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年下有年下的好处

  • 阅读设置
    第64章
      长大后没再和家里人一起过年,就更没机会包饺子了。
      “那你去逗狗玩儿吧。”唐导说。
      柏溪有点失望,他其实还挺想试试的。
      但他这种只会简单煮个面的厨艺,硬要帮忙约等于添乱,于是他就不好意思再坚持了,自觉地跑去逗狗。
      雪蛋和小雪花母子分别数日,但还认识彼此。一大一小两只狗互相嗅了嗅,很快就再次变得熟络起来。
      “柏溪。”不多时,贺烬年叫他。
      柏溪到了厨房一看,贺烬年已经把面揉好了。
      “你看起来,好像很会弄。”柏溪评价。
      “嗯,还可以。”贺烬年看他,“去洗手。”
      柏溪眼睛一亮,立刻去洗了手。
      等他回来时,看到贺烬年已经把面弄成了一条,只见对方一只手捏着面团猛地一揪,立刻就揪下了一只小小的面瓜。柏溪觉得很神奇,面明明是很软的东西,但看贺烬年揪下来的面瓜断口清晰,一点都没有藕断丝连的感觉。
      “你来按面瓜。”贺烬年演示给他看,“找准上下,用手指围住稍稍团一下,按扁就可以了。”
      “好。”柏溪很认真地点头。
      这是包饺子的所有工序里,除了择菜以外最简单的一步,好在柏溪悟性还可以,很快就学会了。
      唐导在料理台的另一侧,拿着擀面杖将柏溪按好的面瓜擀成饺子皮,杜姐则负责包饺子。四人就这么配合着,竟是十分默契。
      不多时,柏溪把所有面瓜都按好了。
      贺烬年见他眼巴巴看着杜姐包饺子,就拿了个勺子给他。
      “想包饺子?我教你。”贺烬年说。
      “你也会包?”柏溪震惊。
      还有什么是贺烬年不会的?
      “把馅儿放到中间,尽量不要沾到边上,然后捏住这个地方用力。”贺烬年拿着柏溪的手,手把手教他,“左手的虎口夹住这边,右手的虎口夹住另一边,用力捏住。”
      贺烬年手心很热,柏溪的手也跟着变得很热。
      “完成以后,两只手稍微往中间挤一下,这样肚子看起来会更圆润一些。”
      “我会了。”柏溪信心满满。
      但一个从未包过饺子的人,第一次动手包饺子,不失误是不可能的。结果就是柏溪包了十来个饺子,几乎各个都露馅。
      负责煮饺子的贺烬年,把那十来个露馅的饺子全盛到了自己盘子里。
      “怎么会全破了?没下锅之前,看着还行啊。”柏溪有点尴尬。
      “你第一次包成这样,很厉害了。”贺烬年说。
      一旁的唐导朝他解释:“因为一开始包掌握不好馅儿的大小,容易把馅儿沾在饺子皮边上。这种沾边的饺子,不下锅看着还行,一煮就破口了。”
      “怪不得呢。”柏溪有点不好意思,伸手去拿贺烬年的盘子,“你吃我这个吧,咱俩换。”
      “不用。”贺烬年不给他换。
      一旁的杜姐忍不住哈哈大笑:“今天包了挺多,怎么都够吃。露馅的先放着吧,小贺你吃点没漏的。”
      “没事,我喜欢吃露馅儿的。”贺烬年并不领情。
      柏溪看他,见他连醋都没蘸,生怕有人抢似的,一口气就把那盘露馅的饺子全吃了。
      第52章 晋。江唯一正版
      饭后,几人在客厅里喝茶看春晚。
      柏溪抱着一只猫,看得还挺认真,贺烬年则陪着唐导聊天。
      “我前几天和一个老朋友喝茶,他说他有部戏男主角定的是你?”唐导问贺烬年。
      “嗯,正在聊。”贺烬年说。
      柏溪闻言有些好奇:“哪部戏?”
      “一部警匪片。”
      警匪片?
      柏溪快速回忆了一遍贺烬年的作品,立刻对上了号。
      虽说上一世他和贺烬年没什么来往,但对方的作品他几乎都看过。其中确实有一部警匪片,贺烬年在里头演一个卧底警。察,电影口碑和票房都很好。
      不过……柏溪记得这部电影应该是后年上映,竟然这么早就立项了?
