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由于不知道他的实力,费利奥暂时存疑。
“放心,我还是会一点的。”乔安食指中指并在一块,比了个耍帅的手势。
乔萘说是会一点,实际上他是很会,小时候学过好几年橄榄球,初高中还代表学校夺过冠,后来进了社会,成了社畜,身心俱疲,便没再继续打了。
没想到现在竟然有机会大展身手。
必须上。
比赛场面很是激烈,不仅看得观众满身紧张,就连教练也跟着提心吊胆。
“blue 80!blue 80!”对方四分卫开始喊战术暗号。
“blitz!”防守组突袭四分卫。
“stop the edge!”防守组努力守住边线。
“my bad。”
“没事,继续。”
“……”
下半场分为两节,两节中间有2分钟的休息时间。
乔萘感觉自己还没大展身手,30分钟便一溜烟过去了。
比赛一结束,几乎整个球场都跟着欢呼了起来。
“赢了赢了!champions!”
“爽爽爽!”
乔萘撑着膝盖喘着气,往外一挑眉:“怎么样lio?我厉害吧。”
乔萘只是想得一句夸奖,结果对方这人连字都不蹦出来一个。
又装没听见!
乔萘站起身,靠近,踮脚,趁费利奥出其不意,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云澄赶过来的时候,正巧看到这一幕。只见他光速窜到两人面前,格外激动,伸手就要搂住两人,但看到费利奥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只好作罢:“乔安!深藏不露啊,帅爆了!”
“必须的。”
乔萘没想那么多,光顾着高兴了,并没有看见费利奥那不屑一顾的表情。
周围欢呼声愈加浓烈,乔萘余光瞥见队员们激动地抱在了一起。于是,他也伸手抱住了费利奥。
被抱住的费利奥当场愣在了原地。
费利奥一米九多的个子,平常经常运动的缘故,身材很是优秀,宽肩窄腰,对比之下,乔萘一米八的个头就显得有些渺小了,抱着他时仰起头来,碎发轻轻扫过费利奥的脖颈,留下一阵痒意。从费利奥视角看,和家里养的花枝鼠一模一样。
乔萘明明只是轻抱了他一下,可费利奥却觉得浑身燥热。
短短两三天内,这是他第二次心痒难耐。
罪魁祸首还都是同一个人,乔萘。
-
球场有好几个更衣室,更衣室里面都配有淋浴的地方,方便球员赛后洗澡。
比赛结束后,乔萘随便找了间更衣室。身为社畜的时候经常呆在办公室里,一星期甚至都不去一趟健身房,好久没这么运动了,打完球身上又黏又热的,他准备先去洗个澡。
云澄和卡布莱两人还在包厢等他,于是乔萘找了个比较近的更衣室。
这件更衣室比较安静,乔萘敲了好几下门都没人答应,估计里面没有人。
想着,乔萘压开门锁走了进去。转身抬眸,发现这间更衣室里原来有人。
“lio?”乔萘揉了下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他竟然在这里看到了“原著受”,乔萘还以为他已经提前回去了。
费利奥刚把球衣给换掉,此时正在系衬衫扣子。闻言,他手上动作一停,向门口看去。
乔萘又朝屋子里其他地方看了几眼,发现整间更衣室里只有费利奥一人。
既然没有其他人,乔萘也便没再客气了,随手找了个柜子,把干净衣服放了进去,咬牙把手套扯了下来。
半分钟的功夫,乔萘便将比赛带的装备都脱了下来,只剩衬衣和裤子。
打了这么久的球,乔萘不可避免出了很多汗,他弯腰换拖鞋时,顶光从上往下打了下来,费利奥看到乔萘紧贴着皮肤的白色衬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乔萘伸手揉了下脖颈。
他皮肤白皙且薄,轻轻一揉就能带起一片红,隔着衬衣也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把衬衣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乔萘肤色本就透净,又裹了一层湿衣,让人忍不住遐想,尤其是好不容易把奇痒难耐的感觉忍下来的费利奥。
双手抓着衣服下摆,轻轻一下就把白色衬衣脱了下来,乔萘扭头看向费利奥,问:“你不脱衣服洗澡吗?”
