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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下有年下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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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没闯红灯。”
      但是肯定开得不慢。
      这个点在北京依旧属于高峰期,开得慢不可能回来这么早。
      “你开车不是一直很稳吗?”柏溪问他。
      “我……怕你等得着急。”贺烬年声音压得很低,垂着眸,像是做错了事似的。
      他这样,柏溪心就软了。
      “以后不可以开这么快了,很危险。”柏溪随后把自己要去参加公司年会的事情告诉了贺烬年,“可能三四天,结束就回来。”
      柏溪以为贺烬年会有点舍不得。
      但对方只应了声,并没多说什么,看上去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柏溪松了口气,又有点小小的失落。
      这家伙的反应,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晚饭后,贺烬年把柏溪买的衣服全都试了一遍。他身形挺拔,哪怕穿着休闲裤加卫衣,依旧赏心悦目。
      试完衣服,他挑了能水洗的拿去水洗、烘干。
      在这个间隙,他又开始帮柏溪收拾行李,一一确认柏溪要带什么,得到答案后再把需要带的东西整理好放进行李箱。
      柏溪看着他忙碌的身影,觉得这样也挺好。平平淡淡,没有太多想象中的激情,但又让人觉得踏实满足。
      恋爱,也不是非得浪漫吧?
      次日一早。
      柏溪换好了衣服,等着胡庆来接他。
      贺烬年也早早收拾好了,柏溪以为他要去学校,却见他一直候在玄关处,没有要走的意思。
      “怎么了?”柏溪不解。
      “你们公司……所有人都会去吗?”贺烬年问。
      “应该吧,我没问。”柏溪说。
      “那……是三天,还是四天?”
      贺烬年看着柏溪,似乎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四天吧。”柏溪说。
      “嗯。”男人眸光有些暗淡。
      “晚上睡觉前,我给你打视频。”
      “每天都打吗?”
      “嗯,每天都打。”
      “好。”贺烬年眼睛稍稍亮了一点。
      这时,柏溪收到信息,胡庆说到楼下了。
      柏溪伸手去拖行李箱,但拖了一下没能拖动。
      行李箱被贺烬年按住了。
      柏溪以为他要帮自己拿,就放开了手去开门。但门也打不开,贺烬年攥住了柏溪的手腕,力道大的惊人。
      玄关位置本就窄,两人离得太近,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贺烬年看着柏溪,眸光渐渐变得有些烫人。
      “要亲一下吗?”柏溪问他。
      “嗯。”贺烬年很低地应了一声,却没有任何动作,像昨晚一样等着柏溪主动。
      柏溪想逗他。
      扬起下巴,闭上了眼睛。
      良久,柏溪感觉唇上微热,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他以为仅此而已,想要退开时,却被一只大手掌住后腰,整个人被扯进怀里。
      “唔?”柏溪惊呼。
      唇瓣立刻被含住,强势而急切。
      那一瞬间,柏溪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胡庆的话。如果想了解一个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通过身体。
      柏溪一直不认同这个理论,但这一刻他透过两人紧贴的胸膛,以及贺烬年这个近乎粗暴的吻,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的情绪。
      原来贺烬年不是不在乎短暂的分别,他不仅在乎,而且从昨晚就在焦虑。忙碌和沉默,只是他缓解焦虑的方式。而这一刻,他将所有的情绪都灌注到了这一吻中。
      难怪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
      他们这还没分开呢,向来被动的贺烬年就变成了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偏执小贺初现端倪~
      第33章 晋。江唯一正版
      贺烬年强势肆意。
      那几乎是一个掠夺式的吻。
      唇舌温热,裹着柏溪的低吟和喘息,不留余地。
      柏溪脑中一片空白。
