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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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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到达酒店,办理入住。房间宽敞整洁,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映出模糊的影子。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江潮屿将背包随意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刚刚脱掉外套的白燃身上。
      白燃的身形修长,却又不显得很清瘦,就好像情人节当晚——
      他及时制止住思绪,却揉了揉白燃的头发,手掌接着下滑,固定住后颈,低下头吻住了白燃。
      无处可逃的视野中,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
      呼吸交错,微微湿润的沉默中裹挟着隐晦的水声。舌头强势地撬开白燃的牙关,深入纠缠,带来一阵摩擦性的刺痛,氧气在激烈的唇齿交缠中被消耗。
      就在白燃几乎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稍稍退开了一些,额头相抵,呼吸灼热粗重,声音低哑得几乎像耳语:
      “从来没想过,我竟然会无法离开你。”
      白燃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贴着他的耳畔,“那就不要离开。”
      下午他们一路吃吃逛逛,参观了几处景点,又去一家网红餐厅随便吃了些什么。
      回到酒店房间,夜幕已然降临。城市华灯初上,透过玻璃窗在房间里洒下零星的光点。
      刚进门脱下外衣,白燃就在江潮屿转身放东西时,从身后抱住了对方,和江潮屿倒在了身后柔软的大床上。
      跨坐在江潮屿的腰腹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
      静了片刻,他俯身主动吻了上去,不止是嘴唇,像试图用身体的温度融化对方,驱散那些怀疑和隔阂。
      吻细密地落在江潮屿的唇上、下巴、喉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躯体逐渐升高的温度,以及逐渐急促的呼吸。
      江潮屿看似不为所动,但他早就透过相贴的距离,感受到了无法掩饰的反应。
      这令他感到安心,起码江潮屿并非真的无动于衷。
      江潮屿喜欢他主动吻他,抚慰他,喜欢无比亲昵的接触。
      在接吻的间隙,他喘息着,用那双在阴影里显得迷离的黑色眼睛望着江潮屿,声音带着一丝恳求的沙哑:
      “不要再怀疑我了。”
      不是假话,他不想再对江潮屿说谎了。
      以前他确实不清楚,自己如此喜欢江潮屿。
      但现在他一定很喜欢了。
      “那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一片昏暗中,江潮屿扬起唇角,声音低沉,带着蛊惑般的磁性,“你就做什么啊?”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
      江潮屿腰腹发力,瞬间颠倒了两人的位置,将他压在了身下。
      撑起手臂,江潮屿俯视着他,手指捏住他的下颌:
      “那就过来。”
      他顺从地被拉起来,跟着江潮屿来到房间中央,走到那张看起来相当结实的单人椅旁。
      江潮屿将他按进椅子里,他仰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江潮屿,不明白要做什么。
      房间里只开了两排射灯,江潮屿的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江潮屿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红色的绳子。
      可能是江潮屿早有准备,可能是……他不知道,他已经无暇思考这些细节。
      江潮屿的动作诡异地熟练,将他的双手拉向椅背,手腕交叠,然后用那绳子一圈一圈地缠绕固定,系了一个结实又不会过于紧绷的结。
      冰凉的绳结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束缚感。
      心跳骤然加速,他轻轻挣动了一下,却被绳索坚定地禁锢着。
      他仰头看向江潮屿,只是问:“你要我怎么做?”
      江潮屿完成最后一个步骤,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红绳紧紧缠绕在白燃的手腕上,绳索陷入细腻的皮肉,形成一道道清晰的凹痕,周围泛着一圈被挤压出的、更浅淡的粉白色。
      双手被迫交叠固定在坚实的椅背之后,令白燃不得不微微挺起胸膛,使得身上那件质地柔软的白色衣服绷紧了些,清晰地勾勒完美的肩线轮廓。
      “就这样,”他俯身贴近白燃的耳边,“乖一点。”
      虽然理智在叫嚣着这不正常,他的脑子似乎被白燃搞乱了,但他真的很喜欢这么做。
      他不会告诉白燃,在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破碎混乱的幻象里,在那些夜深人静后的梦境中,他看到的不仅仅是白燃杀了他的场景。
      他还看到过一些更加不堪的画面。
      在那些梦境和幻象里,他似乎拥有某种诡异的力量。
      他看到自己用生长出的藤蔓,缠绕着另一个白燃的身体,不是要置白燃于死地,而是带着玩弄和情/色的意味。
      藤蔓滑过白皙的皮肤,留下暧昧的红痕,缠绕着脆弱的脖颈和手腕,将那个白燃禁锢在方寸之地,被迫承受着扭曲的占有欲。
      那些梦境真实得可怕,醒来后他甚至能回忆起那种诡异的快感。
      连续做了两天梦后,他早上起来发现自己有了反应。
      当现实中的白燃用真诚无比的眼神望着他,说出“做什么都可以”的时候,当白燃主动亲吻他,试图讨好他的时候,梦境里的画面就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野兽,摧毁了他的理智。
      反正现在的白燃,他要做什么都不会拒绝,为什么不能按照他的心意试试呢?
