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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死后,发疯的还是祂[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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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她不自知地咽了咽喉咙,呛了一下,试着推他的肩膀。
      阿撒格斯稍微偏头,在昏暗的光影里,展现出了极强的侵略性,“做什么?”
      周岁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坐到了他的腿上,总之眼前这个状况,她有点发懵,以及生出了其它不知名的复杂心绪。
      “可以了吗?”阿撒格斯体贴的询问,准备继续。
      祂已经彻底学会了如何接吻,等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便再次低头凑到她的唇上深吻,勾引着她的理智沉溺其中,直到听到她喉间忍耐的呻吟,才结束了这个吻。
      阿撒格斯本来还想再做点什么,幸而最后关头终究还是忍住了。
      这个吻,她没有任何回应,祂不是很满意,而且,这种纯粹的亲吻就像是正餐中寡淡无味的前菜,不足以抚慰他躁动的心。
      周岁澜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表情有一瞬间的崩裂,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心跳渐渐平复。
      阿撒格斯微微眯起了眼睛,察觉到她心情不太好,松开手说:“我现在有些头晕。”
      他还头晕?
      周岁澜捂着发红变烫的皮肤,晕乎乎的大脑总算清醒了一些:“你不是不会接吻吗?”
      阿撒格斯定定地看着她:“第一次尝试,只是看过。”
      周岁澜的唇瓣确实被咬得有些发麻,哽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房间陷入死寂。
      很快,周岁澜就被他盯的略显局促,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对了,气息能维持长时间?”
      阿撒格斯:“三天。”
      镇上卖出的香水最多能身上停留一天,周岁澜与之相比较了一下,“那也还行。”
      阿撒格斯简洁了当地开口:“还要吗?”
      周岁澜果断拒绝:“不要了。”
      “为什么?”阿撒格斯顿了顿,“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尽情的放纵。”
      这是从哪学来的浑话,周岁澜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冰冷的壁橱,勉强找回一点安全感。
      过了这么多天,周岁澜大概也能察觉到她同桌的普世道德观形同虚设,更不用谈廉耻。
      他真的很不对劲。
      周岁澜隐隐能够感觉到,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窥视来自沈彧,再加上丧尸对他的躲避。
      现在变态两个字已经不足以概括他了。
      怪物……
      她看着眼前这个容貌俊美的男人,眼神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可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却完全脱离了常理的束缚。就像一个刚学会模仿人类行为的怪物,只懂得照搬表象,却不懂其中的分寸与边界。
      可她和怪物接吻还很忘我......
      难道她已经疯了?
      阿撒格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见她往外走,问道:“你不睡在这里?”
      周岁澜转身看他,许久才说了句,“你不觉得我们进展太快了......”
      相识不过半个月,几乎没有沟通,更没有做到相互了解,她明明是一个戒备心很强的人。
      阿撒格斯:“或许是缘分呢。”
      亿万个人中,选中她作为祭品,何尝不是一种缘分。
      祂坐起身,说:“那我搬去地下室。”
      周岁澜:“你不是有洁癖吗?”
      阿撒格斯走到她面前,“你是我的恋人,我不会嫌弃你。”
      周岁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所以,那天你是突发恶疾吗?”
      阿撒格斯:“......”
      离开卧室前,祂亲吻了一下恋人的额头,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祂对这个祭品十分满意。
      第二天。
      周岁澜起了一个大早,天不亮就去了码头,查看那两只被打趴的丧尸。
      果不其然,那些东西都不在了,现场只留下了打斗的痕迹和粘稠的深褐色液体。
      镇上发生这么诡异的事,居然只有她知道。
      周岁澜在周围转悠了一圈都没有任何发现,想了想,撸起袖子闻了闻自己皮肤的味道。
      除了沐浴露的清香,她什么都闻不到。
      如果沈彧敢骗她,那他就完蛋了!
      回到学校,阿撒格斯已经上了一个早读,“你去码头了?”
      周岁澜应了一声,瘫在椅子上,发现桌子上摆了一盒热乎乎的小笼包和豆浆,“你买的?”
