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北信介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让她继续撑在他上方,秋山夕茫然地:“怎么了嘛?”
“没事。”这个角度秋山夕垂落的头发扫过他的脸颊泛起一阵痒意,“这样说的话,我也有。”
“我希望千代能有关系亲近的朋友,无论性别。”北信介看着她的眼睛:“但更希望千代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北信介一向‘做’大于‘说’,他觉得行动比言语更有力,同样地,情话也很少说。
秋山夕腾地一下红了脸:“诶诶诶???”
她想捂脸,但手还被摁着,像只被套上袜子的猫,手脚都不会动了:“啊啊啊,信介哥你快放开我。”
北信介手指一松,秋山夕还没直起身先被北信介拉了下去,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消失,虽然她在上方,但好似完全被下方掌握了。
“信……”
相距太近,秋山夕刚吐出一个字唇瓣就感受到了温热的触感,她下意识抿住唇。
北信介没有动作,呼吸之间交换的热气让秋山夕觉得自己嘴唇烫烫的。
秋山夕不自在地想换个姿势,却被北信介搂住了腰动弹不得,别扭地僵在原地。
半晌过去,忍无可忍的秋山夕恼羞成怒地一口咬住让她烦恼的罪魁祸首。
信介哥好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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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个懂的,发现千代和北队‘吃醋’的对象是谁了吗?
第204章
秋山夕忙碌的升学准备中迎来了意料之外的好消息, 第2部 作品还在连载期就已经决定动漫化,她没有任何犹豫第一时间就积极地推进了下去。
她的第1部 作品风格并不大众,虽然成绩已经相当超出预期, 但整体来说在这个漫画作品层出不穷的地方来说水花不大。
反而是剧情稍显单薄的第2部 凭借硬得能砍树的基本功塑造的美型人物热度始终很高。
时间刚刚好, 为她的申学材料又添一笔,再加上她这一年多来的努力, 算是无惊无险地成功申请到目标院校。
又一年春高, 稻荷崎狠狠还击了去年被乌野打败止步第一场比赛的仇, 却止步半决赛,但好在宫侑和角名已经在全国留下名号,发出邀请的俱乐部数不胜数。
宫侑选择了自己心仪的黑狼俱乐部,角名虽然以体育生保送的形式申请了大学, 但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加入俱乐部,据他本人的说法是难得的大学时间当然要好好享受一下。
宫治的邀约数量与宫侑不相上下, 但他依旧坚定地拒绝了每一份,选择去喜欢的饭店做学徒。
身在其中时只想赶紧结束,尤其是秋山夕越到要面试的时候就越焦虑,但真的走完了所有流程后反而被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包裹。
比起能好好玩一段时间先出现的想法是终日相处的诸位走到了分离的时刻。
主要罪魁祸首还是那群迫不及待的人, 刚一毕业就包袱款款奔向俱乐部的宫侑,诚意满满找名厨拜师学艺的宫治, 结束了漫长的异地求学生活的角名伦太郎和森由依。
眨眼间兵库就只剩下秋山夕和北信介,甚至秋山夕也被秋山晓催着回东京。
一群人自顾自地各奔前程,连饭都没吃一顿。
秋山夕在心底强烈谴责, 但不说。
北信介看出她别扭的心思, 安慰道:“阿侑走之前不是还特意拉了个群。”
秋山夕气鼓鼓:“信介哥总是帮他们说话!”
让这种脑袋里只有排球的人生出一些离愁别绪难如登天,走前给四人组拉了个群已经是很有人情味的表现了。
尾白阿兰得知此事的时候不远万里发来吐槽:你们原来刚有群吗?!
是的没错,就是如此薄弱的关系, 秋山夕如是回答。
虽然群里基本上只有宫侑在炫耀在新俱乐部和著名排球运动员的合照之类的事,不过大家不约而同地忍了,连秋山夕都没给那个群设置消息免打扰。
最令人烦恼的还是秋山夕上大学的事,论地域来说家里都是希望她回东京上大学,但是念在如果不是去了兵库的话可能都没有上大学这回事,秋山家没人对她的志愿有异议。
哪怕秋山夕现在的身体状况基本比较稳定,每年的体检结果也好,实际生病的频率也好,都在佐证这一点,但依然没有人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外求学。
竞争力最强的秋山晓被保送到早稻田大学,因地理位置被取消资格。秋山父母被督促着赚钱养家只能遗憾离场。众所周知十分靠谱的北信介败在‘无名无分’上,最后一致决定还是秋山奶奶来当这个‘陪读’。
秋山夕和北信介也算正式开启了异地恋。
哦不对,还没完全开始。
窗外的阳光正好,阳台上一个球形藤编秋千晃来晃去。
“千代。”
秋山夕探出一个头:“嗷?”