      美中不足的是,在这个世界里他没有异能,只能借助工具来模拟。
      即便白燃想要拒绝,也为时太晚。
      继那之后的是视觉被彻底剥夺,眼前被蒙上了什么东西,其余的感官无限放大,变得异常敏锐。
      窸窣声响过后,江潮屿解开了他下面的衣服。
      他按捺不住挣动了几下,却只是徒劳无功,根本看不见江潮屿的任何动作。
      冰凉光滑被缓慢坚定挤入的触感,因为他并不适应,实际上花费了很长时间。
      难以适应的奇怪感觉,还有伴随而来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出声,“疼……”
      冰冷存在于皮肉之间,沉默坚硬地提醒着他完全被掌控的境地。
      他试图收缩排斥,反而引得一阵更清晰的快感,让他抑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但这声音未能顺利发出,便被江潮屿用什么硅胶质感的东西堵住了,变成了一声带着水音的模糊呜咽。
      那东西的存在让他无法闭合口腔,无法吞咽,更无法清晰地发出任何成句的话语。
      唾液不受控制地积聚,沿着无法闭合的嘴角缓缓滑落,留下一条湿凉黏腻的痕迹,继而划过下颌,滴落。
      这是什么?是江潮屿的惩罚?
      像漂浮在一片混沌的黑色海洋里,失去了视觉的参照,时间也变得混乱漫长。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填充其间的只有存在感不断增强的…所带来的、无法解脱的躁动。
      又过了不知多久,他才听到江潮屿的声音:
      “不是要做我的小狗吗?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
      缓慢的、如同潮水般层层推进的难耐悄然蔓延,唤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渴望和焦灼。
      他想要扭动身体,想要寻求更多的接触来缓解,但被绑住手腕的局限让他连这点微小的挣扎都难以实现。
      他甚至无法叫出江潮屿的名字。
      那个名字被堵住,最终只能化为更加急促的喘息。
      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江潮屿的存在,甚至声音都好。
      黑暗中,难耐的渴望如同细密的蛛网,一层层缠绕上来,越收越紧,带着令人窒息的感觉,却又因为无法抵达终点而演变成酷刑般的煎熬。
      他不知道这样持续了多久,更令他感到空虚的,是他根本感觉不到江潮屿的存在。
      就在他几乎要被无尽的等待和折磨逼到崩溃边缘时,终于,一丝熟悉的气息靠近了。
      ——是江潮屿。
      口中的东西被取走,眼前的东西也是如此,突如其来的自由让他的下颌有些酸软无力。
      清凉的空气涌入肺部,带着一丝情/欲蒸腾后的靡靡气息。
      那张在黑暗中占据了他脑海的脸庞近在咫尺,年轻英俊,令他无比想要靠近。
      他的额头抵上对方温热坚实的胸膛,感受到传来的心跳。
      江潮屿低头看着他,看着这副彻底被欲望摧折的模样。
      眼神迷离涣散,脸颊潮红未退,唇瓣因为长时间的无法闭合而显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汗水打湿了黑色的发丝,黑色的眼睛里涌动着无尽的情/欲。
      ……一直都没有得到足够的刺激,在此期间当然也没有解脱。
      他轻轻抚摸过那饱受蹂/躏的唇瓣,抹掉来不及吞咽的晶莹唾液。
      白燃仰头,蒙着水汽的眼睛望向他,里面没有了平日的温和,只剩下得不到解脱的躁/动。
      然后,白燃做出了一个让他呼吸一窒的动作。
      殷红的舌尖轻轻地,带着一种绵软无力的顺从,舔了舔他还停留在唇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