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伽利厄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欲望:
"我忍很久了,莫菲尔。"
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莫菲尔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抖。
伽利厄继续说,嗓音低沉: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费尽心思把你这样一只雄虫留在身边,就只是为了每天看着你,什么都不做吧?”
金色的发丝因为呼吸吹拂的热气滑落,金色的睫毛也颤抖不休。
伽利厄低笑:“没有雌虫会这样做,而我……更不例外。”
带着枪茧的手指顺着缠绕的蕾丝细带,擦过莫菲尔脊背中央诱人的凹陷。
他缓慢地抽紧柔软的带子,动作之间却充满了侵略性,如同猎手在一点点收拢猎网,享受着猎物在网中徒劳的挣扎与恐惧。
莫菲尔感到有一层凉凉的冰从脊椎开始凝结,脑中一片空白。
他当然没那么天真。
他当然知道伽利厄强行留下他,绝不可能仅仅是为了观赏。
但一直以来,他都刻意回避深入思考这个问题,仿佛只要不去想,这个潜在的威胁就不存在,就能维持表面脆弱的平衡。
可是现在,伽利厄用行动,粗暴地撕开了这层自欺欺人的薄纱。
灼热滚烫的、充满侵略意味的信息素,如同海啸般扑天盖地而来,让他无处可逃。
当伽利厄的手不再满足于系带子,而是顺着收紧的腰线暧昧地滑向腰际,意图更加明显时,莫菲尔猛地一个激灵,像是终于从噩梦中惊醒。
他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屈起后肘,狠狠地撞向身后伽利厄坚实的胸膛!
伽利厄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趁此机会,莫菲尔猛地转身脱离了对方的钳制,后背紧紧贴上了冰冷的墙壁。
衬衫的扣子还有一半未系,向两侧敞开,露出柔韧细腻的皮肤,肤色冷白,流畅的腰腹肌肉延伸至深色的衣料中。
浓密的长睫翩跹着抬起,露出其下恍若碧波荡漾的眼眸,翻涌的情绪激荡鲜明。
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染上红晕。
他扬起下颌,直视那双骤然变得危险的金瞳,声音清晰冰冷,一字一顿地宣告:
“只有我的雌君,可以对我做这些事。”
瞬间,伽利厄的周身萦绕上了一层肃杀的氛围。
高大身躯笼罩下来的阴影,完全遮盖了莫菲尔。
几缕黑发垂落在深邃的眉眼前,那双标志性的金瞳里翻涌着被反抗激起的兴奋,以及势在必得的占有欲,左边眉骨上的伤痕因呼吸而微微牵动。
周身散发出的侵略性信息素,如同无形的牢笼彻底网住了莫菲尔。
然而,莫菲尔只是深吸一口气,像要斩断所有暧昧的可能,掷地有声地落下最后一句:
“而你不是我的雌君,伽利厄。”
伽利厄的耐心,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告罄。
他非但没有因莫菲尔的话语退却,反而像因明确的拒绝而彻底点燃了欲/火。
高大的身躯瞬间堵住了他的所有退路,雌虫猛地收紧手臂,紧紧地将他箍在怀里,另一只手强硬地扣住后颈,不让他有任何闪躲的可能。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止不住颤抖。
伽利厄轻轻一笑,随即不管不顾地,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意味,低头吻住了他。
“唔……!”
莫菲尔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翡翠绿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
他拼命扭动着头,双手用力推拒着伽利厄坚实的胸膛,却如同蜉蝣撼树。
慌乱和愤怒之中,他唯一能做的反击就是狠狠地咬下去。
牙齿刺破柔软的唇瓣,湿漉漉的腥甜在两人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雌虫的身体虽然坚不可摧,但嘴唇终究是最柔软的地方。
伽利厄的动作一顿,却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像被这微小的疼痛刺激得更加兴奋,加深了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他从来没有被雌虫强吻过,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僵硬着,甚至都不知道应该把手放在哪里。
最终,他紧紧地抓着伽利厄的衣襟,像是支撑不住般的轻轻闭上眼睛,不再抵抗。
直到他几乎要因为缺氧而晕厥,伽利厄才终于意犹未尽地拉开了距离。
下唇被咬破的地方缓缓渗出一缕鲜红,更增添了几分深沉的危险。
他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伤口,目光缠绕在莫菲尔因窒息与愤怒而涨红的脸上,声音低沉沙哑:
“你的……雌君?你有雌君?”
