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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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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第76节
      乔建东和乔建西分完肉,这才给自己夹了一块。
      碗里就剩下两块肉了。
      韩彩凤一直没吱声,只默默地夹了一筷子炖豆角,鸡肉一筷子都没碰。
      第70章 乔长富初提分家
      “凤,你怎么不吃肉?”
      乔建南见没人搭理他,有些不咸不淡的,就给找话。
      咽下嘴里的的苞米饼子,就要给韩彩凤夹肉。
      韩彩凤赶忙身子一扭,碗也避开了,淡淡的说:“你们吃吧,不用省给我。”
      乔建东是个精的,听出她话里有话。
      这是刚才他说的话不爱听,不乐意闹情绪了。
      心里嗤笑,也不搭话,就装听不见,自顾自的夹菜。
      一口豆角,一口苞米饼子,吃的香喷喷。
      这边,两口子还在一个给,一个躲,那边周春花看了膈应。
      把碗里剩下的最后一块肉夹走自己吃了。
      连土豆带汤都倒进了自己碗里,还特意吧唧嘴。
      韩彩凤一看这做派,直接僵住,也不拿乔了,乔建南看不出来眉眼官司。
      还往周春花碗里瞅,“妈,你咋都倒自己碗里了?”
      “咋的?不行啊?”周春花眼皮都没抬。
      敢说不行,屁股打开花。
      乔建南看了一眼亲妈,弱弱的张嘴问:“妈,你这两天咋的了?”
      他其实更想问,咋不心疼他了!
      还像吃枪药了似得,一张嘴就噎人。
      关键他也没干啥啊!
      难道又是乔玉婉在背后说他坏话了?
      周春花继续吃饭,不搭茬,给自己盛了一碗小碴子粥。
      又给乔长富递了一片生菜。
      见乔建南还要张嘴问,韩彩凤在桌子下怼了他一杵子。
      赶忙帮着圆话,“肉是小婉送来给爸妈吃的,妈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再说了,妈一天家里家外忙活,多吃点好的也是应该的。”
      边说边把乔建南给她夹的那块肉也夹给了周春花,“妈,您吃。”
      然后又对着乔建南道:“你不用心疼我,这几天没少吃肉。
      加上天热,我就想吃点清淡的。”
      吃饱喝足的周春花嘴一抹,抬起头,眼睛横了一眼乔建南。
      “都说养儿防老,你说我养你有什么用?
      从你生下来,到现在,我和你爹借上你一点光没有?
      你长这么大,都快当爹了,还得我和你爹管你,没有我俩你得饿死!
      打小我就最疼你,事事偏向你,可你呢?
      最不孝顺!
      要说早产,身体不好,老三和老四是双胞胎,提前生了一个月。
      生下来不大点,像两只小猫崽,奶都不够吃。
      他俩像你一样了吗?“周春花说着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乔建南和韩彩凤脸色涨红。
      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周春花越说心里越不是滋味,眼泪流的更快,哽咽着说:
      “以前是我没想明白,总觉得你给我争气了,让我有一件事儿压过了你三婶儿。
      你和建北哥仨又是亲兄弟,一家人,谁吃亏占便宜的。
      多多少少,没那么计较。
      一点点的,我这个当妈的心就偏了。
      把你惯得越发不像样子。
      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我现在琢磨明白了。
      我不能因为建北,建东,建西事儿少,不计较,我就当应该应分的。
      这些年家里有啥好的都紧着你。
      你占了多少好处,却依旧不知足。
      我总觉得你还是个孩子,还没长大,不立事,以后就会好了。
      可我发现不是这么回事儿。
      我和你爸越偏心你,只会让你越长越歪,让你越来越自私,越来越顶不起事儿。
      越来越把兄弟们的不计较当做理所当然!”
      周春花看着建北,建东,建西三个儿子,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
      人教人,教不会,事儿教人,一教就会!
      这话真不假。
      以前公婆磨破了嘴皮子,让她别偏心,她没往心里去。
      总觉得孩子小,哪有那么爱挑理。
      都是一家人,就几口吃的,谁多吃一口少吃一口能咋地。
      那些活,她也懒得张口指使,干多干少,有人干了就行了。
      她真的没往深处想。
      可那天公婆问她,是不是想学乔胜利两口子!
      是不是想让建北,建东,建西和小婉一样,和他们不亲,怨他们偏心!
      是不是想让建南,建北,建东,建西和小婉,乔玉栋一样。
      一个爸妈生的,打的互相成了仇!
      一下子就把她骂醒了。
      她这才恍然,她那么偏心了吗?
      晚上睡不着觉,她就想,都是她肚子里出来的,她都心疼。
      那她到底偏没偏心,偏了!
      这两天她表面像个没事人一样,其实她心里老难受了。
      她怕老二,老三,老四心里怨她!!
      越想,心里越难受,眼泪像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往下落。
      用围裙随意抹了把脸上的眼泪。
      又想用围裙擤一把鼻涕,被眼疾手快的乔建东递了一小块卫生纸。
      周春花流着大鼻涕,鼻头红红,眼睛红红的。
      接过纸,就擤鼻涕,声音超大。
      乔长富也心里不是滋味儿,拿出烟袋锅子,猛地抽了两口。
      “建南啊,你也是当爹的人了。
      你妈说这么多,你自己寻思寻思,再多的我就不说了。
      我和你妈这两天琢磨了,你也结婚小一年了,干脆咱就把家分了……”
      “爸!”韩彩凤被吓得都破音了,“爸,这个时候分家,让我和建南怎么活啊!
      我过两个月就要生了,又到了秋收。
      我俩又要上地,又忙孩子,根本忙不过来!”
      韩彩凤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好好地,咋就要分家呢!
      以前最疼乔建南,这咋说变就变,就不能再疼疼!
      分了家,可咋过!
      乔建南也吓了一大跳,赶忙说:“爸,妈,我爷和我奶都是我大爷给养老,你俩……”
      “我俩啥?”本来说到孩子,周春花有些犹豫了。
      可一说到养老,周春花立马坐不住了。
      “我和你爹可不指望你。
      你们两口子能有你大爷和大娘那么孝顺?
      你爷你奶一天天过得可顺心了,你奶现在还当着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