“阿治和阿侑到了。”
“咦?”秋山夕迟钝地眨了眨眼:“我不是一直看着楼下呢吗?”
“是不是又睡着了。”北信介无奈地:“天气冷,小心着凉。”
“我只是发现发呆的时候把眼睛闭起来很舒服。”秋山夕一耸一耸地从秋千里挪出来:“而且我有盖着毯子。”
像是刚破壳的小鸟,北信介轻微勾了勾唇角。
“我说,就把客人单独扔在一楼,这对吗?”
两人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宫侑叉着腰站在最下面不满地嚷嚷。
秋山夕反唇相讥:“不请自来的能算客人吗?”
宫治背靠着墙也在楼梯边上,“怎么刚毕业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们好意思说我。”
秋山夕腹诽,一毕业就跑没影的人不知道是谁。
“我们可是听说你到京都这边租房子就来找你玩了。”宫侑不满:“然后被晾在这里。”
秋山夕质疑:“不是来蹭饭吗?”
三人齐齐看向北信介,后者习以为常地:“要不去客厅聊?”
“这房子好小啊。”宫治和宫侑并排走路感觉就已经把走廊占满了,一个肘击能把对方直接拍墙上,两人都跃跃欲试。
“毕竟是租的房子,离学校近的也就这样了。”
客厅的矮桌上摆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寿司盒,用深蓝色的布包裹着,上面还挂着贺卡。
秋山夕向旁边看过去,宫治耸了耸肩:“不知道算不算乔迁,总之是礼物。”
她伸手拨弄了一下贺卡,这丑字她太熟了,“里面不会是你做的吧?”
“不是,从店里拿来给你们吃的。”宫治下巴抬了抬示意厨房里摆着的食材:“一会就能吃到我做的了。”
秋山夕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问一下:“你刚学一个月是吧?在这之前做过饭吗?”
宫治:?
他冷笑一声:“怕我毒死你?”
“实话实说我肠胃不太好,”秋山夕诚恳地:“你知道的,我很好杀的。”
北信介轻轻拍了拍她脑袋:“别瞎说。”
秋山夕还穿着厚款睡衣的时候北信介只穿着半袖,一抬手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宫侑瞬间就注意到了:“队长,你有在练臂吗?”
北信介摇了摇头:“没有。”
“但是臂围宽了吧?”宫侑伸出右臂挤出肌肉,在北信介边上比划:“肯定变粗了。”
宫治嘲笑:“你在队长边上好像小学生啊?”
宫侑:?
他瞬间破防:“什么叫小学生?我身材也很好的好吗!”
宫治:“不只是身材。”
秋山夕接道:“气质吧?”
北信介毕业后直接选择务农,满打满算一年出头,比起打排球的时候,劳动凝结成的肌肉更加紧实,整个人比之前壮实几分,但更明显的还是气质,有种完全脱离学生稚气的稳重感。
被比较的人是北信介,宫侑忍了:“只有你们两个住在这吗?”
北信介回:“奶奶有事回兵库了,这几天我在这陪她。”
“平常不在一起吗?”宫治惊讶:“还以为队长会在这陪你上学呢。”
“怎么会,马上要到插秧的时候了,信介哥还要回去照看呢。”秋山夕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让北信介专门来陪自己。
“哇,那你在这很无聊了。”宫侑说:“有空来大阪玩呗,反正我和阿治都在那边。”
秋山夕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问:“你们两个在那边不忙吗?”
宫侑支着下巴,表情郁郁:“还行吧。”
北信介注意到,关心道:“在俱乐部不适应吗?”
秋山夕挑了下眉看向宫治,宫治耸了耸肩。
宫侑:“也不是不适应吧,很难说,算了算了不提了。”
宫侑一扫烦躁的表情,转而问:“今天吃什么?我空着肚子来的,好饿。”
北信介闻言站起身:“准备了火锅,我去收拾一下。”
宫治也跟着起身:“我去帮忙。”
留下宫侑和秋山夕继续在矮桌边上坐着,宫侑怀疑地:“你上学放学都要队长接你,真要一个人在这边上学啊?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