莫菲尔急促地喘息,静了静,强压下声音里的颤抖,状似真诚地说:
“我已经有一位雌君了,他叫贝罗恩,是帝国战功赫赫的上将。”
空气顿时凝滞住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刻意带上了一丝柔软,声音极尽温柔:
“我与贝罗恩感情很好。我承诺过他,就算以后我有了雌侍,我的第一次也只会属于他。”
第90章 虫族世界10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莫菲尔听见自己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这等信口胡诌的演戏天赋。
面上努力维持着忠诚与羞愤交织的表情,内心所想却迥然不同,他现在只希望这只雌虫别再突然发疯。
难道伽利厄听不懂拒绝吗?
他用力抹了一把刚刚被蹂/躏的嘴唇,想要擦掉残留的、属于伽利厄的灼热触感和血腥气味。
天呐,他越想越委屈。
连名义上的未婚夫贝罗恩都未曾轻易给予的吻,居然就在这混乱肮脏的边境地带,被一个完全不讲道理的雌虫,以强迫的方式夺走了。
纷繁复杂的情绪混合着,因为伽利厄的行为打翻了一地。
伽利厄却只是审视着他,像要透过他的皮肉直接看进内心深处。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飘过一个不明的闪烁。
随即伽利厄向前逼近一步,抛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你的那位雌君,现在又在哪里?如果他真的配得上你,拥有保护你的能力和责任,又怎么会让你独自一只雄虫,流落到我的手里?”
莫菲尔沉默了,纤长的睫毛轻颤,大脑飞速运转,一时找不到完美无缺的借口来圆谎。
脑中闪过无数借口,但无论哪种都显得苍白无力。
伽利厄看着他的反应,勾起唇角,眼里只剩下志在必得的狂妄。
“呵,”他低笑一声,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就算你真的有那个什么雌君,又怎么样?”
尽管莫菲尔不想流露出来脆弱,但在雌虫的威压下,依旧下意识回避那道目光。
他伸手,指腹擦过莫菲尔湿漉漉的唇瓣,“我会把你抢过来,让你眼里心里,每天都只有我,每天只能和我做最亲密的事情。”
莫菲尔微微瞪大了眼睛。
不能是每天吧?
刚成年的雄虫,不能每天都深入交流啊,这是家庭教师教过他的,如果有雌虫这样要求,一定要学会拒绝。
不对,他在想什么呢,重点错了吧?!
他急忙将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脑海中,愤愤地打掉伽利厄的手:
“滚!我讨厌你,伽利厄。”
伽利厄不甚在意地一笑,俯下身来,灼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颈侧,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直到你再也想不起,那个连自己雄虫都保护不了的废物雌君,究竟叫什么名字。”
不等莫菲尔做出任何反应,伽利厄便再次低头,带着一种强势和惩罚的意味,狠狠地吻下去,把雄虫所有的抗议都融化在了这个吻中。
莫菲尔被咬着嘴唇,承受着近乎掠夺的吻。
双手抵在伽利厄坚实的胸膛上,他用尽全身力气推拒,然而力量的差距如同天堑。
雌虫和雄虫的生理差距,是无法被撼动的。
更可怕的是雌虫浓烈的信息素,一寸寸碾过他的肺腑,灼烧着感官系统,试图瓦解他所有的抵抗。
呼吸变得灼热滚烫,他的嗓子发紧,嘴唇仍旧被雌虫吮/吸着。
意识在双重攻势下变得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不断向下滑落。
伽利厄的手臂及时揽住他的腰,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仿佛要将他揉碎在怀里。
挣扎之中,身上那件还未穿戴整齐,质料昂贵的衬衫领口被扯开,蕾丝带子滑落肩背,露出极为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暗迷离的光线下,与伽利厄的手掌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情/潮在体内涌动,混合着惊惧、愤怒,以及一种生理性的战栗,让莫菲尔浑身发软,根本站立不稳。
直到他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肺部灼痛,伽利厄才堪堪放开了他。
他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贪婪地汲取着空气,面颊染上了不正常的绯红,被蹂/躏过的嘴唇红肿湿润,泛着水光,看起来更加艳红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