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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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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3章
      那些骨刺距离他的脸颊很近,他甚至能看清翼膜上流动的暗金色脉络,巨大的虫翼把整个床都罩住了。
      他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一动就会刺激到这只处于爆发边缘的雌虫。
      他手脚冰凉,“放开我……”
      明明心里怕得要死,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散发出淡淡的信息素,这种背叛自己的生理反应,让莫菲尔更加不想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他想起西索,那个总是温柔照顾他的亚雌。要是西索在就好了,至少会想办法保护他。
      可是现在西索生死未卜,而自己却被困在这里,即将被一只虫化的雌虫强/暴。
      要是被温森知道他现在这副狼狈样子,不知道会怎么看他呢。
      “我恨你……”
      他带着哭腔骂了一句,随即又咬住嘴唇。
      真是太没用了,连骂人都显得这么底气不足。
      为什么,他就是逃脱不了被强/奸的命运啊?!
      锁骨,颈侧,胸前,腰后。
      唇瓣一寸寸游移,暧昧的声音伴着信息素蒸腾。
      伽利厄垂下眼眸,吻得很认真,虫翼悬在半空,后背浮现出黑色的虫纹。
      濡湿的舌碾磨而过,带起神经的抽痛,令他攥紧了手指,心跳如鼓。
      骤近的距离模糊了视线,他听清了伽利厄的心跳,比他的心跳声更加用力灼热。
      他看不见伽利厄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俯近的鼻息,带着沉沉的信息素的味道。
      “你这个杂种虫子,”他颤动着怒骂道,“可恶的军雌,恶心死了……”
      都是讨厌的存在。
      伽利厄的理智也随着虫化而消失殆尽,他将莫菲尔圈在床榻之中,虫翼构筑成了最坚实的牢笼,吐息沉沉:
      “没错,我是强/暴你的可恶军雌,还不止这一次,以后每天都会如此。”
      终于,泪水从莫菲尔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濡湿了灿金的发丝,绿色的眼睛里仿佛盈着一片潋滟破碎的波光。
      他小声重复着:“你讨厌,我讨厌你,伽利厄……”
      伽利厄的动作一顿,异常温柔地舔/舐他的泪痕,吻他掉落下来的眼泪。
      粗糙的指腹抚过泛红的眼尾,动作轻柔得与那具充满压迫感的躯体全然不符。
      虫翼在身后微微颤动,洒落泛银的星光,伽利厄的声音低沉沙哑:
      “别哭。”
      莫菲尔咬住下唇试图止住哭泣,却抑制不住身体的轻颤。
      衣料摩挲声中,伽利厄深入探索,虫翼缓缓收拢,将两人笼罩在私密的空间里。
      湿润的睫毛轻扫过伽利厄的皮肤,细微的触感让雌虫的呼吸一滞。
      那双翡翠般的眼眸蒙着水雾,明明满是委屈,却意外地没有发出哭泣的声音。
      他等了等,发现莫菲尔真的在很安静地哭,甚至气息都很平稳。
      他凝视着眼前这张精致易碎的面容,心底最深处似乎有什么在松动。
      但沸腾的血液和奔涌的信息素很快淹没了这缕迟疑,他俯身覆上那两片沾染泪水的唇瓣,堵住了未尽的话语。
      ……
      莫菲尔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凌乱的衣服早已被脱掉,雌虫浓度极高的信息素勾引着他的信息素,一同释放纠缠。
      金色的发丝缭乱纠缠,雌虫的手指穿入其中,缓慢收紧。
      沾染湿润的睫毛变得沉重,视野模糊,他感到嗓子里似有火焰燃烧。
      一股暖流在身体里蒸腾,信息素的交缠令他忍不住喘息,肺腑间皆是雌虫信息素的味道。
      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受,燥/热,却并不像他预想中的那样痛苦。
      金属色的虫翼没有被收拢,依然如同利剑般的悬在空中,在昏黄的室内光线中蛰伏。
      伽利厄跪在他的身体两侧,禁锢住他所有的行动,弓起裸/露的脊背,整具身体精壮如山丘,每一处肌肉都用力收紧着。
      ……
      余温渐渐冷却,一时间房间内很安静,莫菲尔只能听见自己清浅的呼吸声。
      他蜷缩起来,抓过枕头紧紧抱在怀里,把整张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织物中,只露出凌乱的金发。
      蜷缩的姿势让他显得格外单薄,裸/露在外的冷白皮肤也显得很冷。
      伽利厄眼底的欲/火熄灭,看着这样脆弱的雄虫,心头泛起一阵陌生的情绪。
      他得到了完整的莫菲尔,只是——
      不是以最合适的方式,不是在最恰当的时间。
      他以前从来不会考虑这样的事情,但此刻他却忽然觉得,自己有可能做错事情了。
      伽利厄垂下眼眸,犹豫着伸出手,抚上柔软的金发,动作很是轻柔。