作者有话说:
直男□□
第8章
费利奥收回视线,烦躁般往后抓了把金色的头发,只觉身体一片闷热:“不洗。”
“行吧。”
乔萘想起云澄对他说过lio有洁癖,便以为他是嫌弃这儿的水脏,于是也便没再说什么。
“你待会要和云澄他们一块回去吗。”乔萘站起身就要开始脱裤子。
“嗯。”费利奥愣了一瞬间,随后拿起空调遥控器开始降温。
“那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洗好。”乔萘拉开裤子拉链,一蹬一拽把裤子脱了下来,现在只剩内裤。
乔萘双手停了一下,想起费利奥还在这。他倒是无所谓,身为北方人经常去澡堂洗澡,身边和他一样都是男人,当着他们的面脱衣服也没什么,没人介意,介意也不会来公共澡堂了。
可是他还不知道lio这个小少爷介不介意……
乔萘眉头皱了又皱:“lio?”
费利奥衬衫扣子非但没扣,还把乔萘进来之前扣好的给解开了。
乔萘本来想问他介意不介意在这脱内/裤,可话到嘴边又卡壳了。算了,还是进去再脱吧。
乔萘没再说些什么,拿起浴巾朝浴室走去。
待乔萘去了浴室,费利奥用冷水冲了几把脸,见效甚微,身体依旧不听使唤,就像要爆炸了一样。
他拿出好久没有抽过的烟,去外面吸烟室抽了一根,好不容易软了一些,一想到乔萘巴掌宽的白皙腰肢,某个部位又开始隐隐作痛。
奈何这个画面一直停留在他的脑海不肯消去。
……
-
云澄和卡布莱暂时有事不能先回去,乔安住的studio和费利奥公寓不在一个方向上,他提议自己坐公交回去,结果被云澄给拒绝了,临走之前把他交给了费利奥。
看着面前的男人和空荡荡的车,乔萘抿唇:“要不……”
“上车。”
乔萘客套话还未能说之于口便被打断了。
费利奥话音刚落,便转身去了后座。
乔萘跟在他身后坐了上去,最后搭了费利奥的车回了studio。
-
费利奥似乎有什么急事,一路上接了好几个电话,车子走的也很急。
跟着费利奥这么多年,司机知道他有洁癖,上车的时候司机提前给了乔萘一件大衣让他先穿上。
下车走了几步路,乔萘发现忘把衣服还回去了,还在自己身上,于是他转身返回,车子却已经消失无影了。
看来还真是有什么急事。
还得送过去。麻烦。
乔萘无奈,只好穿着黑色大衣回了家。
乔安住的地方乔萘还是有记忆的,他住在最顶楼,这里是当地最便宜的公寓,没有电梯,只能爬步梯。
和书里人物背景介绍的一样,乔安租的studio外墙破败,装修简单,卧室直对卫生间,连洗衣服的地方也没有。
当然,洗衣机更没有。
这里不是宿舍,没有公共洗衣房,最近的干洗店坐公交还得半小时才能到。
也就是说这么冷的天,乔萘需要手洗这件大衣。
“……”
拉倒吧。
不洗。
费利奥家这么有钱,区区一件大衣而已,对他而言肯定不值什么。
这么一想,乔萘心安多了,把衣服撂到一边,转身就去忙别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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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忙别的事,乔萘并不知道乔安有没有给他留下什么重要的事,他只能自己摸索,把家里角角落落和周遭三公里以内都给检查了一遍,罢了,又把型号过时了不知多久的笔记本拿了出来,好不容易艰难开了机,谁知道还有锁屏密码。
乔萘盘腿坐在地板上,盯着屏幕大脑光速运转。
密码到底是什么?
生日?
谁的生日?
乔安的?
可是刚才乔萘按照学生证上的生日输了上去,上面却显示错误。
不是自己的,那应该事家里人的吧?但乔安从小跟着舅舅长大,舅舅对他并不好还压榨他的奖学金,不可能是他的。
那就要么是其他人的生日,要么就根本不是生日。
乔安的手机并没有密码锁、指纹锁之类的,就连app也没有几个,乔萘前前后后翻了个遍也没有翻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可是这台笔记本电脑就不一样了。
虽然型号过时,屏幕损伤严重,可是乔安却保护的很好,乔萘是在卧室柜子里找到的,找到的时候外面还套着一层保护套。再加上难解开的密码,乔萘不仅多想这里面是不是写着重要的事。
毕竟乔安肯定发生了什么,不然乔萘不会无缘无故穿进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