      “这部戏的剧本我看过,很好的题材和人物,也很适合你。”唐导显然很喜欢这个题材,“我当初看你的毕业大戏时就觉得,你很适合这类隐忍克制的角色。演员演戏也是要看缘分的,遇到好的本子一定要把握住。”
      “嗯。”贺烬年应声。
      唐导就没再多说什么。
      “你这个戏什么时候开机?”回去的路上,柏溪问贺烬年。
      “还没签,可能三四月份开机。”贺烬年两手把着方向盘,将车开得很稳。
      三四月份,很快就到了。
      如果顺利的话,贺烬年可能不到一个月就要进组。
      这么大的事情,对方竟从未提起过。
      柏溪透过车内昏暗的灯光看向贺烬年,忽然有点茫然。这是他和贺烬年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两人走到今天,看似一切都很好。
      他们睡在了一张床上,会拥抱接吻,偶尔也会做一点更亲近的事,虽然是贺烬年单方面帮他……他们还养了两只宠物。
      这看起来是大部分情侣都应该满意的状态,但柏溪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例如那部戏。
      唐导都比他知道得早。
      如果不是今天意外得知,贺烬年难道打算进组前一天再跟他说?
      柏溪很想问问贺烬年,又觉得这很像是在“兴师问罪”。也许贺烬年就是不喜欢聊工作,又或者想等确定了再告诉他?
      算了。
      顺其自然吧。
      柏溪将自己的情绪归结为恋爱中的患得患失,他不希望以此给贺烬年带来压力。
      初一早晨。
      柏溪起床后,给贺烬年包了个红包。
      只包了一千块现金,算是沾沾年味。
      但贺烬年收到红包后,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
      “嫌少吗?”柏溪玩笑。
      “为什么给我包红包?”贺烬年问他。
      “你比我小,当然要给你红包。我给小张也包了一个,本来还想给子轩包一份,但他应该比我大好几岁,就算了。”柏溪说。
      贺烬年不想让柏溪扫兴,把红包收了。
      但当天,柏溪就收到了一个更大的红包。
      “你这又是什么由头?”柏溪拈着那个很厚的红包,看向贺烬年,“把我当小孩哄?”
      “你喜欢当小孩吗?”贺烬年问他。
      柏溪想了想,说:“我可以假装十八岁,再小就违法了。”
      “可以。”贺烬年看着他,视线变得有些热。
      十八岁的柏溪,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父母疏离,也尚未遇到胡庆。如果贺烬年在这个时候认识他,就可以成为他唯一能依赖的人。
      但二十四岁的柏溪就不同了。
      事业有成,阅历丰富,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他想恋爱时随时可以恋爱,但有一天他不想了,也会轻易抽身。
      “如果你十八岁,应该管我叫什么?”当晚,贺烬年从身后抱着他时,在他耳边问。
      “唔?”柏溪正被男人大手控制着,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你想听什么?”
      “你知道的。”贺烬年附在他耳畔。
      柏溪脊背紧贴着贺烬年的胸口,不住喘。息。
      他不知道贺烬年想听什么。
      总不能是胡庆经常提的那个称呼吧?
      “我不……知道。”柏溪声音有些抖。
      “好好想,你知道的。”
      贺烬年掌心紧紧裹着他,指腹却不住研。磨,一只手轻易就掌握了柏溪的喜怒哀乐。
      柏溪想起了他上一次的过分举动。
      这家伙并没有遵守承诺……
      但柏溪在这夹杂着痛苦与惬意的时刻,忽然意识到,贺烬年不是在戏弄和折磨他。这更像一种索取,半是威胁半是绑架式的索取。
      平日里百依百顺的贺烬年,从不对他提任何要求。
      但对方不是无所求……
      “贺烬年……”柏溪转过身,凑到贺烬年唇边,主动吻了上去。
      贺烬年手上动作一僵,张开唇任由柏溪亲吻,另一手按在他脊背上。
      “你想听我叫你,哥哥?”柏溪很小声地问他。
      “可以吗?”贺烬年声音很沉。
      “你从来都没这么叫过我,唔……我当然……也不会叫你。”柏溪蹭着贺烬年的脸颊,而后贴着贺烬年的耳朵,用很小的声音唤道:“但是我可以叫你,老公。”
      贺烬年呼吸骤然变得滚烫,大手攥得柏溪几乎有些疼。
      “唔……”柏溪将脑袋埋在贺烬年怀里。
      他慢慢冷静下来,想起方才那个称呼,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贺烬年,谢谢你。”柏溪说。
      “不客气。”贺烬年起身,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柏溪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了一双通红的耳朵。
      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