      可指尖刚触到发丝,莫菲尔就颤抖了一下,像受惊的鸟雀般的向后缩去。
      于是伽利厄的手僵在半空,最终缓缓收回。
      五官依旧英俊锋利,然而眼底却划过一丝晦暗,黑色的发丝沾染着汗水垂落。
      枕头里传来雄虫闷闷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明显的鼻音:
      “我要回阿尔法星。”
      伽利厄注视着蜷缩的身影,目光落在那微微发抖的肩头:
      “不难受吗?我帮你洗澡,这里有临时洗漱间。”
      枕头被猛地挪开,露出莫菲尔毫无血色的脸。
      那张面孔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只有微红的眼角和湿漉的睫毛还残留着哭过的痕迹。
      沉静片刻,莫菲尔忽然抬腿踹向伽利厄,这次他掌握了技巧,力道刚好不会震痛自己。
      但显然,这力道对雌虫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伽利厄几乎是纵容地看着他,这令他格外火大。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抓过掉落旁边的光脑,狠狠砸向那张可恶的脸。
      伽利厄本可以轻松地偏头躲开,可他却硬生生承受了这报复。
      金属外壳擦过颧骨带来一阵刺痛,然而在光脑即将坠地时,他却伸手稳稳接住,轻轻放回床头。
      莫菲尔的光脑就如同它的主人那般漂亮,上面残留着在宇宙坠落中磕碰的伤痕,在光线下分外明显,也如同此时此地的莫菲尔。
      “不用,”莫菲尔的声音像结冰的湖面,“你去驾驶座,我会自己洗。”
      他抱着枕头坐起身,金发垂落遮住了侧脸。
      伽利厄注意到雄虫起身时细微的颤抖,沉静片刻后,却还是依言走向驾驶室。
      洗漱间里传来细碎的水声,伽利厄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第92章 虫族世界12
      狭窄的淋浴间里,水汽氤氲成一片朦胧的雾。
      莫菲尔抱着膝盖坐在浴缸中,任由逐渐变凉的水流漫过腰际。
      他垂眸看着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从锁骨一路蜿蜒到大腿内侧,像某种宣告所有权的印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腰间一道明显的指痕,立刻触电似的缩回。
      ……他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成年的雄虫。
      莫菲尔把自己更深地沉入水中,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方才的记忆。
      可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尽是伽利厄那双变成竖瞳的金色眼睛,虫翼展开时投下的阴影,还有带着倒刺的舌头划过皮肤时的刺痛。
      水温渐渐凉透,他却迟迟不愿起身,视线凝在水面漂浮的泡沫上。
      直到他听见门外传来规律的脚步声,还有伽利厄低沉的声音:
      “莫菲尔,你已经洗了一个多星时,快要到阿尔法星了。”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在听到伽利厄声音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确实颤抖了。
      他咬住下唇,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冰冷:“关你什么事?”
      “我担心你。”
      伽利厄的回应出乎意料地直白。
      这句话像火星溅入油桶,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
      “担心我,”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强迫我?”
      他愤愤地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脸颊,却洗不掉那份屈辱感。
      ……尽管他的身体确实为伽利厄敞开。
      门外沉默了片刻,只有飞行器引擎的嗡鸣在持续。
      “因为我是雌虫,”良久,他听见伽利厄的声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你是一个很漂亮的雄虫,是我喜欢的雄虫,还给我做了精神安抚。”
      “这种情况下,没有雌虫能抗拒生理本能。”
      莫菲尔把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
      他恨伽利厄的坦诚,更恨自己居然能理解这个解释。
      在帝国的生理课上,他的老师确实展示过相关研究数据——雌虫对进行过精神安抚的雄虫会产生近乎本能的占有欲,这是写在基因里的原始冲动,就连最自律的军雌也难以完全克制。
      但理解不代表原谅。
      “在外面等着,”他猛地从水中站起来,带起一阵哗啦的水声,“我一会儿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