      这样的贺烬年让他觉得陌生,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他试着推了一下对方,没推动。
      直到口齿间传来淡淡的血腥味,柏溪吃痛,闷哼了一声。
      贺烬年立刻清醒过来,后退一步,眼底灼人眸光尚未退去。
      柏溪的唇被吮得有些肿,上唇靠近唇珠的地方被咬破了皮,渗出的血丝晕在上面,将本就饱满漂亮的唇瓣,点染得越发生动,像雪上初绽的红梅。
      “对不起……”贺烬年拧着眉,看起来很不安,“我,我不太会,不知道应该怎么控制。”
      他又摆出一副局促惶然的模样,像做错了事似的,等待着柏溪的发落。
      他说不太会,将方才的一切归结为“技术”层面的问题,而非情绪的爆发和失控。
      柏溪就接受了这个解释。
      他这样的性情,不会用任何恶意揣度别人,尤其面对的是自己的男朋友。
      所以他不仅没有生气,还好脾气地又捏了捏贺烬年的手指,安抚:“没关系的,下回……别用牙咬就行了。”
      柏溪说下回,贺烬年松了口气,像是得到了赦免。但他看到柏溪唇上的伤,眉头蹙得更紧,整个人像被某种深重的阴影笼罩着。
      “疼吗?”他问。
      “有点。”
      柏溪在柜门上的穿衣镜上照了照,发觉自己的嘴唇果然破了。他不由失笑,心道贺烬年还真是属小狗的,没轻没重,还喜欢咬人。
      不过那感觉他倒不讨厌。
      只是有点超出预期,被吓到了。
      怕胡庆看见他嘴上的伤口又要多说,柏溪就戴了口罩。
      “要抱一下吗?”出门前,柏溪又问。
      贺烬年怔住,朝前一步,柏溪主动抱住了他的腰,一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很轻的力道,像在给小狗顺毛。
      贺烬年渐渐冷静,不着痕迹地嗅了嗅柏溪身上的玫瑰香气。
      这是他们恋爱以来,第一次小小的分别。
      两人一道下楼。
      贺烬年拎着柏溪的行李箱,一言不发。
      胡庆的车正等在靠近电梯口的地方,见两人下来就开了后备箱。贺烬年将箱子放进去,看向柏溪,柏溪朝他一笑,挥了挥手,上了副驾驶。
      贺烬年立在原地一直没动,直到车子越走越远。
      “啧,跟望夫石似的,小贺挺黏人啊。”胡庆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越来越远的人影。
      “嗯。”柏溪抿了抿唇,被咬破的地方还有些疼。
      贺烬年是挺黏人的。
      从来不主动的人,却因为短暂的分别,主动吻了他。
      虽然是个生疏过了头的吻,但柏溪依稀能透过贺烬年的表现,感知到对方情绪中的不安。他想到了曾经看到过的一个视频,一只小狗平时都很正常,但是一旦离开主人,就会变得焦躁不安。
      据说,这叫分离焦虑。
      柏溪觉得,贺烬年好像也有点。
      于是他拿出手机,发消息安抚贺烬年:
      【xi:到了给你发消息】
      【xi:去排练路上开慢点】
      收到贺烬年的小狗表情包回复,柏溪才把手机收起来。
      柏溪公司选择的年会地点在远郊,从柏溪家开车过去要将近四个小时,到地方时已经是午饭时间。
      庄园占地很大,除了主建筑外,还有宽阔的草地球场。但天气太冷,柏溪实在没有户外运动的兴致,让侍应生帮忙把行李拉走后,就跟着胡庆去了餐厅。
      “给你安排了套房,就在我隔壁。”胡庆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唤来侍应生点了餐,直接挂了公司的帐,又朝柏溪说,“年会直播是4号,到时候有你的节目,带着公司几个演员朗诵一段。”
      非常常规的年会表演。
      柏溪带几个人气稍微差一点的后辈,算是友情给同事蹭点热度。
      “行,提前把稿子给我。”柏溪答应。
      “还有个事儿,策划组想让你唱首歌什么的,问你愿不愿意?”
      “四号的直播,现在临时加节目,来得及吗?”
      “他们招商的时候特意留了个神秘嘉宾的位置,你不来就安排公司其他人。但招商那边的反馈,你的呼声是最高的,所以让我问问你愿不愿意?”
      柏溪只有刚入行的前两年参加过这种表演,后来他不爱凑这种热闹,胡庆也就没再为难过他,有人来问通通拒绝。
      今年是个例外。
      柏溪谈个恋爱,大手一挥就送出去了“一套四环的房子”,胡庆不得不为他的经济问题考虑,“我帮你问过了,你唱首歌,招商那边单加的费用,分你一半。”
      “什么商务?正经吗?”柏溪问。
      “集团单插广告,没有具体商品。”这种广告都是大集团刷脸熟,并不是为了卖货。
      柏溪上一世在圈内待了十年,接过的商务非常少,零星的几个都是对标的品牌价值宣传,从不接普通粉丝买得起的产品代言。包括不久前他刚答应的奢牌代言,也没有针对一般消费群体的单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