孕妇不宜劳累,他思前想后,请了一位经验丰富的婆婆,待诗生产后帮忙照料。
      你对缘一能想到请人这件事颇为满意。
      随信还附了一幅画,描绘了孩子在诗腹中的模样。你拿着那张纸左看右看,翻来覆去,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完全没有人的样子啊。
      虽然画像抽象但这并不妨碍你心情大好,人一高兴容易爆金币,特别是你现在被无惨圈养着,花得都是他的钱所以撒出去更加大方了。
      翻出一个装满了金子的小匣子,又把梳妆台搜刮了一遍,将塞得满满当当的箱子连同回信交给珠世,请她帮忙寄出去。
      大半个月后,缘一收到了这个箱子,入手沉甸甸的。
      在他拆信时,诗迫不及待地打开箱子,想看看你寄了什么回来。箱盖掀开的一瞬就被里面金灿灿的光芒晃到了眼睛。
      随着信件来往,你算着日子叮嘱缘一,一定要早早将接生婆婆请到家里去预防诗随时可能生产,多给一些钱让婆婆在家里多住一些日子,不要再即将生产再去请人,万一诗早产了怎么办。
      收到这封信时诗已经九个多月了,缘一转头看向诗硕大的肚子深觉你的叮嘱十分有道理,因为他也拿不准妻子具体生产时间,早早请人回来也有些准备。
      于是收到信当天缘一就下山了,一路背着接生婆婆安安稳稳回到了家中。
      几天后的傍晚,残阳的最后一抹金辉沉入山脊,暮色如墨般浸染天际。
      缘一正在灶间生火,添柴的手忽地一顿,抬起头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潭的眼睛望向门外,微微蹙起眉心。
      外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快速接近。
      不过片刻,一阵阴风卷着腐烂的血腥气,刮过小屋四周。
      “砰——”
      木屑飞溅,一道黑影撞破木门闯入院中。
      “呋呋呋……没想到这种地方还藏着口粮。”恶鬼佝偻着身子,咧开的嘴角淌下黏液。
      各自忙碌的两位婆婆吓傻在原地,陶碗从颤抖的手中跌落。闻声从屋内出来的诗正好对上恶鬼饥渴的视线。
      “孕妇……”它眼中迸出贪婪的光,“胎儿最是鲜美……”
      缘一飞速从厨房中跑出来,顺手抄起劈柴的镰刀挡在诗的身前,轻声道:“先进屋躲好。”
      诗护住隆起的腹部,后退两步转身快步离开,恶鬼见状猛地扑来,婆婆们惊叫一声仿佛已经预料到即将发生的血腥现场。
      然而下一秒寒光一闪,恶鬼伸出的利爪被缘一劈断,暗红血液喷溅在土地上。
      恶鬼发出刺耳的嚎叫,残肢在地上蠕动。
      两个婆婆哆哆嗦嗦上前扶住诗的手臂,快速消失在门口。
      院中只剩下缘一与断手恶鬼。
      虽然痛失一只手,但恶鬼伤口处已经在慢慢愈合,缘一对它的超强再生能力有些愕然。
      就在此时,他身后的房门再次响起开门声,本应躲进屋子的诗抱着一把刀重新出现在门口。
      “缘一!”
      诗将怀里的太刀抛给他,“要小心。”
      缘一精准地接住抛来的太刀,点了下头,“快回去。”
      “呋呋,食物!”恶鬼话音落下的同时,新的利爪已然成型,带着更猛烈的腥风再次扑来。
      电光火石间,缘一身形如电向前疾掠,手握上刀柄周身的气息陡然变了。
      “锵——”
      刀身出鞘的声音清越悠长,刀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由下而上斜撩而起!
      眨眼间恶鬼的胸口被划出一道极长的伤口,对面若是人可能已经一刀毙命,但恶鬼只是踉跄后退两步,伤口再次缓慢愈合。
      缘一皱眉,不再留手直取恶鬼心脏,虽然心脏已碎但恶鬼依旧没死,嘴里还在不停地说话。
      片刻后,头身分离的恶鬼没有了最开始的嚣张,恳求缘一能放过它。
      缘一没理会求饶,抬手迅速将其切成难以愈合的肉块。
      “呃啊……”这时,一声压抑的痛楚闷哼从屋内传来。
      是诗!
      缘一猛地回头。
      屋内,诗倚靠在榻上,脸色苍白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双手紧紧捂着隆起的腹部,身体因一阵突如其来的宫缩而微微颤抖。
      刚才那番惊吓,终究是影响到了她。
      “诗!”
      缘一的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惊慌。
      地上的肉块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瞬间的分神,蠕动的速度加快,只是被切地太碎了一时半会儿拼不成样子。
      “缘一……我、我好像……要生了……” 诗虚弱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努力克制的哭腔。
      缘一焦心不已,好在接生婆婆发挥了作用,“外面情况怎么样?必须快点烧热水。”
      他看了眼肉块,言语间略带迟疑,“外面……已无大碍。”
      被请来照顾诗坐月子的婆婆颤抖着从屋内出来,看了眼满地狼藉差点没晕过去,“我,我去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