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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女退场,京圈浪子怎么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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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她试探着问,“您是?”
      那边传来冰冷的回复,“凌绝。”
      蒋木兰心提了一下,刚想回答,心念一动又改了说辞,“不在啊,她回家去了。”
      这也不算说谎,秦疏意确实是以失恋和探亲为由向她请了好几天假。
      那边沉默了一会,在蒋木兰以为他会继续发问的时候挂了电话。
      蒋木兰“啧”了一声,心情很好地穿衣起床。
      看来故事不是已结局,而是未完待续啊。
      而蒋家门口,刚出门的蒋遇舟也被别墅前不知道停了多久的布加迪吓了一跳。
      看到车里黑眼圈明显,熬得眼睛通红的男人,他眼神飘忽了一下。
      没办法,看到他,他就总想到停车场那一巴掌。
      谁知道绝爷和他姐私下相处是那样的呢。
      说是训狗也不为过。
      不过,今天总不能是酒醒了来找麻烦的吧。
      犹豫着,他还是过去敲了敲车窗。
      “绝爷,您在这里是等我姐?”他小心翼翼开口问道。
      凌绝看向蒋遇舟,他昨晚听到李特助的电话后就找去了秦疏意家,她没有回家。
      然后试着给她发消息,告诉她要跟她谈谈分手费的事,得到的,却是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她早已经删除了他。
      亏他还自认矜持地以为她会回头联系自己。
      想着她可能去的地方,凌绝不自觉就把车开到了蒋家门口,一直等到第一个人走出大门。
      这种全世界寻找她踪迹的行为毫无意义,甚至有点可笑。
      可他此前坐在车里,在秦疏意家楼下望着漆黑的窗户发了很久的呆,对于从此以后在这个城市再也见不到那个狠心的女人,甚至在某个街角偶遇都成为奢望,他心里竟生出一种从黑洞往下坠的恐慌。
      他突然发现,除了蒋家和她的公司,他对她的生活一无所知。
      总是他带着她玩,他带着她去见他的朋友,秦疏意自己的生活圈,对未来的规划,他全部一无所知。
      她想消失,就可以消失得干干净净。
      也许在她心里,连蒋遇舟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弟”都比他分量要重。
      这样想着,看蒋遇舟的眼神不免带出一丝嫉妒。
      蒋遇舟被看得毛毛的,想到刚刚的问话就想抽自己嘴巴,明明知道两人都分了,为什么还要主动提起他姐呢。
      万一人真就是不经意经过这里呢。
      凌绝的脸色真的有点可怕。
      他讪笑一声,“那什么,您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上午学校还有课。”
      眼看他就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车里的男人终于纡尊降贵地开口,“秦疏意不在蒋家?”
      蒋遇舟眼珠子转了转,“您找我姐是有什么事吗?”
      凌绝没有说话,只是用冷森森的眸子盯着他。
      蒋遇舟一个激灵,“不在!她不在!”
      在也不在。
      “会回来吗?”
      蒋遇舟觉得这个问法有点奇怪,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说,“不知道,她说归期不定。”
      他的诚实却更加坐实了秦疏意离开帝都的事实。
      为什么?
      是怕他逼迫她,怕他迁怒蒋家吗?
      她就这么厌恶他,厌恶到连跟他待在一个城市都不愿意?
      过去这一年,对她什么都不算吗?
      蒋遇舟一直得不到下一句对话,只能自顾自地告辞,“绝爷,我上课真的要迟到了。”
      往外走了几步,他回了下头。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平日里要被仰视的人,这一刻透过降下的车窗看过去,竟给他一种被遗弃的潮湿小狗的错觉。
      他蓦地想起那晚的停车场,想起他怜惜地亲在秦疏意手上的那个吻。
      他停下了脚步。
      “绝爷。”
      凌绝看向小跑回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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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我很讨厌你
      蒋遇舟挠了挠脑袋,傻笑道:“就是想跟你说,疏意姐不喜欢傲娇不长嘴的人,她喜欢明明确确的表达,坦荡热烈的喜欢。
      还有啊,周姨说过,我们家是正经人家,不会让女孩去交换利益,也不准给人当没名分的外室,未来呦呦和疏意姐都是要热热闹闹结婚的,大姨和大姨父还等着以后回国给她带孩子呢。”
      话只能提示到这里了。
      要是他们一直没法跨越那道鸿沟他也没办法。
      蒋遇舟摇了摇手,又快速跑步离开。
      而被留在原地的凌绝怔愣很久。
      秦疏意以及身边亲近的人都有股磊落直白的气质,可凌家不是这样的,他从小就知道,在感情里低头,就是将伤害自己的刀子交到别人手上,稍稍松懈就万劫不复。
      他可以跟人谈钱谈利益,就是不能谈爱。
      权衡利弊的婚姻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该做的事。
      他没想过和秦疏意结婚,因为觉得那是不理性的选择。
      可他真的能放手吗?
