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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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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第123节
      “韩逸霖?”
      难怪他看不到任何人,只能感觉到沉重的压迫,原来是韩逸霖发动了【隐身】异能偷袭他。
      从白天的接触来看,他未曾料想到,这人竟然大胆到半夜摸到他的房间里。
      身上的重量又沉了几分,那声音里的兴奋变成了浓浓的鄙夷和羞辱:
      “你怎么不反抗?”
      他倒是想反抗,只是对方似乎知道他枕头下面藏了东西,攥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挪动。
      可是,韩逸霖怎么知道他的第一反应是,从枕头下面摸到趁手的东西?
      也太过精准预判他的行为了吧。
      奇怪。
      没等他深想,韩逸霖继续喷吐毒液:
      “你就是一个谁都能上的婊/子。”
      看不见的肢体撕开了他的衣服,令他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隐形人的目光中。
      他几乎能感受到那视线,带着阴冷的气息,如同毒蛇般的,沿着肌理一寸寸向上攀爬。
      白燃:“……”
      他简直要因这逻辑笑出声来。
      不是这家伙刚才让他别挣扎的吗?
      现在又反过来指责他不反抗,是不是精神分裂?
      他睁大眼睛,却连半分端倪都察觉不到,只感受到一双邪恶的手扒开他的衣服,又在他的肩头落下沉重的吐息。
      好不容易维持的清白,不会就这么滑稽地被毁了吧?
      这异能简直太好用了,他不合时宜地想,要是在末日前,直接可以在pornhub出道了。
      他按着应该是隐形的脸部的地方,用力一推,远离了潮湿的吐息。
      要是江潮屿此时出现,他简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等等,他的动作一顿,精神分裂?
      一个奇怪的念头跃入脑海。
      如此反复无常、充满恶意的语气,以及带着羞辱性质的指责,与白天所见的韩逸霖迥然不同。
      强烈的违和感让他的心脏狂跳。
      强忍着喉咙被抵住的不适,与贞洁即将失守的危险,他试探性地开口:
      “……江潮屿?”
      “韩逸霖”低笑一声,灼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他的耳畔,语气里充满了扭曲的占有欲和被冒犯的不悦:
      “被我压在身下,还叫别人的名字?”
      他彻底确认了,这人就是江潮屿。
      更准确的说,是江潮屿【精神控制】了韩逸霖,半夜爬床侵犯他。
      脑中一片混乱,之前的笃定瞬间崩塌。
      他之前还在想,江潮屿最近的精神状态很稳定,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又如此荒诞。
      【精神控制】韩逸霖半夜爬床?
      这是正常人,或者说,精神稳定的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难道江潮屿还有ntr的爱好?
      这么一想,他又不确定起来,挣扎的动作也减缓了。
      万一江潮屿精神错乱,就喜欢这种情/调呢?
      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江潮屿喜欢,那么作为体贴的男朋友,他为此牺牲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吧?
      但还是有点诡异。
      没等他想明白,隐形人已经粗暴地撕扯掉他身上几乎全部的衣服,冰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暴露的皮肤。
      那只属于韩逸霖的手,却带着江潮屿惯有的力道,检阅着他的身体,带着隐隐羞辱的意味。
      一时间,他愣在原地,不知道是要顺从江潮屿疯癫的意愿,还是反抗到底。
      “你想杀死江潮屿的吧?”顶着韩逸霖的躯壳,江潮屿用混合着恶意和引诱的语调继续说,“我帮你杀了他。”
      “你就归我所有,怎么样,嗯?”
      白燃被这番话语和动作弄得更加迷惑,完全分不清江潮屿此刻究竟是彻底疯了,在扮演另一个人,还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来试探他。
      他被揉/弄得闷哼出声,纤长的睫毛细密地颤抖不休。
      第77章 末日世界24
      他睁大眼睛,却只能透过身上之人透明的身体,见到隐匿在黑暗中的雪白墙壁。
      因为作息时间不同,江潮屿在晚上经常不和他睡在一起,而他一般也不好奇对方在他沉睡的时间去了哪里。
      然而他现在却十分好奇,特别、格外、尤为好奇。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算什么?
      一片黑暗里,他抿住嘴唇,浓黑的睫毛垂落,纵使用力去看,也分辨不出半点人形的轮廓。
      身上属于韩逸霖的重量和气息,蓦然让白燃腾升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既然不知道江潮屿希望他怎么做,那么他决定顺从自己的内心。
      他忍着心里的不适,狠狠抵住无形的重量,声音带着不明显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地表明立场:
      “我只想要江潮屿,不想要你。”
      脑中思绪飞速运转。
      他绝对不能放任,被江潮屿精神操纵的韩逸霖侵犯自己。
      且不论他自身的抗拒,倘若现在的一切都并非出自清醒的江潮屿本意,那么一旦江潮屿清醒过来,说不定又要怎么发疯。
      身上之人的动作果然停顿了一瞬,房间里顿时只剩一片寂静。
      白燃趁热打铁,继续说:
      “你要今天办了我,我就不干净了……我还怎么面对江潮屿?”
      透过冰冷黑暗的空气,他能够感受到一道阴冷的视线,在他的身上缓缓游弋。
      他扯回敞开的衣服,裹紧了自己,垂下眼眸:
      “我的全部,所有地方,都是属于他的。”
      说罢,他又用膝盖狠狠顶了一下大概是这具隐形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表明自己坚决的态度。
      他听到面前之人轻微抽气的声音,空气因此凝滞了片刻。
      随后,“韩逸霖”低低笑起来,那笑声里听不出是满意还是嘲弄,但施加在白燃身上的力道明显放松了。
      他的指尖最后暧昧地划过白燃的颈侧,留下一条冰冷的轨迹:
      “很好,白燃。”
      话音落下,那具属于韩逸霖的身体如同失去支撑般的跌落下来,【隐形】的异能消退,完整的躯体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可怜的韩逸霖本人根本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眼神里一片茫然,盯着他像是在看洪水猛兽。
      随即他清醒过来,猛地向后退开,脸上惊疑不定,似乎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却又本能地感到畏惧,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的夺门而出。
      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昏暗的空间内,只剩下白燃一人,衣衫不整。
      沉静片刻,他深深呼出一口气,依旧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想到韩逸霖见鬼的表情,他就一阵头疼。
      江潮屿的疯狂,已经以这种诡异的方式,侵蚀他身边的一切。
      看了一眼时间,发现现在才凌晨三点,而他甚至不知道闹了一通后,真正的江潮屿本人死哪去了。
      但他知道,今夜自己可能再也睡不着了。
      而罪魁祸首,就是——
      江、潮、屿。
      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将脸埋进枕头里,闭上了眼睛,祈祷自己能睡个好觉。
      然而事与愿违。
      第二天昏昏沉沉起来的时候,他将这一切都怪罪于江潮屿。
      再次见到江潮屿的时候,又是傍晚。
      直到阳光减弱至消逝,他与江潮屿并肩走在人少的小径上,湖心岛栽种的柑橘树在晚风中散发着清香。
      最关键的是,他不知道江潮屿有没有残留的记忆。
      这样想着,他仰头看着远处作为避难所核心的建筑,语气平常地开口:“这里的空间设计有问题。”
      顿了顿,他继续说:“根据承重结构和隐藏的通风管走向,下面肯定还有负一层。但我旁敲侧击询问过几个负责维护的人,他们都毫不知情。”
      江潮屿的注意力被他的话语吸引,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他一边说,一边随手从柑橘树上摘下一颗沉甸甸的橘子,在掌心漫不经心地掂了掂,仿佛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