      阿撒格斯:“不知道你喜欢哪个口味,一样都买了两个。”
      周岁澜想了想:“我喜欢香菇馅的,不过,她家的包子都挺好吃的,下次我带你去吃她们家的混沌。”
      阿撒格斯静静地看她。
      周岁澜一口咬了半个包子,问他:“怎么了?”
      阿撒格斯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课本:“你家客厅太空了,我订了套新的布艺沙发,还有餐桌和餐椅,晚上安装师傅会上门。”
      周岁澜咳了一声,嘴里的豆浆差点喷出来,指着自己的鼻子确认,“你说什么?给我家买的?”
      阿撒格斯递过一张纸巾,“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这世上还有这种冤大头?谈了两天恋爱就开始往外掏钱。
      “那得花不少钱吧?”周岁澜皱着眉,把剩下的半个包子放在餐盒里,没了继续吃的心思,“我不能要,你赶紧退了。”
      “退不了,定制的。”阿撒格斯翻开数学练习册,“尺寸是我早上量的,应该没问题。安装师傅晚上七点到,你记得在家等着,或者把钥匙给我。”
      周岁澜彻底懵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她这是被包养了?
      周岁澜从小一个生活,早就习惯了凡事靠自己,现在突然有人这样毫无预兆地为她花钱,多少有些不自在。
      “沈彧,你的好意我心领,但这些东西太贵重了。”
      “实在不行就留着用。”阿撒格斯笔尖在练习册上写出清晰的解题步骤,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本来打算搬到你家附近住,方便照顾你,现在看来......”
      “你要搬去我家附近?”周岁澜下意识反问。
      阿撒格斯:“不是附近,是你家里。”
      “什么?”周岁澜猛地站起来,引得前排同学纷纷回头,又赶紧坐下,压低声音,“你疯了?我们只是......”
      “只是刚谈恋爱,不该这么快同居。”阿撒格斯替她说出后半句,语气平静,“但我们的情况不一样。你一个人住太危险了,我留在你身边,能第一时间保护你。”
      周岁澜忽然觉得嘴里的包子不香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点端倪。
      从一开始的交往,到搬进她家里,怎么感觉都像蓄谋已久。
      周岁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打破了沉默:“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阿撒格斯:“没有。”
      “但我有。”周岁澜抬眼,目光落在对方平静无波的脸上,语气笃定。
      “你说。”阿撒格斯的眼神微微动了动,依旧听不出情绪。
      “昨天袭击我们的那三个丧尸,他们的鞋底沾着青苔。”周岁澜顿了顿,补充道,“不是随便蹭到的,是在潮湿阴暗的地方长时间踩过的痕迹。”
      阿撒格斯不以为然:“青苔在这岛上随处可见。”
      “不止青苔。”周岁澜把脑袋凑到他耳边,声音压低了些,“他们身上还沾着一层暗绿色的黏液,黏腻又带着点腥气。我上次去灯塔的时候见过一模一样的东西,更早之前,我家收到过三个来路不明的石像,石像底座上也沾着这种黏液。”
      空气瞬间安静了几分。
      阿撒格斯的眼神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又定定地看了会她,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唇,“你想做什么?”
      专注到极点的目光,周岁澜感到不自在,转过头望着窗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语气含糊下来:“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而已。”
      阿撒格斯无声地勾了勾唇角,知道她又开始不安分了。
      她是被选定的祭品,多少对即将举行的仪式有感知,并且,随着仪式的不断推进,怪异的不安感觉越发强烈。
      等进行到最后一个仪式,她将以生命为引,让灵魂与这片土地彻底相融,完成最盛大的献祭。
      但是现在,她总是阻拦仪式的进行。
      果然,还是太纵容她了。
      这天,孙衡醒来之后,做完全身检查就出院了,然后又他向警方说明了当晚的情况。
      事情终于得到警方和异象调查局了重视。
      周岁澜看到孙衡发来的消息,松了口气,结果来学校询问消息的还是那两个蠢蛋,希望又破灭了。
      他们三个人大眼瞪小眼,足足待了一个小时,那两个货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吹着不着调的小曲儿,还磕着瓜子。
      本来答应沈彧吃完午饭就回去上课,但现在实在是没心情了。
      她去了孙衡的家,然后,在半路上遇到了江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