      光是听到她与他不在同一片天空下,他已经觉得煎熬无比。
      谢慕臣也说过,分手之后,秦疏意身边会有新的男朋友、老公、孩子的父亲,他能保证,不会在某个深夜忍不住去将她从某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手里抢回来吗?
      方向盘被握得很紧,他的眼底泛着幽深的浓雾。
      ……
      秦疏意没想过会在s市遇到陶望溪。
      父母今天去拜访老友了,她也抽时间和在s市的老同学见了一面,没想竟然会在餐厅听到陶望溪和她哥陶昱声的争吵。
      通向洗手间的走廊,陶望溪脸色苍白,止不住的咳嗽,声音里有愤怒也有怨恨,“凌绝还未表态,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我推出去?”
      陶昱声的声音带着烦躁,“外人不清楚,你应该知道,陶家并不像表面光鲜亮丽,资金漏洞的问题很快就会被爆出来,凌绝太难拿下了,我们等不了那么久。”
      陶望溪表情讽刺,“公司出问题是因为谁?”
      陶昱声默了一会,舒缓了语气,“望溪,我们兄妹一体,现在挽救陶家的危机才是最重要的,你想过那种落魄穷酸,连吃药都要算计着存款的日子吗?”
      陶望溪没有做声。
      但陶昱声知道她动摇了。
      “你是我的妹妹,所以你看,我给你选的也是s市的青年才俊,并没有委屈你,以你的心计,嫁给他们可以轻轻松松拿捏对方,不比心里挂念着别人的凌绝强?”
      原来在宴会上初见时看起来风度翩翩的男人,此刻却显得面目可憎。
      陶望溪没有立即答应,她很冷静,“我和凌绝还没到绝路,真到那一步,我会自己选人。”
      陶昱声不满意,但也不敢把她逼得太紧。
      又说了几句,气哼哼地离开了。
      转过走廊,却见到了犹豫着还要不要去洗手间的秦疏意。
      毕竟谁也不想被别人撞到自己的狼狈时刻。
      “秦小姐。”陶昱声笑容很冷。
      之前她是凌绝护着的人,他还给点面子,如今离了正式场合,又听说对方和凌绝分手了,他掩藏不住心中的恶意。
      “没想到秦小姐不但对勾引男人有心得,做偷听的事也信手拈来。”
      要不是秦疏意,陶家和凌家的联姻也许早就实现了。
      秦疏意笑容无辜,也不自证辩解,只道:“比无能到卖亲妹妹的人是强一点。”
      陶昱声的脸色变得跟吃人一样恐怖。
      秦疏意指了指头顶的监控,“如果是真见不得人的秘密,就应该背着人说,谁知道除了在场的人背后又有多少耳朵,陶先生要威胁人不如先把监控删干净。”
      陶昱声冷哼一声,终究是顾忌着没有再纠缠。
      既然已经被发现,秦疏意也不藏了,继续往洗手间走,却在推开门看到里面的情况时变了脸色。
      “陶望溪?”
      她快步冲过去,将坐在地上脸色惨白,靠着梳妆台的底柱不断大喘气的人扶住。
      秦疏意拧紧眉,“你的药在哪里?”
      陶望溪艰难地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指了指掉在旁边的手包。
      秦疏意打开包,发现了里面被分装好的药品,确认没问题后喂陶望溪服下。
      好在她刚才只是因为情绪激动犯病,并没有太严重。
      以防万一,秦疏意一直蹲在陶望溪身边盯着她,直到她面色好转。
      陶望溪对她的出现显然也很意外,但第一句不是道谢,而是,“如果是我,我不会救你。”
      秦疏意点点头,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可以理解,但这种假设没有意义。
      陶望溪是陶望溪,但秦疏意就是秦疏意。
      确认人没事,她动了动发麻的脚,缓慢地站起来。
      而陶望溪还在继续输出,“你听到了吧,我没有对凌绝死心,我始终觉得,我才是跟他最般配的人,你会后悔救了我的。”