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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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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第319节
      最多算半路遇着了。”
      乔玉婉言辞凿凿,撇的干干净净,一副受了委屈,被人欺负了的可怜模样。
      那样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知青们还都给乔玉婉作证中午的确来客人了。
      众人:“……”
      听明白了,原来是想占便宜。
      韩母气疯了,指着乔玉婉的手抖啊抖:“你……”
      老支书一脸严肃,转头看向撅撅嘴,“你说,是不是乔家丫头说的这样?”
      他自然知道乔玉婉说的有水分。
      但这事儿能怪乔玉婉吗?
      自然不能!
      撅撅嘴的心一咯噔,张了张嘴,避无可避,只能弱弱的点头:“是,是……可是……”
      “没有可是。”老支书强压着怒气。
      韩母脑袋懵逼,也没大刑伺候,撅撅嘴怎么就招了!
      为什么不按照路上商量好的说?
      她倒是会装好人,显得她更坏了。
      撅撅嘴心里暗暗叫苦,她也不想的,可男人和儿子眼珠子都不转了,就那么盯着她。
      她再不说实话,万一乔玉婉还有什么后手。
      那她们家名声可就臭了。
      看到这,哪还有不明白的,大家伙忍不住主持公道。
      “哎呦,没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你俩笨笨咔咔的,非要偷摸跟人屁股后边捡漏。
      真要是野猪或者狼跑你们面前。
      就算小婉在,她小孩子家家的肯定也是慌里慌张赶紧跑。
      还指望她保护你俩咋地?”
      “就是哦,咋想的,要肉不要命了。”
      大家伙七嘴八舌的。
      韩家人脸黑的和锅底一样,韩老太和韩万里狠狠剜了一眼韩母。
      心里暗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事情反转的太快,韩母眼睁睁看着乔玉婉在乔老太怀里装乖,眼前一阵阵发黑,身子晃了晃。
      她越这样,韩老太和韩万里越觉得她笨。
      但一比写不出两个韩字,这会儿只能对着乔玉婉说些软乎话。
      乔玉婉乐开了花,摆了摆手:“看在一个大队住着的份上,我给你们打个折。
      对半,五十块!”
      “王婶子你迷途知返,就只拿将军带你们出来的钱吧。
      嗯,毕竟是一条命,不能太便宜,就算二十五吧。”
      “啊?”撅撅嘴眼前一黑,她命这么贵嘛,“我,我不是跟着将军出来的。
      我是跟着她出来的。“撅撅嘴指着韩母。
      “她才是跟着将军出来的。”所以她一分不拿,韩母全部买单。
      乔玉婉,将军:……
      韩母:……
      玛德,真绝了!
      第302章 咱两家算不上亲戚
      同样是受了委屈,撅撅嘴男人和儿子忙前忙后。
      她男人和儿子就像电线杆子一样在那一动不动的杵着,这让韩母很不是滋味儿。
      又看到撅撅嘴甩锅得意洋洋的样子,心气更不顺了。
      韩母脱下脚上唯一一只鞋,砸了过去。
      爬起来,冲过去扑向韩母,一下子把人压在身下。
      撅撅嘴嗷一声:“抠喽眼,尿裤裆,你干什么?
      想打架啊?老娘也不是吃素的。”
      她一巴掌呼到韩母脸上,脚胡乱蹬着。
      “啊啊啊,打的就是你,当着老娘的面就使坏……”韩母被揍的五官乱飞。
      两只大粗手齐上阵。
      揪头发,扯耳朵,抠眼睛,挠脸,两人瞬间打成一团。
      扑腾起一阵灰。
      社员们默默朝后退了几步,看的津津有味,也没人上前拦着。
      连韩家和王家人都不太着急。
      韩母和撅撅嘴咬紧牙关,玛德,累了一天,一粒饭都没吃,打架都用不上劲儿。
      叫的嗷嗷响,伤害值约等于无。
      老支书要被这俩老娘们气死了,都是当奶奶的人了。
      一天天一点正事儿没有。
      他就不吱声,不让人给俩人分开,他就在这看着。
      看这俩人能打到什么时候!
      没一会儿,俩人就都成了鸡窝头,衣服上全是灰。
      韩母裤子被扯到了胯胯轴。
      撅撅嘴裤子一条腿被撕成了开缝阔腿裤。
      上地里干活穿不出来好衣服,俩人穿的都是补丁摞补丁的,本就不结实。
      又在林子里遭到了摧残。
      乔玉婉眼里全是笑意,这俩人都和裤子较上劲了。
      “刺啦!”撅撅嘴一使劲儿,将韩母左边一大半的裤腿子扯了下来,随手向后一丢。
      “哎呦,这骚裤子。”一个大娘被呼了头。
      差点没被熏晕,直干呕。
      “哈哈哈……”围观众人笑成一团。
      韩母:……
      韩家人脸上挂不住,韩彩凤和韩明伟媳妇赶紧上前,将韩母拉起来。
      韩母嘴还硬,“胡说什么,我没尿裤子。
      不信拿给别人闻闻。”
      “除了韩万里,谁会闻这个?”一个婶子大着嗓门。
      乡下结了婚的老娘们聊起这些嗑,一点不带脸红的。
      众人又哈哈大笑。
      乔玉婉特意看了韩万里姘头一眼,笑得也很开心。
      没人真的笑话韩母尿裤子!
      又是野猪又是狼叫,要搁他们身上,八成也会尿。
      他们是笑韩母死鸭子嘴硬。
      偏偏脸上藏不住,写满了心虚。
      韩彩凤终究是心疼亲妈,捡回裤筒,让韩母先套上。
      又张嘴问:“老支书,您看这事儿?
      我妈也是被吓坏了,一时糊涂才把责任都推到小婉身上。
      看在她遭了一天罪的份上,就原谅她这一回吧。”
      老支书看向乔玉婉,“乔家丫头,你怎么看?”
      众人齐刷刷看向乔玉婉。
      韩彩凤急忙忙说:“小婉,这到底是我妈,我和你再怎么说也是实在亲戚。
      你看在你建南哥的份上,咱通融通融。
      我家条件不好,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乔玉婉笑眯眯的,“谈感情伤钱!一码归一码,这话是你爸说的。”
      韩家人脸色奇差。
      回旋镖来的如此之快。
      乔玉婉笑得更开心了:“韩彩凤,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韩家,你是第一个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